春风不渡海棠花
我甚至去见了阮棠的父亲——那位沉默的老郎中,坐在药铺柜台前,笨拙地帮他捣了一下午药。老郎中没问缘由,只在递我一碗茶时,淡淡一句:“棠儿这孩子,心细,也心重。你若有旁的心思,趁早收了。”我将那碗茶喝得一滴不剩,道:“我没有旁的心思。”是谎话。我满身心,全是旁的心思。可要留在青州,光有心思不够,得有银子...
需要理由吗已完结 短篇言情
从前她脸颊常年带着两团天然胭脂色,如今红晕尽褪,面色白如宣纸,颧骨凸显,行路稍急便喘,两级台阶都要歇一歇。一日她在厨间做饭,忽然晕厥,幸好邻居闻声赶来,才将她扶至床上。苏慎这才慌了神。他连夜请来杭州最负盛名的周郎中。白发老者诊脉良久,面色愈沉,引他至外间,掩门低声道:“尊夫人病在肺腑,且拖延太久,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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