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就在苏振邦要踹第三脚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苏清鸢站在门内,衣裳整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她甚至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才抬眼看向门外三人。“大清早的,”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,却清凌凌的,“吵什么?”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让苏振邦火气直冲脑门。“东西呢?!”他一把揪住苏清鸢衣领,“你把东西藏哪儿了?交...
苏家三口狼狈逃窜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狭小的土坯房终于彻底归于寂静。
窗外老槐树叶被夜风卷得沙沙作响,隔壁院坝里,还飘来街坊邻居压低的议论声,
风向早已彻底反转——先前的“资本家**骄纵蛮横”,
尽数变成了“苏家继室心黑、亲爹狠心,活活苛待亲闺女”。苏清鸢充耳不闻,
缓步走到掉漆的木桌前。桌上摆着一碗凉透的糙米粥,粥水稀得能映出她清冷的眉眼,……
耳光的余威还凝滞在狭小的屋内,空气紧绷又压抑。
苏清鸢垂着眼,静静感受腕间玉镯缓缓透出的温热。
一股清润气流顺着经脉游走,脸上**辣的痛感飞速消退,原主常年营养不良的孱弱疲惫,也一并被抚平大半。
指尖轻摩挲镯身,心神一动。
一方秘境骤然在眼前铺开:薄雾漫过无垠沃土,清冽灵泉泛着莹润微光,泉边小院错落有致。
敞开的仓库内,米面粮油、布……
啪
耳光狠狠甩在脸颊上,脆响刺骨。
**辣的疼瞬间炸开,刻薄的谩骂紧随而来,劈头盖脸砸落。
“死丫头!这婚你退也得退,不退也得退!陆廷骁那样根正苗红的军营大户,岂是你这种资本家黑五类能高攀的?”
昏黄灯泡摇摇欲坠,光影里,苏振邦满脸暴怒,神色扭曲。
他身后,继母柳玉茹捏着绢帕,眼底藏着压不住的得意。
装得柔弱无辜的继妹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