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981年,锦江市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。金桂巷尽头的那条小河,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黄叶,河水浑得像淘米水。老周头每天天不亮就出来摆摊,豆腐脑挑子还没支好,就听见“扑通”一声。他探头一看,河里有个人在扑腾。“救人呐——有人跳河了!”老周头嗓门大,一嗓子把半条巷子的人都喊了起来。几个早起买菜的大姐围过来,...
苏桂芳是被一阵劈柴声吵醒的。天刚蒙蒙亮,外屋传来“咔、咔”的响声,节奏很稳,
一下一下的。她睁开眼,身边的人已经没了,被褥凉了半边。她披了件棉袄走出去。
陈守业蹲在门口,正在劈柴。地上已经码了一小堆,劈得整整齐齐。他听见动静,
头也没抬:“吵醒你了?”“没有,该起了。”苏桂芳站在门口,看着他把一根粗柴立起来,
斧头落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,柴从中间……
第二天早上,苏桂芳醒了。
准确地说,是另一个苏桂芳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先看到的是头顶的房梁——乌黑的、裂缝纵横的、挂着蛛网的房梁。然后她闻到霉味、烟味、还有一股说不清是咸菜还是馊饭的味道。
她皱了皱眉。
我是谁?我在哪?
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,沉甸甸的,每一个念头都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冒出来。
她叫苏云晚,三十二岁……
1981年,锦江市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。
金桂巷尽头的那条小河,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黄叶,河水浑得像淘米水。老周头每天天不亮就出来摆摊,豆腐脑挑子还没支好,就听见“扑通”一声。
他探头一看,河里有个人在扑腾。
“救人呐——有人跳河了!”
老周头嗓门大,一嗓子把半条巷子的人都喊了起来。几个早起买菜的大姐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指指点点。一个年轻小伙子跳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