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生完女儿第三天,婆婆以术后检查为由将我支开。“回来再抱,跑不了的。”在空荡的检查室枯坐两小时后,我跑回病房,发现婴儿床空了。床头柜上,只剩一截带血的脐带夹孤零零躺着。我赤脚冲出走廊疯找,经过楼梯间时,却听见门后传来我亲妈的声音。“叙川放心,孩子已经顺利抱给听雪了。”电话开着免提,老公长舒一口气。“辛苦妈,听雪等这孩子等了两年,我这就去看看。”婆婆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,叹了口气。
生完女儿第三天,婆婆以术后检查为由将我支开。
“回来再抱,跑不了的。”
在空荡的检查室枯坐两小时后,我跑回病房,发现婴儿床空了。
床头柜上,只剩一截带血的脐带夹孤零零躺着。
我赤脚冲出走廊疯找,经过楼梯间时,却听见门后传来我亲妈的声音。
“叙川放心,孩子已经顺利抱给听雪了。”
**开着免提,老公长舒一口气……
我把手机攥在掌心,重新走向VIP病房。
血浸透了鞋底,每一步都留下淡红色脚印。
护士追过来想扶我,我摇了摇头。
程叙川看见我回来,他先瞥向我的腿,又把保温杯递过来。
“先喝点热水。”
杯里泡着红枣,是我孕期每天都喝的配方。
我没有接。
“这十个月,你有没有一刻把我当过妻子?”
他抬……
“父亲:程叙川。母亲:林听雪。”
我抓住保温箱边缘,指节用力到失去血色。
“谁改的?”
护士愣住,立即核对腕带。
婆婆却从病房里追出来,把一叠文件砸在我胸口。
“别在走廊丢人。”
纸张散落满地。
最上面是一份所谓的放弃抚养权协议,右下角按着我的指纹。
签署时间是我产后大出血、尚未清……
我看着掌心那颗糖,没有吃。
程叙川把我的包放回床头。
“等你出了月子,我带你去青岛,你不是一直想看海吗?听雪身体弱,这段时间你多担待些。以后我会补偿你。”
我曾在孕期攻略里收藏过那片海。
当时他答应,等孩子满月,我们一家三口去住几天。
现在孩子被换了母亲,旅行却还可以照旧。
他总能给我很多东西。……
疗养中心建在山脚,病房窗外有一片低矮的松林。
感染让我反复高烧。
清醒时,我会听见走廊里婴儿的啼哭幻觉。
昏沉时,我总觉得女儿还在身边,小手正攥着我的指尖。
转入中心第四天,护士告诉我,有人守在门外。
我以为是医院的人,抬头却看见程叙川。
他还穿着那天的衬衫,袖口皱得厉害。
手里攥着一沓检查单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