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一朝穿越到八零年代,虞卿成了偷拿舍友照片广撒网搞对象炮灰女配。原主自卑敏感好强且虚荣。在图书馆看到报纸杂志上交友栏,遂萌生偷拿班花舍友照片交笔友处对象念头。她靠着骗吃骗喝骗汇款单过着富裕日子,谁料她撩来的笔友不是普通人,而是军区大院的军王,侦察团团长。原著里,原主妄想嫁入军区当军官太太,拿两人互通的书信下药逼婚,最后被男主牵连遭敌特报复,被贩卖到南洋,下场凄惨。穿来当天,虞卿就收到他来信,信封里塞满全国粮票,里面还塞着一张千元巨款汇款单,信里只有简单一句:下周日,校门口见。她当场慌了。见是不可能见的,这辈子都不见!她只想安稳度日,毕业就跑路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写信敷衍,还特意打电话撒娇哄骗,打消他见面的念头。分手某日,男人找上门来,她直接被堵在校门口。厉砚舟插着兜,微红眸光沉沉扫过她,“你就是‘虞美人’?骗了我的钱骗走我的心,就要分手?你知道吗?照片上的人,我见过。”虞卿瞬间心头一紧,浑身都僵住了。…战友不解,向来冷硬桀骜好友,怎么对一个女骗子格外上心?还心甘情愿得很。厉砚舟淡淡挑眉,理直气壮:“她费尽心机骗我,证明她很爱我。不然,怎么不去骗别人?”战友……
【书信往来已久,知你已放假,下周日,校门口见。】
拆开的信封撇在一边,信纸摊开,一行清隽的字迹撞进虞卿的眼里,而信上短短的那一句像道惊雷,炸得她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,意识一点点回笼。
入眼是发黄的石灰墙,头顶是上铺的旧床板,身下这张床,挂着浅素色布帘。
这陌生又陈旧的地方,根本不是她的宿舍。
虞卿有点不知所措,她不是……
但见面是绝对不可能的,这年头笔友奔现十有八九见光死,她这情况比普通见光死还凶险百倍。
一旦被厉砚舟戳穿底细,原主骗来的钱财不仅要一分不少吐回去。
搞不好还要落个诈骗的名头,送去劳教坐牢都不夸张。
男人就是这样,心甘情愿大方时掏心掏肺。
一旦发现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,绝情又抠搜的样子,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手边那本厚厚的笔记本,密密麻……
羊城,某部队。
盛夏的午后,日头很毒辣,晒得训练场的地面都发着烫。
厉砚舟往墙边靠着,姿势十分慵懒,军绿色作训服衬得他宽肩窄腰。
男人双手插着兜,军裤裤腿挽到膝下,露出一截莹白结实的小腿,笔直的长腿随意交叠着,姿态散漫。
他眉峰微挑,目光沉沉扫过底下的兵,嗓音压得低哑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淡然,“练不好就加练,侦察兵不养怂人。”
明明语……
虞卿怔了怔,拿着话筒的手不自觉攥得紧绷。
她心口猛地一堵,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。
如果她说没钱,他是不是又想给自己寄?
想到这个可能,虞卿心头莫名一乱。
话筒的另一端,厉砚舟没听到对方的声音,不由得蹙了蹙眉,难道她出了什么事才打**给自己?
虞卿耳边继续传来清冽干净的声音,“喂,还在吗?”
她瞬间回神,紧紧握着听筒,深吸一……
听见厉砚舟那番话,虞卿浑身一震。
她被这话噎得心口一紧,声音颤抖着,清脆甜软的调子都开始乱了。
迅速调整过来后,她故作委屈地控诉,“你胡说什么……我没有,从来没有,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虞卿擦了擦额间的细汗,这男人该死的敏感。
怕他不相信,她放软了声音,娇嗔道:“哥哥,你这么大方人又那么好,除了你我哪看得上别人,你这次还寄那么多钱给我,这不是怕你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