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闺蜜姜雨棠又一次来我家蹭饭,三十七度高温,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。她在客厅吹着空调,啃完草莓尖尖,把草莓屁屁顺手塞到我老公嘴里,语气娇滴滴的:“好酸,惊寒哥帮我吃嘛!你家那位抠门鬼,难得舍得买一回草莓,回头又要念叨我浪费。”我抹了把额角的汗,从厨房门边探头,正撞见裴惊寒垂眸咽下那半颗草莓。可他是有严重洁癖的,结婚多年,连和我接吻都吝啬。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傍晚,我买了一杯珍珠奶茶,喝剩小半杯,撒娇递到他唇边:“惊寒,帮我喝完好不好?我实在喝不下了。”他一把挥开那杯奶茶,厉声训我,“孟昭玉,你知不知道唾液里有多少种细菌?这种恶心的举动,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第二次。”
闺蜜姜雨棠又一次来我家蹭饭,三十七度高温,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。
她在客厅吹着空调,啃完草莓尖尖,把草莓屁屁顺手塞到我老公嘴里,语气娇滴滴的:
“好酸,惊寒哥帮我吃嘛!你家那位抠门鬼,难得舍得买一回草莓,回头又要念叨我浪费。”
我抹了把额角的汗,从厨房门边探头,正撞见裴惊寒垂眸咽下那半颗草莓。
可他是有严重洁癖的,结婚多年,连和……
诊室的门开了,医生叫了我的号。
“怎么弄的?”医生戴着橡胶手套,用镊子轻轻拨开我伤口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“切得这么深?肌腱都伤到了,得缝针。”
我抿着唇没说话。
医生一边准备麻药,一边絮叨:“我记得你,上次也是划伤。”
“那时候陪你来的那个男孩子,看着冷冰冰的,对你可紧张了。抱着你冲进医院,睡衣都穿反了,怎么这次没来?”……
我想挣扎,可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沉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。
清醒的承受恐惧和煎熬,我每一秒都羞耻的想要去死,眼泪徒劳往下淌。
就在我快要窒息时,巷口炸开一声暴喝:
“那几个臭小子!干什么呢!我报警了啊!”
那几双手猛地缩了回去。
“妈的,晦气!走走走......”
杂乱的脚步声仓皇逃窜。
我被……
裴惊寒声音放得很轻,像在哄一个幼稚的孩子:
“把门窗锁好,我不让你开门,你谁都别理。我很快就到。”
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他对姜雨棠的耐心,像永远取之不尽的温泉水,而留给我的,永远是那点凉透了的剩汤。
“她家电闸坏了,不会打给物业维修吗?”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牙齿都在打颤,“大半夜的,非得叫一个有……
屏幕上“裴惊寒”三个字疯狂闪烁。
我看着那光亮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当然知道姜雨棠会告状,也知道裴惊寒一定会来兴师问罪。
可当这通**真的打进来时,心脏还是猛地一抽。
我静静地等着那**自行熄灭,然后熟练地将那个号码拖进黑名单。
关机,睡觉。
接下来的三天,裴惊寒像是在用失踪惩罚我。
他没回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