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最后一次座谈会上,孟庭川摘下老花镜,擦了擦。底下坐的全是他的学生。他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,声音沙哑:“有件事,憋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。”“都说我画人像神,画一个抓一个。”“其实......我画错过。”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然后学生们都笑了。“孟老,您又吓唬我们!”“就是,您要真画错过,早被人扒出来了。”孟庭川也笑了笑,没接话。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病例,胃癌晚期。然后他重新抬起头:“四十五年前,城西那起入室抢劫杀人案,记得吗?”“我交上去的画像......是错的。”“我亲手,把一个无辜的人画成了杀人犯。”
最后一次座谈会上,孟庭川摘下老花镜,擦了擦。
底下坐的全是他的学生。
他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,声音沙哑:
“有件事,憋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。”
“都说我画人像神,画一个抓一个。”
“其实......我画错过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学生们都笑了。
“孟老,您又吓唬我们!”……
**挂了。
我盯着黑掉的屏幕,看了很久。
一滴水砸在屏幕上。
我抬手抹了把脸,才发现自己哭了。
真没出息。
我想起大二那年冬天,孟庭川在宿舍楼下等我。
手里拎着热腾腾的包子,耳朵冻得通红。
我跑下去,他把包子塞我手里,又握住我的手哈气。
“傻不傻,不会在楼里等啊。”
“……
推开包厢门,里面的歌声震耳欲聋。
十几道视线唰地扫过来,都停在我身上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她怎么来了?”
“谁请的?今天不是咱班聚会吗......”
乔言心坐在孟庭川旁边,端着酒杯笑了:
“哎呀,初宜是庭川女朋友,也算咱们自己人嘛。”
她笑得温温柔柔,话却像刀子:
“来,初宜,坐这儿。”……
我拼了命往外跑。
万幸。
赶到时,哥哥正被两名警察按在墙边,戴上了手铐。
也许是我发的短信起了作用。
哥哥跑的时间迟了几分钟。
人没事,车也没撞上。
我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总算......赶上了。
哥哥被押上车时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全是茫然。
“初宜,这到底怎么回……
孟庭川见我脸色发白,语气软了些。
“初宜,这不是威胁。”
“我是想让你冷静点,别冲动。”
我咬着嘴唇,没再说话。
我孟庭川的脾气,逼急了只会更糟。
现在撕破脸,哥哥在里面更没指望。
我得忍。
忍到找到证据,还哥哥清白那天。
“随你吧。”我挣开他的手,转身往外走。
脚步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