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看到我贴在骨灰盒上的遗像,丈夫陆辞安只说了一句:“像她这样的女人,不配笑着去死!”不顾哥哥的阻拦,他撕下我面带微笑的遗像点火烧光。这是他第二次杀我,第一次是三天前。我因肺衰竭被下病危通知,只要家属签署手术同意书,我就能接受新肺的移除。陆辞安也是像今天这样,把救命的移植确认单当成伪证烧掉。他认定我当年为了抢出道名额,锁死安全通道烧死他妹妹的凶手。但他还是把我去回了家,不是因为爱,而是让我日日夜夜替周清禾赎罪。即便是我死后,他不仅剥夺我笑着离世的资格。还不肯给我名字,死亡证书中我的姓名被他划去,用冷柜编号登记。可他不知道,五年前那场火里,我不是凶手。我是背着周清禾从浓烟里爬出
看到我贴在骨灰盒上的遗像,丈夫陆辞安只说了一句:
“像她这样的女人,不配笑着去死!”
不顾哥哥的阻拦,他撕下我面带微笑的遗像点火烧光。
这是他第二次杀我,第一次是三天前。
我因肺衰竭被下病危通知,只要家属签署手术同意书,我就能接受新肺的移除。
陆辞安也是像今天这样,把救命的移植确认单当成伪证烧掉。
他认定……
很久以前,我在医院门口等过他一次。
那天下雨,他胃病犯了,脸色很差。
我把报告单塞进怀里,先问他:“你胃还疼吗?”
那一瞬间太短,短到还没来得及变成心软,梁曼的语音又跳出来:“辞安,许家最会拿医院做戏。”
他垂眼,把那页纸重新按进火里。
“许听晚,病危通知书也能提前安排好?”
我张了张嘴,声音从氧气面罩里……
我死在凌晨一点十七分。
再睁眼时,我站在自己尸体旁边。
死了之后,呼吸反倒轻松了。
就是有点冷。
我低头看了自己很久。
氧气面罩还压在脸上,雾气已经不再起落。
头发散在枕头上,有一缕贴着嘴角,没人帮我拨开。
手垂在床沿外面,指尖朝着茶几的方向,那是我最后够手机的姿势,死了也没收回来。……
陆辞安只看了一眼。
那张照片里,我笑得太干净了。干净到不像一个害死清禾的人。
他盯着看了几秒,喉结动了一下。我几乎以为,他会问一句这是什么时候拍的。
可下一秒,他眼神冷下去。
“换掉。”
助理愣住:“陆总?”
他看着照片里的我,眼底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她这种人,也配笑着走?”
我哥的……
回到别墅时,佣人已经收拾过卧室。氧气机还在,面罩垂在地上,透明软管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茶几上的手机也还在,屏幕黑着。
陆辞安换鞋时,看见玄关柜上的便利贴。
那是我三天前贴的:“胃药在第二层,别空腹喝冰咖啡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:“陆辞安,少皱眉,会老。”
他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把便利贴撕下来,揉成一团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