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在阶下大口呕血。鲜血溅在他的“浩然正气尺”上,那尺子竟震颤长鸣,如圣人宣读卷宗般,将我的死状传入众人耳中:“陈情者,肺腑皆如絮,沉疴难愈。乃十年前雪夜跪求良药所致。寿数......三日而竭。”高台之上,陆砚辞闻言,眉眼间尽是霜寒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拂袖怒斥:“够了!沈长安,十年前的旧账你要算到几时?...
铁链拖地声音响起。由远及近。
狱卒打开牢门说有人来看我。
一道修长身影走进来。
借着墙上油灯。我看清来人的脸。
是陆砚辞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我们之间隔着十年光阴。隔着生死。
“沈长安。”
他开口了。声音低沉。
“交出婚书。”
我牵动嘴角伤口。疼的倒吸一……
我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,两个婆子立刻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我怎么了?”
我看着秦步瑶。声音沙哑。
距离她离开统共不过两个时辰。
秦步瑶冷笑一声。指着我鼻子骂道:“我好心送你回来。你却恩将仇报。偷了我的金钗!那可是御赐之物。你也敢拿?”
“我没有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我一直在这里。从未离开过半步。……
替陆砚辞顶罪流放三千里,重病归来我已是千夫所指。
曾经许下白首之约的恋人,如今已是当朝首辅。
重逢之日,是他为那位太傅千金求得诰命的封官大典。
而我因旧伤复发,在阶下大口呕血。
鲜血溅在他的“浩然正气尺”上,那尺子竟震颤长鸣,如圣人宣读卷宗般,将我的死状传入众人耳中:
“陈情者,肺腑皆如絮,沉疴难愈。乃十年前雪夜跪求……
“沈长安,本相的耐心有限,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。我能给你的体面已经给到了极致,你若非要两败俱伤,那便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他转身走到门口。又停下脚步。
“你且在这儿待着,步瑶受了惊吓,本相还得去城南给她带份桂花糕。至于你,等你想清楚了,本相再来看你。”
他说完头也不回走了出去。
牢门关上。
我缩在稻草堆里。听着他脚步声远去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