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暴风雪降临鳌太线当晚,我旧疾爆发,喉头不断咳出鲜血。濒临窒息时,丈夫却强行拔走了我的制氧机:“阿蔓高反睡不安稳,机器先给她用。”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哀求。十年前,为把濒死的他从雪坑背出,他娶了我,可我双肺重度冻伤落下严重心衰。可如今,他却执意带着他的白月光阿蔓来这片死亡禁区“旅游”。他掰开我僵硬的手,满眼鄙夷:“你一个常年带队的向导,不就受了点寒,至于装得要死要活吗?非要在这种时候跟阿蔓争风吃醋?”阿蔓在一旁笑:“婉姐,若非你当年用救命之恩胁迫阿宴,借口养病把他困在身边,他早去看外面的世界了。你的苦肉计,装十年也该腻了吧?”我愣在原地,心口剧痛。丈夫从阿蔓身前看着我,眼神没有一丝怜惜,像在看一个仇人。最终,他带着我续命的机器去了隔壁帐篷,彻夜未归。我想要去证明,可没有力气。今夜的风雪,已经快要冻停我的心脏。
暴风雪降临鳌太线当晚,我旧疾爆发,喉头不断咳出鲜血。
濒临窒息时,丈夫却强行拔走了我的制氧机:
“阿蔓高反睡不安稳,机器先给她用。”
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哀求。
十年前,为把濒死的他从雪坑背出,他娶了我,可我双肺重度冻伤落下严重心衰。
可如今,他却执意带着他的白月光阿蔓来这片死亡禁区“旅游”。
他掰开我……
隔壁帐篷的拉链被重重拉上。
那声细微的刺啦声。
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一大口黑血终于控制不住。
喷在身前的雪地上。
我脱力地倒回冰冷的睡垫上。
视线逐渐模糊。
当年那个在风雪中冻得发抖,却依然用体温帮我捂手的男孩。
已经彻底死在了十年的时光里。……
下午三点,天色骤然黑了下来。
这不是普通的乌云。
而是鳌太线特有的“黑风口”。
气流像发狂的野兽在山谷间横冲直撞。
我缩在营地的防风帐篷里。
剧烈的咳嗽让我几乎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
地上的白雪被我咳出的血染得斑驳不堪。
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度。
他们还没有回来。……
风雪像尖刀一样刮过断崖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顺着那根绳子爬上来的。
双臂的肌肉已经完全拉伤。
右腿的剧痛让我只能在雪地上拖行。
等我爬回营地时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狂暴的飓风扯着帐篷的防风绳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许宴和苏蔓躲在最坚固的那个主帐篷里。
拉链死死封着。
我……
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雪,右腿诡异地扭曲着。
她的双手垂在身侧,手指上全是割裂的血口子。
血液早已冻成了黑色的冰凌。
光束打在那人的脸上。
那张脸青紫一片,死不瞑目地看着来时的方向。
许宴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手电筒“啪”的一声掉在雪地上。
滚了两圈。
光晕正好停留在我的脸上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