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亡国公主,成了新帝后宫里最卑贱的玩物。所有人都赌我活不过这个寒冬。但他们不知道,暴君有一个秘密,只有我知道。他身体里住了两个人。白天的他,高高在上,骂我“贱婢”。将我当做折辱泄愤的玩物。可一到夜里,他会轻轻抚过我腕上的淤痕,红着眼说“对不起”。直到我诊出喜脉那天。“他”小心翼翼地贴着我的小腹。“阿月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。”我看着他眼里尽是对未来的期盼,第一次生出了贪念。如果留下来的一直是“他”,该多好。可念头刚起,眼前的温柔便碎了一地。他扣住我的后颈,杀意凛然。“朕的女人,竟日日盼着朕永远不要回来?”
我是亡国公主,成了新帝后宫里最卑贱的玩物。
所有人都赌我活不过这个寒冬。
但他们不知道,暴君有一个秘密,只有我知道。
他身体里住了两个人。
白天的他,高高在上,骂我“贱婢”。
将我当做折辱泄愤的玩物。
可一到夜里,他会轻轻抚过我腕上的淤痕,红着眼说“对不起”。
直到我诊出喜脉那天。……
第二日傍晚,太液池设宴。
萧执渊平定旧朝余党,满朝新贵都在。
我被换上单薄宫婢服,站在席间执壶。
风从湖面吹来,像细针扎进骨头。
萧执渊坐在上首,目光掠过我。
“让她来斟酒。”
一句话,满席安静片刻。
很快,有人笑起来。
“这不是旧朝的昭宁公主吗?”
另一个旧臣端着杯子……
洛沉月的试探,没有停。
第三日一早,偏殿搜出一封旧朝密信。
信纸藏在我枕下。
字迹像极了我从前的手。
萧执渊将信扔到我脸上。
“旧朝余孽最会装可怜,朕竟差点忘了。”
洛沉月站在一旁,轻声劝:
“陛下,也许阿月姑娘有苦衷。”
她这话说得温柔,却比刀更准。
萧执渊最恨旧朝余……
那夜之后,他来得更早。
偏殿烛火未灭,他便坐在榻边,小心贴着我的小腹。
其实什么都听不到。
可他笑得像真能听见孩子在回应。
“阿月,等孩子出生,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是皇帝,能去哪?”
“江南。”
他抬头,眼里有很轻的光。
“不做皇帝,不做囚徒。你喜欢雨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