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姜照眠上一世为丈夫陆靳言付出十二年,替他经营杂志社,替他的初恋舒蔓收拾烂摊子,甚至连自己熬了五年的作品、采访素材和署名都被他们拿去成全舒蔓。她胃癌晚期死在病房时,舒蔓却踩着她的稿子进入白塔文学理事会。再睁眼,姜照眠回到白塔写作营终选会。面对陆靳言再次要她让出名额、拆出结尾给舒蔓铺路,她当众撕碎最后一页,拿出舒蔓抄袭、陆靳言包庇和署名侵占的证据,正式撕开这场婚姻与文学圈体面的假面。她提出离婚,离开杂志社,加入周砚白的“无声计划”,重新写下那些被偷走名字的人。
最高文学奖项白塔文学奖给了本市三个名额。
陆靳言是承办刊物总编,手里握着一个推荐席。
我熬了五年,终于把评书交上去。
他却在办公室帮初恋舒蔓整理复出画册。
助理问:「陆总,三个名额怎么报?」
陆靳言头也没抬:「一个给我,两个给蔓蔓。」
助理小声提醒:「夫人的稿子,评审组刚夸过。」
他终于看向我……
考核会被迫中止。
因为我提交的证据涉及评审回避、旧案包庇和署名争议,白塔评审中心当场宣布复核。
陆靳言追出来时,我正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手里攥着那叠证据,指节发白。
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?」
我差点笑出声。
「陆靳言,你不知道吗?」
他喉结动了动。
舒蔓跟在他身后,脸上还挂着泪。……
回到家时,婆婆已经坐在客厅。
茶几上放着我的电脑。
舒蔓坐在一旁,眼睛哭得红肿。
陆靳言站在窗边,脸色难看。
我扫了一眼。
「怎么,开家庭审判会?」
婆婆拍桌。
「姜照眠,你今天在外面丢尽陆家的脸!」
我看着她。
「陆家还有脸?」
她被我噎住,随即怒道:……
第二天,杂志社全员收到我的辞职邮件。
同一时间,律师函发到陆靳言邮箱。
我要求清算股权,并追究两篇获奖评论的署名权。
群里炸了。
有人私聊我:
「姜姐,你真走啊?」
「陆总说你只是闹情绪。」
「舒蔓已经搬进你办公室了。」
我看着最后一句,没什么感觉。
上一世,她也搬过。……
我刚签下名字,门就被推开。
陆靳言带着舒蔓走进来。
舒蔓脸色苍白,手里拿着一份声明。
陆靳言看见周砚白,眼神瞬间冷了。
「你果然在这里。」
我合上合同。
「有事?」
他把声明放到桌上。
「签了。」
我低头看。
《自愿放弃采访素材及相关表达权声明》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