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得胜还朝后,他终于跨过世俗,在三军阵前起誓要娶我。“本王凌砚驰此生不求子,不纳妾,只求与戚茹雪白头与共!”大胤朝人尽皆知,摄政王凌砚驰爱我如命。可婚后三年,他养了我的义妹戚菲嫣做外室。且对我唯一活下来的兄长戚宣连说:“四郎,唯有你以残疾之身,去陛下面前哭诉不放心菲嫣,陛下才会将菲嫣许给我。”“也只有...
得胜还朝后,他终于跨过世俗,在三军阵前起誓要娶我。
“本王凌砚驰此生不求子,不纳妾,只求与戚茹雪白头与共!”
大胤朝人尽皆知,摄政王凌砚驰爱我如命。
可婚后三年,他养了我的义妹戚菲嫣做外室。
且对我唯一活下来的兄长戚宣连说:“四郎,唯有你以残疾之身,去陛下面前哭诉不放心菲嫣,陛下才会将菲嫣许给我。”
“也只有如此,茹雪才不会同我哭闹……
仔细看去,凌砚驰的衣襟有些许散乱,脖颈之下隐约可见猩红的吻痕……
我回将军府不过一个时辰而已,竟然也等不得,要和戚菲嫣亲密一番。
我抬手,轻轻理了理他的衣襟:“皇叔,若是当年,我们没成婚……”
话未说完,凌砚驰的脸色就沉了下去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你是本王亲手养大,现在可是后悔嫁给本王?”
二十年前,柔然犯边,戚家满门出征,连年仅十二……
我的脸色和语气都如常,凌砚驰却没来由慌了一瞬。
不过很快,那抹慌乱就被他压下,笑着把我拥入怀中。
“菲嫣是你的妹妹,无论如何,本王都不会亏待她。”
而我靠着他的胸膛,明明他还是我爱的那个人,可我心里却已经没了一丝波澜。
戚菲嫣住了下来。
当晚,她就带着丫鬟,哭唧唧到了我的书房:“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姐姐?不然怎么我一入府,亡母留给我的……
凌砚驰抬手捏了捏眉心,沉思一瞬:“今日起,你就别掌家了,让菲嫣代你掌家。”
我听着,连心痛都没了,只觉荒谬。
我即将要走,这摄政王府谁掌家都与我无关,只是这戚菲嫣是什么身份,替我掌管王府?
小妾?还是外室?
似乎是洞察我的想法,凌砚驰对着下人吩咐了句:“王妃身体抱恙,义妹戚菲嫣代为掌管王府。”
一众仆人连个不字都不敢说,战战兢兢俯首……
为了不让凌砚驰失望,我读书比太子认真,练武比太子刻骨。
如今只是为了一件连证据都没有的事情,他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对我“失望”了。
我的心仿佛被划了道口子,鲜血淋漓地痛。
对一个不信任我的人,我也懒得辩解:“我没做过,解药没有,其余便任凭皇叔处置。”
“罚跪宗祠也好,和离也好,我都接受。”
话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凌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