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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砚的眼眶瞬间红透了，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手抖得连碰都不敢碰我。

“谁干的......是她们干的吗？！”

他的声音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，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
门外，沈娇娇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。

她提着裙摆，娇嗔着走了过来。

“二殿下，您怎么跪在地上呀？”

她甚至还试图去拉萧承凛的胳膊。

“里面那两个**，一个是偷您玉扇坠的贼，一个是满嘴胡言乱语的老疯子。”

“臣女已经替您教训过她们了，您快起来吧，别脏了您的衣服。”

萧承凛缓缓转过头，盯着沈娇娇。

那眼神，看她就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
“你叫她什么？”

萧承凛的声音轻得可怕。

沈娇娇愣了一下，被他的眼神吓到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

“**啊，她勾引您......”

“砰！”

萧承凛猛地站起身，抬起一脚，狠狠踹在沈娇娇的心窝上。

沈娇娇像个断了线的风筝，直接倒飞出去，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石碾子上。

“啊！”

她喷出一大口鲜血，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

“娇娇！”

林清芷和王婉儿吓得尖叫出声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二殿下！您疯了吗！娇娇可是您未来的侧妃啊！”

林清芷还试图端着她那副大义凛然的架子。

大皇子萧承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，让林清芷如坠冰窟。

太后在萧承轩的搀扶下，缓缓站了起来。

她没有理会地上的沈娇娇，而是走到院子中央，借着禁军手里的火把，冷冷地扫视着那三个女人。

“哀家倒是不知道，这京城的规矩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定了。”

火光映亮了太后那张不怒自威的脸。

虽然她穿着粗布衣裳，头发散乱，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，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
林清芷死死盯着太后的脸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
她终于认出来了。

那张脸，她在进宫赴宴时，曾远远地叩拜过无数次。

“这是太后娘娘？！”

林清芷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倒在地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
王婉儿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，一股骚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
“什么太后......林姐姐，你认错了吧......”

王婉儿还在自欺欺人，牙齿得得作响。
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！”

萧承泽厉声喝道，声音震动夜空。

“这是当今太后！你们口中的**，是大梁最尊贵的昭宁公主！”

这句话，彻底击碎了她们最后的幻想。

沈娇娇趴在地上，连痛都忘了呼喊，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，彻底瘫软下去。

“公主......太后......”

她喃喃自语，眼神空洞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九族被诛的下场。

“太后娘娘饶命！臣女真的不知啊！”

林清芷疯狂地在地上磕头，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
“若是知道她是公主，借臣女一万个胆子，臣女也不敢啊！”

太后冷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瘆人。

“不知？不知就能滥用私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