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太后推开萧承轩的搀扶,一步步走到林清芷面前。
“不知她是公主,就可以由着你们辱骂、殴打、关进柴房?”
太后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你们平日里读的女戒、学的规矩,就是教你们如何草菅人命的吗!”
林清芷伏在地上,哭得精致的妆容全毁了,像个厉鬼。
“娘娘恕罪......是沈娇娇!是她先动的手!”
她毫不犹豫地将沈娇娇推了出去。
“臣女只是......只是被她蒙蔽了双眼,臣女根本没想伤害公主啊!”
沈娇娇听见这话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“林清芷!你这个**!分明是你暗示我动手的!”
她挣扎着爬向萧承凛,抱住他的靴子。
“殿下!二殿下!您救救我,我是您的侧妃啊,我们两家是定过亲的!”
萧承凛嫌恶地一脚踢开她。
“侧妃?你也配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狠狠擦了擦被沈娇娇碰过的靴面,然后将帕子扔在她脸上。
“来人,把这毒妇从公主身上抢走的东西搜出来!”
两个禁军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沈娇娇按在地上,从她怀里搜出了那枚玉扇坠。
萧承凛看着那枚扇坠,眼底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。
那是他亲自去玉石铺子,守了三天三夜才挑出来的极品暖玉,就是为了给阿挽养身子。
可现在,这块玉却被这个毒妇抢走,还成了污蔑阿挽的罪证。
“殿下,这是她偷的!真的是她偷的!”
沈娇娇还在垂死挣扎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偷?”
萧承凛冷笑一声,从禁军手里拿过玉扇坠。
“这是孤送给亲妹妹的及笄礼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说她偷?”
他猛地用力,那枚价值连城的玉扇坠在他掌心生生被捏碎,玉屑簌簌落下。
“沈娇娇,你沈家教出你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女儿,看来这满门的荣华富贵,也是活到头了。”
沈娇娇彻底崩溃了,她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殿下饶命,臣女知错了,臣女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**在萧承轩怀里,缓过了一口气。
脸上的红肿**辣地疼,提醒着我刚才遭受的一切。
我虚弱地抬起手,扯了扯萧承凛的衣角。
“二哥......”
萧承凛立刻蹲下身,眼眶通红地看着我。
“阿挽,二哥在,二哥给你出气。”
我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沈娇娇,声音很轻,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。
“二哥,她刚才说,要把我沉塘。”
萧承凛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沉塘?”
萧承凛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射向沈娇娇。
“就凭你这贱命,也敢说把我大梁的公主沉塘?”
他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锋直指沈娇娇的咽喉。
“孤现在就活剐了你!”
“承凛,住手。”
太后冷冷地开口,拦住了萧承凛。
“就这么杀了她,太便宜她了。”
太后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禁军统领。
“传哀家懿旨,封锁茶楼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“去把沈家、林家、王家的主事之人都给哀家叫来!”
“哀家倒要问问他们,是怎么教出这三个要将当朝公主沉塘的好女儿!”
禁军统领领命而去。
沈娇娇听到要牵连家族,直接双眼一翻,吓晕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