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丈夫胥闻璟跟情人颠鸾倒凤的时候,温知夏就守在门外。等里面叫声停了,才敢进去打扫。清理到床沿时,一双男性修长有力的腿迈过来。“这里也要。”温知夏僵硬抬头,眼前巨物和浓重的石楠花味熏得她喘不过气。可男人尤嫌不够,跨坐在她跟前,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:“用嘴。”等终于令胥闻璟满意,她才小心翼翼询问:“阿璟,我这样算不算够乖了?”温知夏很久没这么叫他了,以至于听到这个称呼,他脑中有片刻恍神,下意识抬手,想要拭去女人嘴角的脏污。
温知夏第99次被胥闻璟当成人形衣架,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欢好的时候。
她再没有半分悲痛,只剩麻木。
男人在释放后第一时间捏住她的下巴:
“想要求我对你继父高抬贵手,仅仅是在这里当块木头可不够。”
“你为了他,害死了我妹妹,我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你们。”
温知夏几乎本能开口解释。
"不是的,不是那样的。"……
温知夏想起,她和胥闻璟也是有过很好的时光的。
她和胥闻璟的第一次见面,始于胥月月的强烈撮合。
可她早听说过胥闻璟高冷校草的名号。
据说给胥闻璟送过情书的女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每一封都被无情扔进了垃圾桶。
女生们个个哭着回宿舍,大骂他不解风情,甚至怀疑他的性取向。
每次大课间,却仍忍不住对着那张长得天怒人怨的脸星星眼……
这件事,还是胥闻璟亲口告诉她的。
“你继父对你还真是上心。居然跑到我跟前,说你最近看起来情绪不对劲,劝我早点回来陪你。真当自己是根葱了?”
“我当着他的面开了一箱白酒,说只要他全部喝完,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你猜他怎么做?他居然二话没说就喝了,恐怕这会儿还在医院洗胃呢......”
温知夏简直不敢置信,转身就往外跑,却被男人死死箍在……
怎么会这样?
温知夏瞬间反应过来。
“不对,那不是栀子花香,那是......”
非常相近的晚香玉的味道!
只是她的话没说完,胥闻璟的冷笑就像冰刃般冻住她全身。
“为了你的继父,你还真是什么谎都能撒。”
许荷小跑过来,拉住胥闻璟的衣袖撒娇:“算啦闻璟,夏夏只是摔坏了我最喜欢的香水,没什么的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……
宴会厅顿时乱作一团。
胥闻璟用舌尖顶了下被打的那半边脸,皮笑肉不笑:“岳父怎么在这里?是专程来为你的宝贝女儿撑腰的吗?”
梁明成没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,又是一拳朝他的右脸打去。
“夏夏那么喜欢你,你居然和她最好的闺蜜搅合在一起,你还是人吗?”
这一次,胥闻璟有了准备,轻而易举地反击:“那也比你禽兽不如,对自己的女儿......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