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大四下学期,别人在忙论文答辩,我在忙着吐。室友问我为什么最近老是干呕,我说可能食堂的菜不干净。直到验孕棒上那两条杠红得刺眼,我才慌了神。医生说是双胞胎的时候,男朋友的脸比我的B超单还白。那晚他在宿舍楼下给他爸打电话,我躲在窗帘后面偷听,只听见他声音发颤地说了三个字:"爸,我错了。"我以为完了,彻底完...
大四下学期,别人在忙论文答辩,我在忙着吐。
室友问我为什么最近老是干呕,我说可能食堂的菜不干净。
直到验孕棒上那两条杠红得刺眼,我才慌了神。
医生说是双胞胎的时候,男朋友的脸比我的B超单还白。
那晚他在宿舍楼下给他爸打**,我躲在窗帘后面偷听,只听见他声音发颤地说了三个字:"爸,我错了。"
我以为完了,彻底完了。
结果第……
慢得像在拖延什么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,问他。
“你是不是怕了?”
他抬头看我。
他的眼睛发红。
“我怕。”
我心口一沉。
他又说:“但不是怕负责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低声说:“我是怕你受委屈。”
那一刻,我没哭。
我只是觉得眼眶酸。
回学校的公交车上,我……
我哑着嗓子说:“就门口。”
贺承站在楼梯口外。
他看见我,第一句话是:“我爸让我明天早上别上课。”
我腿一软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和我妈过来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从你家到这儿,高铁也要四个小时。”
“他们开车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我说不出话。
贺……
洗手池里的水哗哗流着,我扶着台面,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水冲空了。
邱曼站在门口,压着声音问:“要不要我陪你下去?”
我摇头。
“我妈在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,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我妈在县城的小超市里守了十几年,进货,算账,搬啤酒,给人找零,从没在我面前低过头。
我上大学那天,她把我送到校门口,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,丁梨,别……
“第二,领不领证,不因为肚子里有孩子就绑着她。”
“第三,你们谁都不能拿毕业和工作开玩笑。”
贺父坐直了。
“丁姐,这三条,我们认。”
我妈没有理他,只看着贺承。
“你说。”
贺承喉结动了动。
“孩子的事,丁梨决定。”
“领证这件事,是我想娶她,不是拿孩子逼她。”
“毕业和工作,我会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