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演了六年戏终于拿到女主角,却被资本的千金抢走。我据理力争被剧组无视。第二天化妆水就被人换成了卸甲水,脸过敏肿成了馒头。千金发了条微博,配了张我过敏的偷拍照:【有些人啊,长成这样就别硬挤镜头了,对观众也是一种伤害呢。】底下几万条评论,全在嘲笑我。我顶着一张红肿的脸,在剧组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久。我翻出通讯录,按下拨出键。电话那头传来爷爷苍老却威严的声音:“丫头,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?”
我演了六年戏终于拿到女主角,却被资本的千金抢走。
我据理力争被剧组无视。
第二天化妆水就被人换成了卸甲水,脸过敏肿成了馒头。
千金发了条微博,配了张我过敏的**照:
【有些人啊,长成这样就别硬挤镜头了,对观众也是一种伤害呢。】
底下几万条评论,全在嘲笑我。
我顶着一张红肿的脸,在剧组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……
片场后山的废弃工厂旁。
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黑水泥潭横亘在镜头前。
泥潭面上漂浮着死老鼠和不知名的垃圾。
这是今天下午的重头戏,女主被绑匪折磨的桥段。
林婉儿坐在遮阳伞下,手里端着一杯现磨冰美式。
“开始吧。”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。
我穿着单薄的破烂戏服,站在泥潭边。
红肿的脸在烈日下泛着刺痛,……
林婉儿带着几个人折返了回来。
那个王胖子扛着一台高清摄像机,李姐手里拿着强光补光灯。
“把她拖上来。”林婉儿冷声吩咐。
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剧务蹚进泥水,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。
他们像拖死狗一样,把我从黑水潭里粗暴地拖到了岸边的沙石地上。
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我的后背。
我浑身湿透,散发着恶臭,手背上还在滴血……
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,金碧辉煌。
衣香鬓影间,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豪门二代。
而我,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宴会厅正大门的红毯上。
我身上还穿着那件散发着恶臭的烂戏服。
头发被剪得像个疯子,头皮上的血痂混着干涸的泥巴。
红肿溃烂的脸在璀璨的水晶灯下,显得极其可怖。
每一个走进来的宾客,都会嫌恶地捂住鼻子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