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美人和他的小太阳

病美人和他的小太阳

主角:沈屿白温时宜
作者:月饼u

病美人和他的小太阳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4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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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滨海市,夏天还赖着不肯走。

霁月大学的梧桐大道上,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砸出无数细碎的光斑。新生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,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兴奋和茫然——这是每个九月的固定剧目,年年如此,岁岁相仿。

沈屿白站在图书馆二楼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那群穿迷彩服的大一新生被教官赶来赶去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“又在看什么?”

顾屿年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,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,“哦,军训。怎么,怀念了?”

“没有。”沈屿白收回视线,转身往座位走,“只是想起那年温时宜把教官气哭的事。”

顾屿年差点把咖啡喷出来:“还有这种事?”

“嗯。”沈屿白坐下,翻开面前那本厚厚的《国际金融案例》,语气淡淡的,“教官让他喊口号,他喊‘一二三四,沈屿白是世界第一好看’。全连笑趴,教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,当场红了眼眶。”

“……然后呢?”

“然后他被罚跑五圈。”沈屿白翻了一页书,“我陪他跑的。”

顾屿年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笑了:“沈屿白,你有没有发现,每次你提到温时宜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
“说不上来。”顾屿年在他对面坐下,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就……眼神软了,嘴角翘了,连说话的语调都温柔了三分。哦对,耳尖还有点红。”

沈屿白头也不抬:“你眼花了。”

“我眼科期末考九十八分。”

“那可能是视力太好了,反而容易出幻觉。”

顾屿年被他噎住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行,你厉害。”

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,图书馆的冷气开得很足,沈屿白穿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,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一截瘦而白的手腕。他翻书的动作很慢,目光落在字里行间,但顾屿年知道——他根本没看进去。

因为每隔三分钟,他就会往窗外瞥一眼。

顾屿年懒得戳穿他,低头刷手机。刚刷了两条,忽然看见什么,眉毛一挑,把手机递过去:“你家那位上校园墙了。”

沈屿白接过手机。

屏幕上是霁月大学表白墙的一条投稿,配图是一张**——篮球场上,一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正跳起来投篮,阳光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,嘴角还带着笑,露出一点虎牙尖。

投稿文案写着:“求问这个穿7号球衣的小哥哥是谁!今天路过篮球场直接被帅到腿软!想认识!在线等!急!!!”

底下评论已经炸了:

——“温时宜!新闻系大三的!姐妹冲!”

——“别想了,人家有主的(狗头)”

——“楼上别瞎说,我问过,他单身”

——“单身个鬼,你们没发现他和沈屿白形影不离吗?”

——“那是发小好吗?我证明,他俩从小一起长大的”

——“发小怎么了?发小就不能是……嘿嘿嘿”

——“楼上你思想很危险,但我喜欢”

沈屿白面无表情地往下划了两下,然后把手机还给顾屿年。

“怎么说?”顾屿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拍得一般。”沈屿白翻开书,“角度不好,把他的腿拍短了。”

顾屿年:“……”

这是重点吗???

他刚想说什么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这回是沈屿白的手机。

沈屿白拿起来看了一眼,眉眼瞬间软了下来。

微信备注是三个字:小时宜。

温时宜:[图片]

温时宜:【你看!我今天扣篮成功了!!!】

温时宜:【虽然篮筐有点矮……但确实是扣进去了!我拍了视频!等你来看!】

温时宜:【你在图书馆吗?中午一起吃饭?我想吃二食堂的糖醋排骨!】

沈屿白打字:嗯,在图书馆。几点结束?

温时宜:还有十分钟训练!我去冲个澡,十二点二食堂门口见?

沈屿白:好。

温时宜:对了,你给我带瓶水呗,训练完渴死了

沈屿白:嗯。

温时宜:要冰的!

沈屿白:不行,常温的。

温时宜:……行吧行吧,你是老大你说了算

沈屿白看着最后那条消息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。他把手机放下,合上书站起来。

顾屿年抬头:“去哪儿?”

“二食堂。”

“这才十一点。”顾屿年看了眼手表,“他十二点才结束吧?”

“先去等着。”沈屿白把书装进包里,“晚了要排队。”

顾屿年目送他走出图书馆,摇着头叹了口气。

沈屿白走到门口,忽然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对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那条投稿,”沈屿白的声音很轻,表情也很平静,“帮我跟墙主打声招呼,让他删一下。”

顾屿年愣了一下:“你认识墙主?”

“不认识。”沈屿白说,“但程锦认识。”

程锦是学生会主席,霁月大学里几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。

顾屿年:“……”

沈屿白已经走了。

顾屿年坐在原地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这占有欲,绝了。”

---

二食堂门口,十二点整。

温时宜从篮球场那边跑过来,头发还是湿的,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,但一看就是随便套的——领口有点歪,下摆一边塞在裤子里一边露在外面。

沈屿白站在食堂门口的梧桐树下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。

温时宜跑到他面前,气喘吁吁的:“久等久等!洗了个头,吹风机排队的人太多了我就没等……”

沈屿白没说话,把毛巾递过去。

温时宜接过来就往脸上糊,擦了两下,忽然顿住。

“这毛巾怎么是湿的?”

“用凉水浸过。”沈屿白说,“擦汗舒服。”

温时宜愣了一秒,然后笑起来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沈屿白,你怎么这么贴心啊?要不是知道你从小就这样,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了。”

沈屿白垂着眼睛,把水递给他。

“喝水。”

温时宜接过来拧开盖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然后皱了皱眉。

“……不是说了要冰的吗?”

“刚运动完不能喝冰的。”

“就喝一小口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

温时宜撇了撇嘴,但也没再坚持。他一边喝水一边往食堂里张望:“快快快,糖醋排骨!我今天训练消耗超大,能吃三碗饭!”

沈屿白跟在他身后往里走。

食堂里人山人海,糖醋排骨的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。温时宜一看那队伍,脸就垮下来了。

“完了完了,这得排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
沈屿白从他身边走过去,径直走向队伍。

“你去找座位。”

温时宜愣了一下:“你帮我排?那你吃什么?”

“你先去坐着。”沈屿白头也不回,“我等会儿去找你。”

温时宜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了。

这个人啊,明明身体那么差,却总是什么事都抢着做。从小到大,都是这样。

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托着腮看沈屿白排队的背影。

人群里,沈屿白其实很好认——个子高,肩背挺直,穿着浅灰色的毛衣,站在一群穿T恤短裤的人中间,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。

温时宜掏出手机,偷**了一张。

刚拍完,手机就震了。

沈屿白发消息:【拍什么】

温时宜吓了一跳,抬头看过去,正好对上沈屿白回头看过来的目光。

隔着那么多人,沈屿白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,带着点无奈的笑意。

温时宜回:【拍帅哥】

沈屿白:【哦】

沈屿白:【哪个帅哥】

温时宜:【排队打饭那个】

沈屿白低下头,好像在打字。几秒后,温时宜手机又震了。

沈屿白:【拍到了记得发我】

温时宜笑出了声。

这人真是……

他正想再回两句,旁边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
“温时宜?”

温时宜抬头,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桌边,穿着篮球服,手里端着餐盘,正笑着看他。

“江辰?”温时宜也笑了,“你也来二食堂啊?”

江辰是校篮球队的队长,大四体育学院的,阳光俊朗,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白牙。他和温时宜是在训练场上认识的,平时一起打过几次球。

“刚训练完,饿死了。”江辰看了看他对面的空位,“这儿有人吗?”

“有……”温时宜刚想说“沈屿白在呢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沈屿白在排队,等会儿过来,让江辰坐一下也没什么吧?反正还有别的空位,等沈屿白来了再换就是了。

“没人,坐吧。”

江辰把餐盘放下,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
“你今天训练怎么样?我听老张说你最近状态不错,三分球命中率又涨了?”

“还行吧。”温时宜挠挠头,“今天扣了个篮,虽然是矮框……”

“矮框也是扣啊!”江辰笑起来,“下次正式训练的时候扣一个给我们看看?”

“那得练,还差得远……”

两人聊着篮球,气氛热络。温时宜没注意到,糖醋排骨的队伍里,沈屿白已经排到了窗口,却没有打饭,只是隔着人群,看着这边。

他的目光落在江辰身上,停留了两秒,然后垂下眼,对窗口里的阿姨说了句什么。

阿姨给他打了两份糖醋排骨,又盛了两碗米饭。

沈屿白端着托盘走过来。

温时宜看见他,连忙招手:“屿白!这边!”

沈屿白走过去,在桌边站定。

江辰抬头看他,愣了一下——他见过沈屿白几次,但每次都是在篮球场边远远看着,从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。这个人的气质太干净了,站在食堂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,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“你好。”沈屿白对他点了点头,语气礼貌而疏离。

“哦,你好你好!”江辰连忙打招呼,“你是……沈屿白对吧?沈家的?”

“嗯。”

沈屿白把托盘放在桌上,两份糖醋排骨,一份推到温时宜面前,一份放在自己这边。

温时宜看了一眼:“你也要了两份?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?”

“偶尔尝尝。”沈屿白在他旁边坐下。

江辰看了看两人,笑着问:“你们是……发小?我听人说过,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?”

“对!”温时宜一边啃排骨一边说,“我们俩一个产房出生的,就差三个小时!我妈说当时……”

“当时阿姨抱着你,我妈妈抱着我。”沈屿白接过话头,语气淡淡的,“护士还给拍了张合照,两家现在还留着。”

温时宜眨眨眼: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
“你跟我说过很多次。”沈屿白看了他一眼,“每次过生日都要讲一遍。”

温时宜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江辰看着两人的互动,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。

他低头扒了两口饭,忽然想起什么,对温时宜说:“对了,下周我们和经管学院有场友谊赛,你来吗?”

“来啊!”温时宜眼睛一亮,“几点?”

“下午四点半,在体育馆。”

“行,我到时候……”

“他下午有课。”沈屿白忽然开口。

温时宜愣了一下:“有吗?我看看……”他掏出手机翻课表,“哦对,下午有节传播学概论,上到五点……那比赛我赶不上前半场了。”

“没事,你可以打完课再来。”江辰说,“后半场也行。”

“行,那我尽量……”

“下课我去接你。”沈屿白又说。

温时宜转头看他:“你来接我?你不是也有课吗?”

“大四课少。”沈屿白夹了一筷子青菜,“下午没课。”

“哦……那行,你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
江辰看着两人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

他匆匆扒完饭,站起来:“我先走了,下午还有事。温时宜,下周见啊!”

“好嘞,下周见!”

江辰端着餐盘走了。

温时宜继续埋头吃饭,吃了两口,忽然觉得沈屿白好像没怎么动筷子。

他抬头看过去,发现沈屿白正看着自己,目光很轻,很淡,却让他莫名有点心虚。

“……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沈屿白垂下眼,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。

温时宜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凑近了一点。

“沈屿白,你是不是不高兴?”

沈屿白抬眼看他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温时宜不太信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他想了想,夹了一块自己碗里的排骨放进沈屿白碗里。

“那给你一块排骨!补偿你!”

沈屿白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排骨,沉默了一瞬。

“为什么补偿我?”

“因为……”温时宜想了想,想不出来,“我也不知道,就觉得应该补偿你点什么。”

沈屿白没说话,只是把那块排骨吃了。

温时宜看着他吃下去,满意地笑了。

“好吃吧?这家的糖醋排骨最甜了,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,但偶尔吃一次应该没事……”

沈屿白听着他絮絮叨叨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他半边脸镀上一层暖色。他的睫毛很长,说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,像两只停在眼睑上的蝴蝶。嘴角还有一点酱汁,他自己没发现,还在那说个没完。

沈屿白抽了张纸巾,抬手给他擦了擦嘴角。

温时宜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谢了兄弟!”

兄弟。

沈屿白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把纸巾放下,继续吃饭。

“对了,”温时宜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之前说让我给你发照片,我把刚才拍的发给你啊?”

“嗯。”

温时宜掏出手机,把那张**的照片发过去。

沈屿白点开看了一眼——是他排队时的背影,逆光,轮廓被阳光勾勒得很柔和,周围的人群都虚化了,只有他一个人是清晰的。

“拍得不错。”他说。

“那当然!”温时宜得意洋洋,“我可是未来的战地记者!”

沈屿白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
战地记者。

他又想起温时宜说过好几次的那个梦想——去最危险的地方,拍最真实的画面。

每次听到,他的心都会揪一下。
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笑了笑:“先毕业再说。”

“那必须的!”温时宜又扒了两口饭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我下周要去一趟医院。”

沈屿白立刻抬头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
“没有没有,就是去做个体检。”温时宜摆摆手,“学校要求的,大三要统一体检。你忘啦?去年你也体检过的。”

沈屿白松了口气。

“什么时候?我陪你去。”

“不用吧?就个体检,又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温时宜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沈屿白,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?”

沈屿白没说话,只是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。

吃完饭,两人走出食堂。

阳光正烈,晒得人有点睁不开眼。温时宜眯着眼睛往宿舍方向走,走了两步,发现沈屿白没跟上来。

他回头,看见沈屿白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,正看着自己。

阳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。他的脸很白,白得几乎透明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但眼神很温柔,温柔得像是能融化一切。

温时宜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奇怪,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人,怎么刚才那一瞬间,觉得他有点……好看?

“怎么了?”沈屿白走过来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温时宜移开视线,“走吧,回宿舍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梧桐大道上,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,有一瞬间,交叠在一起。

温时宜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沈屿白走在他旁边,忽然问:“时宜,你有没有什么事情,想跟我说?”

温时宜愣了一下:“什么事?”

“比如……”沈屿白的语气很随意,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什么,或者你有没有想过什么,关于我们的。”

温时宜眨眨眼,想了半天,摇摇头:“没有啊。怎么了?”

沈屿白沉默了一瞬,然后笑了笑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们继续往前走,蝉鸣一声接一声,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
温时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
他偷偷看了一眼沈屿白的侧脸。

那个人正看着前方,表情很平静,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温时宜总觉得那笑意里藏了点什么。

是什么呢?

他想不出来。
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
“沈屿白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
沈屿白回头看他,目光落在他脸上,停留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温时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轻轻笑了一下。

“没有。”

他说。

“我从来不对你撒谎。”

温时宜看着他,总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深意,但又琢磨不透。

他挠挠头,放弃了思考,快步跟上去。

“那走吧!回去睡午觉,下午还有课呢!”

沈屿白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
我从来不对你撒谎。

但他没说后半句——

我只是,从不把真话全都告诉你。

梧桐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叹息。

远处,军训的新生还在喊口号,声音隐隐约约传来。阳光依旧炽烈,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,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。

温时宜走在前面,忽然回头,朝他招手。

“快点啊!磨蹭什么呢!”

沈屿白加快脚步,追上去。

两人的影子再次交叠在一起,像过去的二十年一样。

也像未来的,很多很多年。

---

温时宜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回头的那一刻,沈屿白做了一个决定。

那个他藏了十年的秘密,是时候,慢慢揭开一角了。

不是现在,不是今天。

但很快了。

他走在阳光下,心脏在胸腔里轻轻跳动着——那颗做过三次大手术、脆弱得像玻璃一样的心脏。

医生说,不能情绪大起大落,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爱一个人爱到心痛。

可他早就犯了。

犯了很久了。

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
也许是三岁那年,温时宜把蛋糕糊了他一脸,然后咯咯笑起来的时候。

也许是十岁那年,他在手术室躺了六个小时,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温时宜趴在床边睡着的样子。

也许是十五岁那年,温时宜在篮球场上朝他挥手,喊他“屿白你快看我进球了”的时候。

也许是更早。

早到他还没学会藏住心事,就已经把那个人,藏进了心里最深的地方。

沈屿白抬起头,看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背影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温时宜。

他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走进阳光里。

走进又一个,假装只是兄弟的秋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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