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86年单位分房,轮到我时只剩顶楼。破旧,漏水,爬六层楼,没人愿意要。我没得选,咬牙接了下来。收拾房子时,我发现屋顶有个夹层入口。爬上去一看,两个老式皮箱安静地躺在角落。我擦掉上面厚厚的灰,打开第一只。那一瞬间,我的手僵住了。整整一夜,我坐在皮箱旁边,连眼睛都不敢闭。八六年的夏天,厂里的空气闷得像一团...
86年单位分房,轮到我时只剩顶楼。破旧,漏水,爬六层楼,没人愿意要。我没得选,咬牙接了下来。收拾房子时,我发现屋顶有个夹层入口。爬上去一看,两个老式皮箱安静地躺在角落。我擦掉上面厚厚的灰,打开第一只。那一瞬间,我的手僵住了。整整一夜,我坐在皮箱旁边,连眼睛都不敢闭。八六年的夏天,厂里的空气闷得像一团湿棉花。我叫周梓宸,是红星机械厂的一名普通女工。丈夫高亿恒是厂里的技术员,我们还有一个五岁的儿……
“就把那个最大的朝南房间,给丽丽当新房。”
“你和梓宸,就带着强强住那间小的北屋。”
高丽丽立刻眉开眼笑:“谢谢妈!还是妈最疼我。”
高亿恒掐了烟,点了点头: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”
从头到尾,没人问过我一句。
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。
在这个家里,我好像只是一个外人,一个会喘气的工具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成了搬……
回到皮箱旁,我将螺丝刀的尖端插-进锁扣的缝隙里,用力一撬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轻响,锈蚀的锁扣应声而断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放在箱盖上,慢慢地,将它掀开。
那一瞬间,我的呼吸停止了。
烛光下,一抹奇异的暗黄色光芒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箱子里,不是衣服,也不是杂物。
而是一根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……小黄鱼。……
高丽丽则像个女主人一样,背着手,直接走向那间朝南的大房间。
“哥,这间就是我的了吧?采光真好!”
她回头看我,颐指气使地命令:“周梓宸,你还愣着干嘛?下午就去找人把这墙给我刷白了,我要准备买新家具了。”
高亿恒皱着眉,也对我说道:“梓宸,妈和丽丽说得对。你下午请个假,去把这房子拾掇一下。还有,你这个月工资发了没?先拿出来,给丽丽买个大组合柜。”……
“钱是我的,我不想出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间朝南的屋子,是我和强强的。那间小的,给你住。”
“至于高丽丽的婚房,让她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你疯了!”高亿恒彻底爆发了,指着我吼,“周梓宸,我告诉你,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!钱你今天必须拿出来!”
他说着,伸手就要来抢我的口袋。
我口袋里,只有几块钱的零钱。
但他的动作,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