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八零年代+保姆+糙汉军官+甜宠】1985年,苏念念被狠心的养父母卖去深山当童养媳,连夜逃出来后昏倒在军区家属院门口。醒来后,她稀里糊涂地成了整个军区最凶、最冷、最不近人情的副团长厉北辰家里的保姆。兼职带他那个战友遗留下来的四岁小拖油瓶。这位糙汉军官——不爱说话,不爱笑,眼神能杀人。浑身上下散发两个字:别惹我。苏念念第一天上工就踩了五个雷。做的饭太好吃——"以后少放盐。"把屋子收拾太干净——"别动我的东西。"给小豆丁扎了漂亮小辫——"……花里胡哨。"苏念念:"???"后来她发现,这个冷面军官——她洗澡忘锁门,他红着耳根摔门而去,三天没敢正眼看她。她半夜被噩梦吓哭,他笨拙地拍着她后背,一拍就是一整夜。她被人欺负,他直接找上了人家的门。再后来,全军区都知道了:厉副团那个小保姆,谁动她一根头发丝,就等着被发配去养猪吧。某天深夜,苏念念被堵在厨房墙角。男人一米八八的身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声音低哑:"苏念念,保姆,你别当了。""改当军嫂吧。"
"念念啊,把这件衣裳换上。"
钱秀芝推门进来的时候,手里捧着一件簇新的红棉袄。
苏念念蹲在灶台前烧火,听见这话,手里的火钳顿了一下。
新衣裳。
她在苏家活了十几年,过年都穿养母淘汰的旧衣裳,袖口的补丁摞了三层。
钱秀芝什么时候舍得给她买新衣裳了?
"愣着干啥?赶紧换!"
钱秀芝把红棉袄往她怀里一塞,眼神躲闪,……
光脚踩在冻硬的沥青路上,感觉已经不像是踩在自己的脚上了。
苏念念低头看了一眼,右脚的脚底被碎石划了好几道口子,血和泥混在一起,暗红色的,被冷风一吹就凝住了。
不疼。
不是真的不疼。
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冻透了,疼痛的信号传到脑子里变得又钝又远。
她把最后半个馒头从怀里掏出来。
馒头已经冻成了铁疙瘩,啃了两口,冷硬的面团混着冰……
"查清楚她是从哪来的。"
厉北辰的声音被北风吹得干脆利落,哨兵小张抱着那个瘦弱的姑娘,脚下没敢耽搁,撒腿就往卫生所方向跑。
"等等!"
老哨兵老李从岗亭里冲出来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地面,停住了。
大门外的水泥地上,歪歪扭扭一串暗红色的脚印。
一只是布鞋印,另一只——是光脚。
脚印从远处的公路延伸过来,越到大门口越密,最后在……
"别卖我——"
苏念念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。
白色天花板,白色墙壁,白色的被单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。
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。
手脚并用就要从床上爬起来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"别动!脚上的伤还没处理完!"
赵大夫的老花镜差点被她挥掉,连忙……
"这丫头,到底是谁家的孩子……"
赵大夫的自言自语还没落地,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急不缓,很稳。
门被推开,一个身材微胖、面容和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穿着一件旧军大衣,头发花白,眉毛浓密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全是褶子。
刘政委。
赵大夫立刻迎上去,压着嗓子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。
刘政委听完,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