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霍清芷的白月光来她的马术俱乐部,点名要骑她最珍爱的那匹黑马。看着他走向马厩,我下意识好心提醒:"这匹马脾气极其暴躁,根本不让生人碰,你当心点,我上个月刚被它甩下来摔断了肋骨。"他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着抬起手:"没关系呀,'黑爵'是我出国前亲自养大的,它认得我的味道。"隔着围栏,我看着那匹见我就蹬的烈马,此刻竟温顺地低下高昂的头颅。任由他抚摸鬃毛,平稳地托他坐上马背。一旁的霍清芷自然而然地策马靠近,体贴地并排走在他外侧,替他挡住猎猎的迎风。我摸着隐隐作痛的肋骨,忽然想起霍清芷斥责我坠马时,那鄙夷的语气:"它是最顶级的纯血马,一个大男人连匹马都压不住,是你自己骑术太烂,别怪它发脾气。"原来,根本不是我的骑术太烂。这匹烈马从来不需要被驯服,它只是在替它的旧主,排斥我这个外人。马如此,人亦然。秋风穿过肋骨的缝隙,将我这五年的真心吹得彻骨冰凉。既然正主回来了,那你的马,和你的心,我都原物奉还。
霍清芷的白月光来她的马术俱乐部,点名要骑她最珍爱的那匹黑马。
看着他走向马厩,我下意识好心提醒:
"这匹马脾气极其暴躁,根本不让生人碰,你当心点,我上个月刚被它甩下来摔断了肋骨。"
他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着抬起手:
"没关系呀,'黑爵'是我出国前亲自养大的,它认得我的味道。"
隔着围栏,我看着那匹见我就蹬的烈马,此……
"姐夫,你平时都不去马场吗?"
第二天早上,江初霁端着我煮的粥坐在餐桌旁,一边吹一边问。
"去。"
"那你会骑马吗?"
"会一点。"
"怎么受伤的?黑爵甩的?"
"嗯。"
他皱了皱眉头,像是很同情的样子:"黑爵小时候脾气就烈,我以为清芷会训好它。没想到连姐夫都伤了。"
霍清芷从……
"谢云祈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黑爵的马鞍不要用普通的皮革油。"
霍清芷的声音在马具室里回荡,冷硬。
我捂着肋骨站直,手里还攥着油瓶。
"我用的是你柜子里那瓶进口的。"
"那瓶是给初霁那副旧马鞍专用的,你看标签了吗?"
我看了。
瓶身上全是法文,我不懂。
她从没告诉过我两副马鞍要用不同的保养……
"姐夫,你怎么在收拾行李?"
江初霁站在我卧室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他看见摊在床上的行李箱,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"出差?"
"不是。"
"旅游?"
我没回答,把衣柜里最后几件男装叠好放进箱子。
江初霁靠在门框上,慢慢喝了口水。
"姐夫,你是不是在生清芷的气?"……
"先生,需要毯子吗?您脸色不太好。"
空姐弯下身看我,手里拿着一条灰蓝色的薄毯。
"不用,谢谢。"
窗外已经全黑了,机翼上的红灯一闪一闪。
我把额头抵在冷玻璃上,肋骨那里还在钝钝地疼。
关机前我看到霍清芷最后一条消息是八点零三分。
"你到底在哪?回个**。"
不是"你没事吧",不是"你肋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