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丈夫傅征是军区最年轻的营长,有严重的洁癖。我们结婚五年,从没发生过夫妻关系。只因他说:“我不喜欢肢体接触。”可五周年纪念日这天,我跨越一千八百公里,不顾路途艰辛去见他。却在戈壁滩的军事研究所门口,看到他为另一个女人脱去沾满黄沙的鞋袜。“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,不会照顾自己?”……1988年。沙暴中,我抱...
丈夫傅征是军区最年轻的营长,有严重的洁癖。
我们结婚五年,从没发生过夫妻关系。
只因他说:“我不喜欢肢体接触。”
可五周年纪念日这天,我跨越一千八百公里,不顾路途艰辛去见他。
却在戈壁滩的军事研究所门口,看到他为另一个女人脱去沾满黄沙的鞋袜。
“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,不会照顾自己?”
……
1988年。……
我看着怀里的西北蔷薇,已经枯萎了。
就像是我和他的感情,凭一厢情愿维系了五年,最后只是竹篮打水。
我擦了一把被风沙吹得生疼的脸。
随后就把那束送不出去的花,丢进了一旁生锈的垃圾桶。
我本想立刻回去,但还是觉得要等傅征出来,和他说清楚。
只是我没想到,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。
沙暴过后又下了一场雨,我躲在檐下还是被这场泥雨淋到……
准备推门,却透过门缝看到傅征将一捧蔷薇花和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纪红。
里面的人起哄。
“征哥,这个季节不是西北蔷薇的花期啊,你怎么买到的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只要纪红姐喜欢,就算天上的星星海里的月亮,征哥都会找来。”
“就是搞不懂,征哥,你明明还爱着纪红姐,为什么要娶刚刚那个女人?”
“我们都知道你是因为纪红姐才来西北执行任务的,……
——那竟然是纪红穿着军装的背影照。
我的丈夫,我的老公,五年来,竟然是拿前女友的照片贴身放着。
这一刻,我才真的确定,我在傅征的世界里,真的很多余。
厨房传来碗筷相撞的动静。
我把传呼机放回茶几上,把皮夹也合上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向灶台。
傅征没有察觉我的异常,只是把筷子递给我。
“尝尝,如果不好吃别勉强。”……
房门轻轻地合上,我大步向前走着。
没有回头。
我在路上走了一截,拦下了一个老乡的驴车,付钱托他载我去了县城火车站。
我买了最近一趟回华北的火车票。
有条不紊地检票、上车……
我本以为这次能和傅征一起回去。
没想到来的时候,是我一个人。
回去的时候,还是我一个人。
坐在候车厅里,我找人借了纸笔,用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