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982年春,戈壁基地收到了返城进修名额。我的营长未婚夫周秉文,却在那份原本属于我的调令上填了许春红的名字。他对我说:“阿禾,春红实在受不了恶劣环境,我先带她回北京,下次我亲自来接你,回城后立刻领证。”我平静地答应了,没有告诉他。我长期遭受微量辐射、生命已经走向了倒计时。三年后,他终于来接我。见到的...
1982年春,戈壁基地收到了返城进修名额。
我的营长未婚夫周秉文,却在那份原本属于我的调令上填了许春红的名字。
他对我说:“阿禾,春红实在受不了恶劣环境,我先带她回北京,下次我亲自来接你,回城后立刻领证。”
我平静地答应了,没有告诉他。
我长期遭受微量辐射、生命已经走向了倒计时。
三年后,他终于来接我。
见到的只有黄沙深……
雪白的棉布上,多了一片暗红。
下午,我向化验室请了假,去了基地医务室。
老军医看见我进来,脸色顿时沉下去:“药又吃完了?”
“嗯,夜里疼得厉害,多吃了一片。”
基地条件有限,这些药只能止痛、止血,让我剩下的日子稍微好过一些。
至于治病……从症状出现时,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。
老军医从木柜里取出两个棕色药瓶,推到我面前。……
现在,它只是一条围巾了。
不是围巾变得廉价,是送围巾的人不再重要了。
我的身体又疼起来,不想再争吵。
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我转身离开。
走到宿舍门前时,身后又传来许春红柔柔弱弱的声音。
“秉文哥,林禾同志是不是生气了?”
周秉文随口安慰道:“没有,她性子直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太了解从前的我。
无……
这不会是最后一次,他的心里也不再只有我一个。
第二天,我没有去许春红的宿舍。
一早,我便进了化验室,将三年来的水质观测日志和辐射数据一本本整理归档。
这是我留给基地的最后一点东西。
桌角那罐黄桃罐头,我一口没动。
临近中午,化验室的门被推开。
周秉文夹着一身风沙走进来,看见我坐在实验台前写字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……
我弯腰捡起红布,将手镯一起递给许春红。
“没关系,给她吧。”
我收回手,声音轻得没有波澜:“反正我也用不上了。”
周秉文的神色僵住,眼底浮起压抑的烦躁。
“林禾,别总拿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刺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意这个镯子。等回了北京,我再让我妈给你补一个更好的,这样行了吗?”
他还是认定我在说反话,认定我是在逼他妥协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