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圈子里传得最真的笑话,是我快成贺太太了。他们夸我当桃花有手腕,哄长辈会来事。贺老夫人寿宴,我被安排在主桌,亲戚敬酒先递到我面前。我笑着接杯,心里只盘算这一晚能换多少安稳。穷怕了的人,连体面都是拿命换的。十三岁来月经弄脏床单,继母让我跪在冰水里洗到天亮。手指冻得发紫,她还嫌我晦气。成年后,家里为了十万彩礼,更是要把我推给邻村老光棍。我连夜逃出来,从此只信攥在手里的钱。所以搭上贺钧之这条线我格外珍惜。寿宴散场,贺先生却把一张卡推到我掌心。“我爷爷辈早就给定下了娃娃亲。”“虽然她家现在破产了,但她清纯干净,更适合做贺太太。”“你一向懂事,别让我难做,这里头的钱,够你过日子了。”他说得像施舍,也像买断。门被推开,一脸青涩的女孩走进来。他朝她招手,像终于找到更合适的新娘。我指尖没抖,只把卡推了回去然后转身离开。“贺先生,这卡留给贺太太吧。”
第一章
圈子里传得最真的笑话,是我快成贺太太了。
他们夸我当桃花有手腕,哄长辈会来事。
贺老夫人寿宴,我被安排在主桌,亲戚敬酒先递到我面前。
我笑着接杯,心里只盘算这一晚能换多少安稳。
穷怕了的人,连体面都是拿命换的。
十三岁来月经弄脏床单,继母让我跪在冰水里洗到天亮。
手指冻得发紫,她还嫌我晦气。……
第二章
下午,我推开海景公寓的门。
五年来,这里是我唯一的庇护所。
可门打开以后,血一下凉了。
落地窗前,贺钧之坐在沙发上,林晚晚穿着我最喜欢的真丝睡衣,娇滴滴靠在他怀里,由着他一口一口喂燕窝。
“钧哥哥,这房子真漂亮,我好喜欢这片海。”
贺钧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难得宠溺。
“喜欢的话,以后……
第三章
果然,第二天下午,贺钧之去书房开视频会议,林晚晚端着咖啡,趾高气扬地进了保姆房。
门刚关上,她脸上的怯弱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为什么还不滚?”
**在椅背上修指甲,眼皮都没抬。
“这是贺总的命令,你有意见就去跟他说啊。”
“你以为钧哥哥真的舍不得你?他不过是养了条狗,养久了,习惯而已。”……
第四章
第二天中午,我在高烧和剧痛里,被一阵粗暴的踹门声吵醒。
保镖闯进来,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客厅。
勉强睁开眼睛,我看见了一个让我从骨头缝里发冷的人。
我的继母。
十三岁那年,就是她罚我跪在冰天雪地里,后来还想为了十万块彩礼,要把我卖给村里的老光棍。
她穿着花哨的衣服,满脸谄媚地站在林晚晚身边。……
第五章
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,窗外的雪正落得很安静。
瑞士的深夜和国内不同,雪没有声音,山也没有声音,整座木屋像被白色的棉絮包裹着。
我右手刚换完药,纱布下的皮肉仍然隐隐作痛,医生说伤到了真皮层,即便恢复得再好,也会留下一道明显的疤。
我低头看着那只手。
五年前,它替贺钧之挡过酒,替他签过无数份不该由我签的合同,在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