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镇守边关的巾帼女将,却被一纸通敌叛国的罪状夺手臂、削军籍。我断了一臂,学不了别的营生,只能走街串巷替人磨刀。日子虽苦,倒也清净。直到今早,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亲兵来到磨刀摊前,放了一箱银锭。“萧将军说了,夫人这些年受苦了。”“将军已在御前替夫人斡旋,陛下有意恢复夫人的诰命。”围观的街坊纷纷叫好。“夫人您就收下吧,将军心里还是有您的!”“到底是曾经的结发夫妻,这银子就是将军的歉意啊。”我没接那箱银子,继续低头磨刀。因为我比谁都清楚。当年萧景渊为了敌国送来打探消息的和亲女,亲手伪造了我的通敌密信。
我是镇守边关的巾帼女将,却被一纸通敌叛国的罪状夺手臂、削军籍。
我断了一臂,学不了别的营生,只能走街串巷替人磨刀。
日子虽苦,倒也清净。
直到今早,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亲兵来到磨刀摊前,放了一箱银锭。
“萧将军说了,夫人这些年受苦了。”
“将军已在御前替夫人斡旋,陛下有意恢复夫人的诰命。”
围观的街坊纷……
磨刀石碎了。
那是我花掉最后五十文钱,从城南的老石匠那里求来的老坑砂石。
我蹲下身,左手在泥水中摸索着碎裂的石块,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。
可惜断裂的横截面参差不齐,再也无法磨出平整的刀刃。
“裴娘子,你还是快走吧。”
卖菜的王大娘避瘟神一样收拾着摊子,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。
“萧将军发了话,谁敢再找你磨刀……
常叔全名常大山,是我在边关时的前锋营百户。
三年前那场掩护我撤退的血战中,他被西凉人的弯刀砍断了右腿,落下了残疾。
我被削去军籍后,他因为替我喊冤,被萧景渊找了个由头打发去守城南的义庄。
我捏紧纸条,用仅剩的力气朝城南义庄跑去。
到了义庄,大门敞开着,里面一片狼藉。
停放尸体的门板被砸得稀烂,常叔的几件破衣服扔在……
萧府的朱漆大门紧闭,两座石狮子在清晨的冷雾中显得格外森严。
这里曾是我的家,如今却像是一座吞噬人骨血的坟墓。
我没有敲门,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用左手举起门环,重重地砸了下去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敲击声在空旷的长街上回荡。
过了许久,偏门才开了一条缝。
门房探出头,看到是我,立刻换上一副鄙夷的嘴脸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