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我申请组织的器官捐献,全尸都无偿捐献给国家,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……”听到她的话,实验室的人一愣:“温女士,你不需要立墓碑吗?”中国人多重视身后事,她为什么非要隐姓埋名的死去?不怕死后无人悼念吗?温柔低头在协议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,凄惨一笑:“没事,我不需要。”反正,也没有人会来怀念她的...
“我申请组织的器官捐献,全尸都无偿捐献给国家,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……”听到她的话,实验室的人一愣:“温女士,你不需要立墓碑吗?”中国人多重视身后事,她为什么非要隐姓埋名的死去?不怕死后无人悼念吗?温柔低头在协议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,凄惨一笑:“没事,我不需要。”反正,也没有人会来怀念她的。她爸爸已经在狱中自杀,至于丈夫,也恨不得她马上去死!做完这一切,温柔领取了微薄的感谢费,回到……
调查后得知,爸爸的撞人路线都是温柔一手递交的结婚策划。从此之后,陆明洲便恨透了陆家,恨透了温柔!
为了保住父亲一条命,温柔向陆明洲下跪,让他写下一封家属谅解书!
陆明洲拒绝了,而爸爸因为精神病被判无期,前不久在狱中自杀了。
从此之后,两个人互相痛恨。
可以说,陆明洲和温柔就是一对纯恨夫妻。
互相憎恨许久,上个月,温柔收集证据才发现,……
说罢,他转身离开,而温柔,早已是泪流满脸。
为了报复温柔,陆明洲让她亲自布置明天的宴会装饰,凌晨三点,她在客厅颤颤巍巍地组装着吊灯。
而陆明洲坐在沙发上,腿搭着茶几,旁若无人地给常舒仪打**。
“宝宝,你的腿好些了吗?”
“你能醒来,简直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,宝宝,我爱你。”
听着熟悉的嗓音对其他女人说的情话,温柔再一次痛恨起,为什么……
但是将曾经深爱的男人拱手让人,何尝不是在割她的心头肉?
常舒仪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,突然微微一笑:
“付出一条腿的代价救下他后,我终于有了接近他的可能,不过,我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,这样还不够。”
说完,她身子往后一仰。
温柔条件反射地伸出手,想要去拉她。
可常舒仪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,啪的一声,连人带轮椅地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,看到这……
他不会帮她,医生也不会帮她,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当冰冷的手术刀缓到肉时,巨大的绝望感笼罩了她。
手术疼得几乎快晕厥过去,当这股痛意消失时,她发觉小腿空荡荡的,血流了一地,而冷了的白粥放在床头。
大抵是太恨了,陆明洲都不大记得,她最讨厌喝的就是白粥。
然而,现在温柔根本没资格选。
她安静地喝了一会儿粥,听见常舒仪的病房传来两个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