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外公把恒信集团85%的股权全给了表弟,我当场辞职。还没走出会议室,外公的秘书叫住了我:"顾总,请留步。保险柜里有一份密封档案,是已故的陈若兰女士亲手封存的,上面注明今天必须当众宣读。"陈若兰,我妈的名字。她去世整整十八年了。那份发黄的档案袋上,封口处的签名依然清晰。......-正文:"顾总,请您留...
外公把恒信集团85%的股权全给了表弟,我当场辞职。
还没走出会议室,外公的秘书叫住了我:"顾总,请留步。保险柜里有一份密封档案,是已故的陈若兰女士亲手封存的,上面注明今天必须当众宣读。"
陈若兰,我妈的名字。
她去世整整十八年了。
那份发黄的档案袋上,封口处的签名依然清晰。
......
-正文:
"顾总,请……
陈启铭在外公身后站直了,西装扣子系得板板正正,下巴微微扬起来。
"外公放心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"
外公转过头,看着我。
"顾衡。"
"你有什么想说的?"
我的视线落在那沓文件上。深蓝色封面,烫金的恒信标志在日光灯下反着光。
"恭喜启铭。"我说。
大舅把笔帽往桌上一搁,声音立刻大了起来。
"就这?"……
"外公,您的养育之恩我记着。但这八年,我赚的每一分钱,都对得起我的岗位。我从没占过恒信的便宜。"
大舅也站起来了。椅子往后一滑,撞上墙壁,声响很大。
"你还有脸说!当年要不是你妈非要搞那个什么新配方实验线,车间能出那种事?你妈没了,你爸又走了,这笔账你说怎么算?"
我整个人定在那里。
拳头一下攥紧了。
外公瞪了大舅一眼。"维邦!闭嘴……
大舅张了张嘴。
声音越来越小。
"那是因为……"
"因为他不姓陈。"我替他说完了。"因为他是女婿,因为他在您眼里永远低人一等。"
外公拍桌子。
"够了!旧账翻它做什么!"
我转向外公。
"外公,我不是翻旧账。我就想问您一句话。"
"我妈和我爸为恒信付出了那么多。今天您分股权,85%给了启铭,我一分……
"所以您选了启铭。"
"启铭有魄力,有冲劲。"外公的语气像在做总结报告,"加上你大舅和我在后面盯着,他能撑住。"
我看着外公。
"那我呢?"
外公停了一下。
"你留在研发,把技术管好。你妈当年留下来的底子还在。你继续做下去,也算对得起她。"
对得起她。
这个词从外公嘴里说出来,我只觉得一股酸味窜上嗓子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