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一眼。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那个笑容的意思是。永远这两个字,
她根本不放在眼里。顾时宴找上来的时候,苏清欢已经走了。他看我一个人坐在天台地上。
皱了下眉,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。“找你半天,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?”语气不耐烦,
动作温柔。他永远这样。让你在绝望和希望之间反复坠落,永远走不干净。“顾时宴。
”“嗯?”“苏清欢出国那晚,你去机场送她了,对不对?”他的手停住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......?”“是不是?”沉默,很长的沉默。“是,但那是十年前的事。
”“你跟她说愿意放弃一切,也是十年前的事?”他猛地转头,眼里第一次出现慌张。
“她跟你说了?你听我解释......”“那首歌到底弹给谁的?”“你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“当然是你。”“那录音为什么寄到了国外?”他愣住了。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答案已经很清楚了。歌弹给我,录音寄给她。就像他现在做的一切。人在我身边,
心在她那里。“还有几件事。”我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“公司上市那天,
你站在台上感谢了所有人,你没有提我。”“我当掉嫁妆给你填的三十万窟窿,你忘了,
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进ICU,你也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