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的男人回国那天,我人还在他哥的床上。意乱情迷的时候,他哥哥顾瀚洲咬着我的锁骨温柔呢喃:“倾楚。”我叫谢雪滢,是顾瀚洲的妻子。他嘴里喊的那个人,是我堂姐,也是他的小妈,谢倾楚。后来,顾瀚洲得偿所愿。而我念念不忘许多年的男人,掐着我的脖子问我:“你为什么不去死?”……
我爱的男人回国那天,我人还在他哥的床上。
意乱情迷的时候,他哥哥顾瀚洲咬着我的锁骨温柔呢喃:“倾楚。”
我叫谢雪滢,是顾瀚洲的妻子。
他嘴里喊的那个人,是我堂姐,也是他的小妈,谢倾楚。
后来,顾瀚洲得偿所愿。
而我念念不忘许多年的男人,掐着我的脖子问我:“你为什么不去死?”
……
清晨,房间内暧昧的味道还没有散去,可谢雪滢身旁的男人已经毫不留恋的起身。
她强忍着满身痛意起床:“我去浴室给你放热水。”
浴室内,温热的水划过指尖,可她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,只觉得彻骨的痛从心底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。
就在这时,淡漠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祁璟桁带了一个女人回国。”
谢雪滢背脊一僵。
祁璟桁和她是青梅竹马。
两年前,就在他们快要订婚的时候,身为警察的祁璟桁临时接到任务赶赴国外。
谢雪滢还记得送他离开的那个夜晚。
月光下,穿着警服的祁璟桁意气风发:“雪滢,等我任务结束回来我们就结婚。”
祁璟桁看着她,明亮坚定的眼眸点缀着细碎星光。
夜风拂过,传来花香。
谢雪滢压下极速跳动的心脏回答:“我等你。”
她当时真的以为,他们会永远在一起。
可一年前,谢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她爸跪在地上求她嫁给顾瀚洲。
也是在那一天,谢雪滢才明白,什么叫走投无路,什么叫无能为力……
“老婆!”低沉的声音让谢雪滢回过神。
她难得有些慌乱,起身道:“水温刚好,我去另一边。”
刚要离开,她的下颌却被顾瀚洲一把掐住。
背脊贴在浴缸冰凉边缘,激起满身颤栗,谢雪滢被迫抬头和他对视。
顾瀚洲眉眼含笑,声音却阴恻恻的:“我记得你和璟桁表弟曾经有过一段,是吗?”
谢雪滢心脏一颤,低声道:“没有,当时年纪小不懂事,旁人胡乱开玩笑的,这么久不见,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!”
顾瀚洲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,看得谢雪滢放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攥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谢雪滢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,顾瀚洲眼里的冷凝散去,嘴角勾起。
“既然这样,今天祁家的晚宴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谢雪滢一怔,随即敛出一个笑,温顺应声:“好。”
洗完澡出浴室时,顾瀚洲在她身后,漠然提醒:“记得吃避孕药。”
“我记得的。”
谢雪滢从床头柜毫不犹豫地取出一粒塞进嘴里,就这么干咽了下去。
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,一直蔓延到心底深处,经久不散。
顾瀚洲见状,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。
在他走后,林姨才抱着狗小心翼翼走进。
看着谢雪滢身上的青紫痕迹和地上的药盒,林姨心疼地皱眉:“事后避孕药吃多了伤身体,他自己不知道戴套吗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