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聿白,别让他白费心思,坐下来吃顿饭。”
我看了看两人的神色。
一个欲言又止。
一个满脸理所当然。
显然,这顿饭不只是为了给我赔罪。
而是有别的话要说。
“好。”
我挣开江也的手,转身走向餐桌。
从前三个人一起吃饭,都是我和沈昭昭坐在一边,江也坐在对面。
可今天,沈昭昭自然地挨着江也坐下。
而我,独自坐在他们对面。
饭菜很快端上桌。
我没有动筷子,开门见山。
“有什么话,直接说吧。”
江也勉强笑了笑。
“聿白,其实也没什么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沈昭昭便握住他的手,示意他不必再说。
随后,她抬眼看向我。
“明天,我会带阿也去领证。”
“领证后,为了方便照顾他和孩子,我打算让他们搬过来住。”
我的手猛地一抖,筷子险些掉在桌上。
这套房子,是我和沈昭昭准备了两年的婚房。
大到装修风格,小到玄关摆哪一只花瓶,都是我们一起定下来的。
搬进来的那天,她还抱着我开玩笑。
“我知道你和江也好得能穿一条裤子。”
“但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家,你不准带他过来长住。”
所以即使江也突然收到孩子后一个人照顾不过来,我宁愿多花时间两头跑,也没让他住进来。
可现在,主动要把他接进婚房的人,却成了沈昭昭。
我咬紧牙关,才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行。”
“他搬进来,我搬出去。”
沈昭昭一脸的不赞同。
“聿白,你非要这样为难我吗?”
我几乎要被她的话气笑。
她一夜荒唐,弄出一个孩子。
如今还要带着孩子和孩子的父亲登堂入室。
到了她的嘴里,竟成了我在为难她?
“阿也若是自己带着孩子在外面住,既不安全,也不方便。”
“他又刚当爸爸不久,一个人照顾难免疏漏。”
沈昭昭皱着眉,语气越发理所当然。
“他是你最好的朋友,你真忍心不帮一把?”
我抬眼看向江也。
即便在医院陪了一夜,他依旧气色不错,比一个月前还壮实了几分。
足以看出过去的一百天里,我把他和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