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从1977到1980年,苏棠参加了三次高考,每次都被营长老公的寡嫂搅合了。第四次高考清晨,苏棠刚把准考证收拾好,屋外又传来寡嫂的哭声。“陆铮,你小侄子突然发高烧,四十度,我一个人抱不动他去医院……你能送我们去卫生院吗?”苏棠挺着八个月的孕肚,堵在门口。“嫂子,陆铮要送我去高考考场,他没空,你喊别人帮...
从1977到1980年,苏棠参加了三次高考,每次都被营长老公的寡嫂搅合了。
第四次高考清晨,苏棠刚把准考证收拾好,屋外又传来寡嫂的哭声。
“陆铮,你小侄子突然发高烧,四十度,我一个人抱不动他去医院……你能送我们去卫生院吗?”
苏棠挺着八个月的孕肚,堵在门口。
“嫂子,陆铮要送我去高考考场,他没空,你喊别人帮你吧。”
话没说完,陆铮却……
“苏棠,你别闹。”
陆铮的声音更低了,像是怕赵秀兰听见:“我知道你委屈,可嫂子和乐乐都在卫生院,我要是不管他们,你让我怎么跟死去的大哥交代?”
苏棠闭上眼睛,眼泪滑过脸颊。
“那我呢?你要我给赵秀兰退让了一次又一次,你就不需要给我交代了吗?”
**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棠以为他挂了。
然后陆铮叹了口气,声音软了一点,但说出的话却像刀……
“就去看一眼。”陆铮还试图劝:“我把她带来省城的医院了,就跟考场隔了一条路,耽误不了多久。”
苏棠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、一身正气的男人。
他是她的丈夫,可他从来没有站在她的角度上为她考虑过。
苏棠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盯着陆铮的眼睛,一字一句问。
“陆铮,我没有用你嫂子准备的笔,所以我这场考试考得很顺利。”
“我的高考被毁了三次……
陆铮瞥了眼赵秀兰身上衣服,立马拧眉别开眼,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“嫂子,你先去灶房坐坐。”
赵秀兰裹紧军装外套,低头擦了擦眼泪,临走前看了苏棠一眼。
那一眼,分明是不加掩饰的挑衅。
苏棠看见了。陆铮没有。
赵秀兰走后,陆铮进屋关上卧室门,转过身看着苏棠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,像是想发火又忍住了。
“苏棠……
“弟妹开门呀!我给你送早饭来了。”赵秀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陆铮昨晚在医院守了乐乐一夜,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饿着,特地买了热豆浆和油条回来!”
苏棠撑着床坐起来,八个月的肚子坠得她腰眼发麻。
隔壁的军嫂们已经被吵醒了,院墙外传来议论。
“是陆营长嫂子吧?大清早的,真有心。”
“可不是,人家是烈士遗孀,一个人拉扯孩子,还惦记着给弟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