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死后不肯投胎,成了全地府都头疼的魔丸。称霸十八层地狱,每日以暴打恶鬼为乐。无他,只是想多攒些阴德。留着给阿姊,让她在现世过得安乐。我生前煞气冲天,亲缘浅薄。是她从乱葬岗捡到了我,把本该早夭的我拉扯到十岁。可没想到,阴德还没攒够,我却等来了阿姊被折磨得不成样的残魂。阴差们连连摇头。“这相府真千金真是惨,亲生爹娘嫌她粗鄙,竟把她当下人苛待!”“她那亲哥哥更狠,亲手打断了她的腿,就为了逼她给假千金磕头赔罪。”“假千金把她折辱致死扔进枯井,自己倒成了太子妃。”“相府上下却说真千金是不知廉耻,和野男人私奔了!”原来我替阿姊积德时,她却在人间,被自己的亲人一寸寸逼死!我怒极反笑。抱紧阿姊奄奄一息的魂魄,一把掀了阎罗殿的桌案。“老阎王,要我投胎可以。”“不过我要借阿姊的肉身回魂一日,亲自为她讨回这笔血债!”阎王看我满身戾气,终是叹了口气。他抬手,在我眉间一点。与此同时,相府后院的枯井里。那具早已死透的尸身,忽然睁开了眼。......
我死后不肯投胎,成了全地府都头疼的魔丸。
称霸十八层地狱,每日以暴打恶鬼为乐。
无他,只是想多攒些阴德。
留着给阿姊,让她在现世过得安乐。
我生前煞气冲天,亲缘浅薄。
是她从乱葬岗捡到了我,把本该早夭的我拉扯到十岁。
可没想到,阴德还没攒够,我却等来了阿姊被折磨得不成样的残魂。
阴差们连连摇头……
他刚转身要跑,我已经从井底跃出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按在井沿上。
马奴吓得翻白眼,双腿乱蹬。
我低头看他。
一个相府最低贱的马奴,身上穿的棉衣竟比阿姊死前那件发霉麻衣还厚实。
这相府的富贵,连牲口棚里的人都能沾一口。
偏偏容不下他们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。
我将他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说。”……
沈长风的惨叫惊动了前院。
沈相和沈夫人赶来时,看到的便是亲儿子双腿尽断,死狗般蜷在泥地里。
沈夫人尖叫一声扑过去。
“长风!”
沈相脸色铁青,指着我怒吼:
“孽障!”
“你还有脸回来!竟敢伤你兄长!”
我抬头看他们。
这就是阿姊念了一辈子的爹娘。
记忆里,她刚被认回相府……
我侧身躲过,烧焦了一缕发丝。
缓缓回头。
回廊尽头,太子带着一众护卫疾步而来。
他怀里护着沈月柔,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人。
正是当年断言阿姊命格带煞的骗子道士。
沈月柔一看见满院狼藉,眼泪立刻滚落。
“爹,娘,哥哥......”
她扑到沈夫人身边,又红着眼看我。
“姐姐,你……
“那块无字牌位,上头本来该刻我的名字。”
我低头看着沈月柔。
她瞳孔骤缩,像是终于看出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我声音很轻,却字字砸在众人耳中。
“因为你,阿姊被亲哥哥打断了腿。”
“因为你,阿姊背着私奔的脏名,死在沈家那口枯井里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沈月柔的呼吸卡住了。
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