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一装逼就掉头发,三天后她秃了
我是刚被接回家的真千金,家里有个极其擅长倒打一耙的假千金。但老天给了我一个绝妙的补偿。只要假千金在心里算计我,或者开口说一句茶言茶语,她就会当场脱落一百根头发。早餐桌上,假千金咬着嘴唇,眼泪汪汪地指着我: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钻石项链?那可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礼物。”话音刚落,“唰”的一下,一撮浓密的黑发从她头顶精准地掉进了她面前的皮蛋瘦肉粥里。五个哥哥心疼坏了:“安安,你为了这个白眼狼,连头发都愁掉了!”我强忍着笑,看着假千金头顶那块锃光瓦亮、足有硬币大小的斑秃,淡定地掏出了手机:“继续,请开始你的表演,我看看你还能撑几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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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五年,不如一朝抬起
嫁进这个家之前,我妈说,低头做人,别给人挑理。我低了五年头。五年里,我学会了用正确的刀叉,学会了在正确的场合说正确的话,学会了把自己活成他们家想要的样子。昨天家宴上,婆婆向远亲介绍我,说这是知岩的太,娘家是做小生意的。她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:"农村来的,但是人还算懂事。"满桌人礼貌地笑了笑。我也笑了。我想起我妈送我出嫁那天,把她唯一的金镯子摘下来给我,说压箱底,别让人小看了去。那个镯子我一直戴着。今天第一次想摘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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绑架直播里,哥哥们笑着按下撕票键
废弃工厂的绑架现场,大哥在视频那头毫不犹豫地将三千万赎金打进了绑匪账户,备注是林娇娇的名字。二哥冷漠地拒绝了绑匪要求增加我那份赎金的条件,三哥甚至对着镜头笑出了声,指着被绑在铁椅子上的我大骂。只因假千金林娇娇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,说她手腕被麻绳勒红了。“沈禾,你自导自演这场绑架案有意思吗?为了骗家里的钱,连这种流氓瘪三都雇来了!”我太想活下去了,顾不上被胶带封住的嘴唇撕裂,拼命对着镜头摇头呜咽。可当绑匪因为拿不到我的赎金,将冰冷的匕首抵住我的脖子时,我才惊觉这根本不是玩笑。锋利的刀刃割破动脉,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湿了整个屏幕。林娇娇在旁边哪怕被绑着,也掩不住眼底的得意,娇弱地喊道:“哥哥们别怕,这血肯定是假的!姐姐昨天还在网上搜怎么自制血浆呢!”大哥在视频那头厌烦地点了支烟:“沈禾,你的演技越来越拙劣了。赶紧让你雇的那些群演滚蛋,别在这丢人现眼!”气管被割断,我只能发出赫赫的漏气声,鲜血大口大口地从指缝间溢出。二哥对着镜头竖了个中指:“想用这招骗钱?你做梦去吧!”三哥甚至挑衅地对着绑匪喊:“演得挺像啊,有本事你真撕票啊!我就当少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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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家流放?我不装了,太后是我闺蜜
穿书女带着圣旨砸开我家大门的时候,我正在院子里烤地瓜。居高临下地把那份抄家流放的圣旨砸在我脸上: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我作对的下场,你们全家明天就要去岭南吃沙子了!”我爹吓得晕过去了,我娘心慌了,瑟瑟发抖。然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炭灰,拿起那张圣旨仔细一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“你笑什么?疯了吗!”穿书女后退一步。我没理她,径直走到后院的那口枯井旁,敲敲井沿三下。不一会儿,当朝杀伐果断、垂帘听政的铁血太后,灰头土脸地从井里爬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半只叫花鸡。“外面都安排好了?”太后一边啃鸡腿一边问我。我点点头,把圣意扔给她:“这皇上你到底还管不管了?不管我就造反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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