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戎马,我归来时,女友的生日宴上,她正挽着我那堂哥的手,笑靥如花。
堂哥将一张银行卡丢在我脚下:“拿着这十万,滚出江城,苏婉现在是我的女人!
”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劳改犯,让我别脏了她家的地。我平静地拨出一个号码。
片刻后,江城所有大佬齐聚门口,为首的亚洲首富对着我单膝跪地:“恭迎主上!
”看着前女友和堂哥瞬间煞白的脸,我笑了:“现在,好戏开场。”【第一章】江城,
凯悦酒店,顶层宴会厅。水晶吊灯流光溢彩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今天是苏婉二十三岁的生日宴,也是她正式踏入江城上流圈子的宣告。而我,陆锋,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,站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口,像一个误入伊甸园的乞丐。
五年了。五年前,我被林家,也就是我母亲的家族,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送进了北境,
所有人都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毁灭。没人知道,那不是监狱,
而是这个国家最锋利的一把尖刀——“昆仑卫”的征兵点。五年血与火,
我从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,一步步走到了昆仑卫的最高指挥官,封号“昆仑”。如今,
五年之期已到,我卸下戎装,只为兑现一个承诺。一个对苏婉的承诺。我说过,
我会回来娶她。我手里提着一个朴素的木盒,里面是我用一块在极北之地寻得的暖玉,
亲手为她雕琢的平安扣。它不值钱,但耗尽了我所有空闲时间。我深吸一口气,
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。大厅里的音乐声和谈笑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
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。惊讶,鄙夷,嘲弄,怜悯。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苏婉。
她穿着一身昂贵的白色晚礼服,妆容精致,如同众星拱月的公主。只是,
那只挽着她手臂的手,不属于我。属于林浩,我的堂哥,江城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。
五年前,就是他,亲手设计将我送进了那个人间地狱。苏婉也看见了我,
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想从林浩的手臂中挣脱出来。
林浩却用力一揽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,然后带着一脸戏谑的笑容,朝我走了过来。“哟,
这不是我的好堂弟,陆锋吗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大厅。
“听说你在北境待了五年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呢。怎么,放出来了?
不去好好找个厂上班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肮脏的流浪狗。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压抑的窃笑声。
“劳改犯也敢来参加苏**的生日宴?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“看他那身衣服,
地摊上淘来的吧?加起来有一百块吗?”“快把他赶出去,别脏了这里的地毯。
”这些声音像一根根针,扎在我心里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目光始终落在苏婉的脸上。
她的脸颊泛白,嘴唇微微颤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“婉婉。”我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
“我回来了。”苏婉的身体一颤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陆锋,
你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一个尖锐的女声就插了进来。“你什么你!陆锋,你还有脸回来?
你还有脸叫婉婉?”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快步走来,一把将苏婉拉到自己身后,
满脸嫌恶地瞪着我。是苏婉的母亲,李兰。“五年前你这个废物就被赶出了江城,
现在回来做什么?我们家婉婉马上就要和林少订婚了,你一个劳改犯,跑来凑什么热闹?
是想敲诈一笔吗?”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。“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
赶紧给我滚!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劳改犯。订婚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重锤,
狠狠砸在我的心口。我看着躲在李兰身后,始终不敢看我一眼的苏婉,心脏一点点变冷,
下沉。这五年来,我在枪林弹雨中穿行,在生死边缘徘徊,无数次险死还生。
支撑我活下来的,就是记忆中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和那句“陆锋,我等你回来”。可现在,
那双眼睛里只剩下躲闪和心虚。林浩欣赏着我的表情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屈指一弹,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轻飘飘地落在我脚边。
“陆锋,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,这里面有十万块。”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张卡,
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。“拿着这笔钱,滚出江城,永远别再回来。苏婉,从今天起,
是我的女人。你,配不上她。”“听见没有,废物!”李兰尖声附和,“林少发善心了,
还不赶紧捡起来磕头谢恩,然后滚蛋!”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。
他们期待着我或者愤怒地咆哮,或者卑微地捡起那张卡,然后像狗一样被赶出去。我低头,
看着脚边那张闪着金光的银行卡。十万块。在他们眼里,我五年的等待,我和苏婉的感情,
就值这十万块。我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苏婉苍白的脸上。“婉婉,
这也是你的意思吗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她终于抬起头,看向我。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,
此刻充满了挣扎,痛苦,还有一丝……决绝。她咬着下唇,许久,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陆锋,对不起。”“我们……不合适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。”“林浩他……能给我。
”短短几句话,像是一把刀,将我心中最后一点温存彻底剖开,鲜血淋漓。我笑了。
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觉得荒谬的笑。原来,
这就是我用命换来的答案。原来,所有的海誓山盟,都抵不过金钱和地位的诱惑。“好。
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我掏出手机,平静地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主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。“秦山。
”我淡淡地开口,“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,可以送进来了。”“另外,告诉陈东他们,
江城的天,该变一变了。”【第二章】我的话音落下,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秦山?陈东?谁啊?没听过。还江城的天该变了?
他以为他是谁?天王老子吗?“哈哈哈!”林浩最先反应过来,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,
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陆锋,**是不是在北境待了五年,把脑子待坏了?
”他指着我,对周围的宾客们笑道:“大家听见没有?这个劳改犯,说要让江城的天变一变!
笑死我了!”“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疯,在这演戏呢。”“一个刚放出来的废物,
口气倒是不小。”“李兰,这就是你女儿以前看上的男人?眼光也太差了吧!
”李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。她冲上来,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个小畜生!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!装神弄鬼给谁看?
你以为你是谁啊!”“保安!保安死哪去了!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!”她尖叫着,
状若疯癫。苏婉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她冲我低吼道:“陆锋!你闹够了没有!
你非要让我这么难堪吗?”难堪?我看着她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我在北境茹毛饮血,与死神共舞的时候,你在江城享受着荣华富贵。我九死一生归来,
你却挽着我仇人的手臂,告诉我,我们不合适。现在,你觉得我让你难堪了?我的心,
已经彻底被冰封。“别急。”我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”两名酒店保安闻讯赶来,手里拿着橡胶棍,气势汹汹。“先生,请你立刻离开这里!
”林浩抱着手臂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:“跟他废什么话?直接打断他的腿扔出去!”“是,
林少!”保安得到指令,立刻举起橡胶棍,朝我的腿上砸来。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惊呼,
不少胆小的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,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我血溅当场的画面。李兰和林浩的脸上,
是毫不掩饰的快意。苏婉则下意识地别过头,不忍心看。然而,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。
“砰!”一声沉闷的巨响。宴会厅那扇价值不菲的橡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
重重地撞在墙上,发出痛苦的**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身材魁梧,
面容冷峻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。他身后,还跟着十几名同样装束,气息彪悍的保镖。
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刚刚还准备动手的两名保安,看到来人,
手里的橡胶棍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煞白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王……王经理……”来人正是这家凯悦酒店的总经理,王坤。在江城,
王坤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据说他背景深厚,黑白两道通吃,连林浩的父亲见了他,
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“坤哥”。可此刻,这位在江城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,
却连看都没看那两个保安一眼。他的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了我身上。然后,
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,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,
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敬畏。“陆先生!对不起!是我管教不严,
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惊扰了您!请您恕罪!”轰!整个宴会厅,仿佛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眼珠子掉了一地。王……王经理,在给这个劳改犯鞠躬道歉?
还自称“管教不严”?这他妈是什么情况?林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
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李兰的咒骂声也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。
苏婉更是用手捂住了嘴,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。那两个保安已经吓得魂不附体,
直接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对着我拼命磕头。“陆先生饶命!陆先生饶命!
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我没有理会他们,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王坤。
“你来得倒是挺快。”王坤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属下……属下就在楼下办公室,听到动静就立刻赶来了。让您受惊,是属下天大的罪过!
”我没再说话。王坤却如蒙大赦,他猛地直起身,转身看向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保安,
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狰狞。“来人!”他怒吼道,“把这两个狗东西的腿给我打断,
扔到江里喂鱼!”“不要啊!王经理饶命!林少救我!”两个保安吓得屁滚尿流,
哭喊着向林浩求救。林浩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脸色铁青,上前一步,
强作镇定地说道:“王经理,这是什么意思?他们是我的人,你凭什么动他们?”“你的人?
”王坤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,“林浩,你好大的胆子!
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?”“我……”林浩被王坤的气势所慑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不通,完全想不通。一个坐了五年牢的废物,怎么可能让王坤如此忌惮,
甚至不惜为了他得罪自己这个林氏集团的继承人?“王经理,你是不是搞错了?
”李兰也壮着胆子说道,“他就是个废物,一个劳改犯而已,你怎么……”“闭嘴!
”王坤一声暴喝,吓得李兰一个哆嗦,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在这里对陆先生指手画脚?
”“我警告你们,今天谁要是再敢对陆先生不敬,别怪我王坤翻脸不认人!”王坤的话,
掷地有声,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。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已经从鄙夷和嘲弄,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。他们终于意识到,
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,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林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
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就在这时,宴会厅门口,
又传来一阵骚动。“快看!那不是江城首富,陈东陈总吗?”“天呐!他怎么也来了?
”“还有那个,是地下世界的龙头,黑豹哥!”“还有城建局的张局,
税务局的李局……我的天,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怎么全都来了?”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
一群西装革履,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,簇拥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,快步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老者,正是江城商界的传奇,资产数百亿的江城首富,陈东!他们这群人,跺一跺脚,
整个江城的经济都要抖三抖。他们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,都足以让这场生日宴蓬荜生辉。
可现在,他们竟然全都来了!林浩的父亲,林建国,看到这阵仗,
连忙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。“陈老!豹哥!各位领导!什么风把您几位给吹来了?
快请上座!快请上座!”林浩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跟在父亲身后,点头哈腰。他以为,
这些人是看在他父亲林建国的面子上才来的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
彻底击碎了他的所有幻想。陈东看都没看他们父子一眼,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黑豹哥更是直接一巴掌将挡路的林浩扇到一边,骂道:“好狗不挡道,滚开!
”林浩被扇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,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然后,
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。以江城首富陈东为首的这群江城顶尖大佬,
齐刷刷地走到了我的面前。他们站成一排,集体对着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“陆先生!
”整齐划一的声音,响彻整个宴会厅,震得所有人心神俱颤。整个世界,在这一刻,
仿佛都静止了。【第三章】静。死一般的寂静。宴会厅里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宕机状态,思维彻底凝固。他们看到了什么?江城首富陈东!
地下龙头黑豹!以及十几个掌控着江城各行各业命脉的顶尖人物!
他们……竟然在向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,鞠躬问好?这个世界疯了吗?
林建国脸上的谄媚笑容僵在嘴角,仿佛一个滑稽的石膏像。林浩捂着自己红肿的脸,
眼珠子瞪得滚圆,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。李兰张着嘴,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,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而苏婉,她那张美丽的脸蛋上,
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。她呆呆地看着被一群大佬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陆锋,
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,碎裂。这……这还是那个她认识的陆锋吗?
还是那个五年前一无所有,只能靠她接济的穷小子吗?还是那个她刚刚为了荣华富贵,
毫不留情抛弃的“废物”吗?不,不是。眼前的这个男人,虽然穿着朴素,但站在那里,
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。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,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眼神。是一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眼神!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,
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她好像……做了一个天底下最愚蠢的决定。
我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震惊到麻木的目光,只是淡淡地扫了陈东等人一眼。“都来了?
”陈东连忙上前一步,姿态放得极低,恭敬地回答道:“回陆先生,
我们一接到秦山先生的通知,就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”他的声音里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那不是害怕,而是激动。五年了!
这位让他们陈家从一个二流家族,一跃成为江城首富的恩主,终于回来了!“嗯。
”我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林浩和他父亲林建国。“认识他们吗?”陈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
当他看到林浩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时,脸色瞬间一变。他猛地转头,看向身后的黑豹,
厉声喝道:“黑豹!这是怎么回事?”黑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刚才只顾着给陆先生开道,根本没注意自己随手扇了一巴掌的人是谁。可现在看来,
这父子俩,似乎和陆先生有恩怨?而且,看陆先生这架势,这恩怨还不小!“陈……陈老,
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黑豹结结巴巴地说道。“废物!”陈东低骂一声,然后立刻转身,
对着我再次鞠躬。“陆先生,是我御下不严!请您责罚!”我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如此。
我的目光,始终锁定在林家父子身上。林建国此刻已经吓得双腿发软,他再傻也看明白了,
自己儿子今天踢到了一块通天铁板!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浩,恨不得将这个惹祸的逆子掐死。
然后,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颤颤巍巍地对我说道:“陆……陆先生,误会,
都是误会!犬子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您,我……我给您赔罪!”说着,
他竟然真的要弯下膝盖。“等等。”我开口了。林建国的动作一僵。我看着他,
缓缓说道:“林建国,你还记得我母亲吗?”林建国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
“她……她是我妹妹……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只记得,五年前,
就是你这个当亲哥哥的,和你儿子一起,把我送进了北境。也是你们,
吞并了我母亲留给我所有的遗产。”“现在,你跟我说误会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,
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。原来,还有这样的内幕!陷害亲外甥,
侵吞亲妹妹的遗产!所有宾客看向林家父子的眼神,都充满了鄙夷和不齿。林建国脸色煞白,
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“不……不是的,陆先生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解释?”我打断他,
“你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“还是说,你觉得,我今天会给你解释的机会?”我的语气,
陡然转冷。一股无形的杀气,从我身上弥漫开来。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,
真正的杀伐之气!整个宴会厅的温度,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陈东、黑豹这些大佬,
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敬畏。他们知道,这位爷,要动真格了。
林浩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,裤裆处传来一阵骚动,竟然直接被吓尿了!一股恶臭,
瞬间弥漫开来。周围的宾客纷纷掩鼻后退,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林家大少,此刻,狼狈得像一条狗。“爸!救我!我不想死啊!
”林浩哭喊着,抱住林建国的大腿。林建国此刻也是六神无主,他知道,今天这关,
恐怕是过不去了。他把最后的希望,投向了在场唯一可能说上话的人。“陈老!陈老救命啊!
”他噗通一声跪在陈东面前,涕泪横流,“我们林家,每年都给您上供那么多钱,
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陈东闻言,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他一脚踹开林建国,
冷冷地说道:“林建国,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?”“别说你那点钱,
就算你把整个林氏集团送给我,在陆先生面前,也屁都不算一个!”“你得罪了陆先生,
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陈东的话,彻底宣判了林家父子的死刑。
林建国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林浩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而李兰和苏婉母女,早已吓得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尤其是苏婉,
她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,一言可定人生死的陆锋,肠子都悔青了。她到底……错过了什么?
她抛弃的,不是一个废物。而是一条潜龙!一条足以搅动风云,俯瞰众生的真龙!
她用尽心机,想要挤进上流社会。可她却亲手推开了那扇通往真正顶峰的大门。
巨大的悔恨和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她双腿一软,也瘫坐在了地上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就在这时,宴会厅门口,再次传来一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。“踏!踏!踏!”声音不大,
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。一个身穿笔挺戎装,肩扛将星,面容冷峻的青年,
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,大步走了进来。他龙行虎步,目不斜视,
身上散发着一股铁血肃杀之气。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,猛地一个标准的军礼,声如洪钟!
“昆仑卫,北境统领,秦山!”“携北境三十万将士,恭迎主上归来!
”【第四章】当“昆仑卫”三个字响彻整个宴会厅时,陈东、黑豹等一众江城大佬,
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骇然之色。他们或许不知道“昆仑卫”具体是什么。
但“北境”、“三十万将士”、“统领”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所代表的含义,
足以让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,感到头皮发麻!这已经不是世俗的金钱和权力能够衡量的了。
这是真正的,镇国之力!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竟然是他们的“主上”?天呐!
他们到底追随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!陈东等人看向我的眼神,已经从敬畏,
变成了狂热的崇拜。而其他那些宾客,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。有几个胆子小的,
已经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整个大厅,鸦雀无声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林建国已经彻底傻了,瘫在地上,嘴巴一张一合,像是离了水的鱼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大脑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冲击,彻底摧毁了。他以为陆锋只是认识几个大佬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陆锋的背后,竟然是整个北境!是三十万铁血将士!他惹上的,
不是一个年轻人,而是一个足以打败国家的恐怖存在!完了。林家,彻底完了。
李兰和苏婉母女,更是缩在墙角,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李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
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而苏婉,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,
鲜血流出都毫无知觉。她的眼中,
充满了悔恨、不甘、嫉妒、恐惧……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欲疯狂。
昆仑卫主上!北境统领!三十万将士!这些词,像一把把尖刀,反复凌迟着她的心脏。
她想起自己刚才对陆锋说的话。“我们不合适。”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。
”“林浩他能给我。”多么可笑!多么讽刺!她为了一个区区林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,
放弃了一个掌控着滔天权势的男人。她为了那些所谓的名车、豪宅、奢侈品,
推开了一个随手就能将整个江城都送给她的王者!她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!
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!泪水,混合着悔恨,像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,
瞬间就打湿了她精致的妆容。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反应,只是平静地看着秦山。“礼物呢?
”“是,主上!”秦山一挥手。他身后的两名卫兵立刻上前一步,将一个一米多高的,
由紫檀木打造的精美盒子,稳稳地放在地上。盒子打开。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华,
瞬间照亮了整个宴会厅。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等他们适应了光线,再定睛看去时,
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只见那盒子里,静静地躺着一尊由整块帝王绿翡翠雕琢而成的凤凰!
那凤凰栩栩如生,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,凤目含威,展翅欲飞,
通体散发着温润而高贵的光泽。更让人震惊的是,凤凰的头顶,
还戴着一顶由无数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,编织而成的皇冠!“天……天呐!这是……帝王绿?
”“这么大一块帝王绿?起码价值十个亿吧!”“还有那顶粉钻皇冠!每一颗都价值连城!
这……这根本无法估价!”“这件礼物,足以买下十个林氏集团了!”宾客中不乏识货之人,
他们看着那尊翡翠凤凰,声音都在颤抖。林浩的父亲林建国,在看到这尊凤凰的瞬间,
最后一点心气也泄了,两眼一翻,直接跟着他儿子一起,昏死了过去。
苏婉更是呆呆地看着那尊凤凰,身体摇摇欲坠。她知道,这件礼物,本该是属于她的。
如果她刚才没有说出那番话。如果她刚才坚定地站在陆锋身边。那么现在,
接受所有人羡慕和嫉妒目光的人,就是她。她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可是,
没有如果。她亲手将这一切,都推开了。我看着那尊华美绝伦的凤凰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东西,是我在覆灭一个境外财阀时,随手缴获的战利品。对我而言,
它甚至不如我手中这个亲手雕琢的木盒有价值。我缓缓走到苏婉面前。她看到我走来,
身体一颤,脸上露出了既期待又恐惧的表情。“陆……陆锋……”她颤声开口,
眼中带着一丝乞求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中那个朴素的木盒,递到了她面前。苏婉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个粗糙的木盒,又看了看那尊价值连城的翡翠凤凰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苏婉颤抖着手,接过了木盒。她的心,在这一刻,
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。陆锋还愿意把礼物送给她。这说明,他心里还有她!他还在给她机会!
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木盒。里面,静静地躺着一枚用温润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平安扣。
玉质普通,雕工也算不上精湛,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一点瑕疵。和那尊翡翠凤凰比起来,
简直就是地上的泥土和天上的云彩。周围的宾客也看到了,眼中都露出了不解之色。
放着价值连城的国宝不送,送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摊货?苏婉的心,也沉了下去。
她不明白陆锋是什么意思。羞辱她吗?“这是我用三个月的时间,亲手为你雕的。
”我看着她,平静地开口。“五年前,我答应过你,我会回来,给你一个家。”“这五年,
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”“我想,你看到它,应该会喜欢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。苏婉的心,猛地一痛。她看着那枚平安扣,
仿佛能看到陆锋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,在昏黄的灯光下,一刀一刀,
笨拙而认真地雕刻着它的样子。那上面,承载着他最真挚,最纯粹的感情。而她,
却用最肮脏的现实,将这份感情,践踏得粉碎。
“陆锋……我……”苏婉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汹涌而出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她哭着,想要去抓我的手。我后退一步,
避开了。“不必了。”我的声音,冷得像北境的寒风。“从你说出那句话开始,我们之间,
就结束了。”“这枚平安扣,就当是……为你我之间死去的爱情,送葬吧。”说完,
我从她手中拿过那枚平安扣。然后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。我随手一扬,
将它扔进了旁边那尊盛放着香槟的冰桶里。“咕噜噜……”平安扣沉入冰冷的酒液中,
消失不见。也带走了,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留恋。苏婉呆呆地看着那翻滚着气泡的冰桶,
仿佛看到了自己沉沦的命运。她的脸上,血色尽褪,一片死灰。
“不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疯了一样扑向冰桶,伸手去捞。
冰冷的香槟冻得她双手通红,可她却像疯了一样,不断地在里面翻找。
“我的……我的平安扣……”她哭喊着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。
周围的人,看着她疯癫的样子,眼中没有同情,只有鄙夷和活该。一个为了钱,
抛弃了真龙的女人,不值得任何同情。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,走向那尊翡翠凤凰。
我拿起那顶由无数粉钻组成的皇冠,在手中掂了掂。然后,我走到宴会厅的舞台中央。
麦克风还开着。我拿起麦克风,目光扫视全场。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,
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今天,是我前女友,苏婉**的生日。”我的声音,
通过音响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。“我本想为她庆祝。”“但现在看来,
没这个必要了。”“这顶皇冠,不错。”我举起手中的粉钻皇冠,对着灯光照了照,
璀璨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。“今天在场的所有女士,谁能给我一个,留下它的理由?
”“它,就属于谁。”我的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。所有女人,眼中都迸发出了炙热的光芒。
那可是价值连城的粉钻皇冠啊!是所有女人的终极梦想!现在,只要一个理由,就能得到它?
一时间,无数女人蠢蠢欲动,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。而苏婉,听到我的话,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停止了在冰桶里翻找的动作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看向台上的我。她看到,
我拿着那顶本该戴在她头上的皇冠,像是在拍卖一件商品。而台下,
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“闺蜜”们,此刻正用饿狼般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那顶皇冠。羞辱!
这是**裸的羞辱!比杀了她还难受的羞辱!“陆锋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她尖叫着,
从地上爬起来,想要冲上台。秦山一伸手,像拎小鸡一样,将她拦了下来。“滚。
”秦山只说了一个字,眼神冰冷如刀。苏婉被他身上的杀气所慑,吓得瘫软在地,
再也不敢动弹。我没有理会她的嘶吼,只是微笑着看着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女人们。“有谁,
想试试吗?”【第五章】我的话,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台下所有的女性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那顶粉钻皇冠的诱惑力,实在是太大了。
那是通往名利场顶端的钥匙,是女人虚荣心的极致体现。谁能戴上它,
谁就能立刻成为全江城,乃至全国女人嫉妒的对象。短暂的寂静后,一个穿着红色长裙,
身材**的女人,第一个站了出来。她是江城一个二流家族的千金,平时和苏婉关系不错,
算是闺蜜。“陆先生!”她激动地走到台前,仰着头,用一种自认为最妩媚的姿态看着我,
“我觉得,这顶皇冠最配我!因为,我比苏婉更懂事,更懂得如何伺候男人!
”为了得到皇冠,她已经连脸都不要了。她的话,让苏婉的脸色又白了一分。我看着她,
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“下一个。”见我没有拒绝,其他女人也胆子大了起来。“陆先生,
选我!我身材比她好!”“陆先生,我还是处女!苏婉早就不是了!”“陆先生,
只要您把皇冠给我,我今晚就是您的人,您想怎么样都行!”一时间,
宴会厅变成了大型的选妃现场。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媛千金,此刻为了一个机会,
不惜放下所有尊严,用最露骨的语言推销自己。她们互相攻击,互相贬低,
将人性的丑陋展现得淋漓尽致。而她们攻击的焦点,无一例外,都是苏婉。“苏婉那个**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