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张承业《我的救赎,丈夫无动于衷》全章节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6 14:3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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闺蜜王婷出轨被抓,家里闹得天翻地覆。我和丈夫周振上门劝架,

王婷丈夫红着眼指着我嘶吼:“装什么好人!你老婆李薇跟张承业睡了半年了!

”我瞬间手脚冰凉,尖叫着否认。周振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我。接下来的日子,

我拼命讨好他,想让他忘记那晚的指控。他照常上下班,对我却像陌生人。直到那天,

他递给我一份文件:“签了它,净身出户。”我惊恐地发现,

他不仅查清了我和张承业所有开房记录,还掌握了张承业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。

周振微笑着看我:“你猜,他破产后,还会不会记得你?

”1王婷家客厅像个刚被炮轰过的战场。碎瓷片、撕烂的杂志、一个歪倒的玻璃茶几腿,

乱七八糟铺了一地。空气里一股浓烈的酒味混着劣质香水,熏得人脑仁疼。王婷缩在沙发角,

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挂着泪痕和几道红印子,新做的美甲断了两根。她丈夫赵强,

那个平时老实巴交的货车司机,此刻像头被激怒的野牛,眼睛血红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

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拖把杆。“离!必须离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赵强嗓子都吼劈了,

唾沫星子喷出老远,“王婷你个不要脸的!你对得起我吗?啊?”王婷猛地抬头,

声音尖得刺耳:“赵强你**!你凭什么打我?我…我就是跟朋友吃个饭怎么了?

你少血口喷人!”“吃饭?吃到酒店床上去了?你当我是傻子?那野男人是谁?说!

”赵强抡起拖把杆就要砸过去。“够了!”我老公周振一步跨过去,

铁钳似的手一把攥住赵强的手腕。他个子高,力气大,赵强挣了两下没挣开,

只能呼哧呼哧地瞪眼。周振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不高,但压得死死的:“赵强,

动手解决不了问题。冷静点。”我赶紧过去扶住浑身发抖的王婷,拍着她的背:“婷婷,

别怕,别怕啊,有我们在呢。”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心里却烦得要命。王婷这事闹得太大,

偷情被赵强堵在酒店门口,证据确凿,想圆都圆不回来。我和周振被硬拉来当和事佬,

这烂摊子,真够呛。“冷静?我怎么冷静?”赵强被周振制住,动弹不得,那股邪火没处发,

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。他猛地扭头,那双血红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钩子,直直钉在我脸上。

“李薇!你装什么好人!”他声音嘶哑,像破锣,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砸过来,

“**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你老婆!跟那个张承业!睡了半年了!真当我不知道?

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轰!我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,瞬间一片空白。

全身的血液“唰”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成了冰碴子。手脚冰凉,

指尖都在发麻。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“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
”我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带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和恐慌,“赵强你疯了吧!

自己家破事扯上我?你…你血口喷人!没有的事!”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

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只剩下本能地尖叫否认。我不敢看周振,一点都不敢。眼角的余光里,

他攥着赵强手腕的手,指关节捏得死白,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。他整个人定在那里,

像一尊骤然冷却的、沉默的火山石像。他没看我,也没看赵强,

只是死死地盯着客厅地板上那片狼藉,眼神深得吓人,

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、也不敢看的东西。空气凝固了。王婷忘了哭,张着嘴,

傻愣愣地看着我,又看看周振。赵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成了客厅里唯一的噪音。

周振终于动了。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松开了钳制赵强的手。那动作慢得让人心头发毛。

然后,他转过了身。他的目光,终于落到了我脸上。那眼神,冰冷,陌生,

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、令人极度厌恶的东西。没有愤怒的咆哮,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
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冻死人的寒潭。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

冻得我骨头缝都在疼。我想开口,想再辩解,想扑过去抓住他,

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

瞬间将我淹没。他什么也没说。一个字都没有。只是那样看了我几秒钟,那眼神像刀子,

一寸寸凌迟着我。然后,他移开目光,仿佛我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,转身,径直走向门口。

“周振!”我失声喊出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他没停,没回头。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

开了,又在他身后关上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我心口上。完了。这两个字,

带着灭顶的绝望,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客厅里只剩下赵强粗重的喘息,王婷压抑的抽泣,

还有我胸腔里那颗疯狂擂动、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脏。2周振的车灯在楼下亮起,

又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那两束光,像两把冰冷的匕首,抽走了我最后一丝力气。

我瘫坐在王婷家冰凉的地板上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。赵强还在骂骂咧咧,

王婷的哭声断断续续,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模糊又遥远。

“薇薇…他…他刚才说的是真的?”王婷肿着眼睛,怯生生地扯我的袖子。“假的!

全是假的!”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她的手,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赵强他疯了!

他胡说八道!他…他就是想拖我下水!”我语无伦次,只想拼命否认,仿佛声音够大,

就能把周振刚才那冰冷的眼神从脑子里赶出去。可那眼神,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脑子里。

冰冷,审视,洞穿一切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王婷那个烂摊子的。浑浑噩噩回到家,

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。屋里一片漆黑,死寂。周振不在。他根本没回来。

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。我疯了似的打他手机,一遍又一遍。

听筒里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他把我拉黑了。

那一晚,我睁着眼睛躺在冰冷的双人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周振那最后看我的眼神,

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反复重播。没有质问,没有争吵,只有彻底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冰冷。

这比赵强歇斯底里的指控可怕一万倍。他信了。他一定信了赵强的话!不然他不会这样!

不行!绝对不行!我和张承业那点事,绝对不能坐实!周振要是真查下去…我不敢想后果。

必须让他忘掉!必须让他相信我是清白的!必须把这件事彻底翻篇!天刚蒙蒙亮,

我就冲进了厨房。手还在抖,鸡蛋壳掉进碗里,切菜差点切到手。我做了他最爱吃的溏心蛋,

煎了培根,烤了吐司,热了牛奶。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像过去无数个平常的早晨。七点半,

门锁响了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周振推门进来。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

西装笔挺,头发一丝不苟。只是脸色有些疲惫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。他看也没看餐桌,

径直走向卧室换衣服。“老公…吃…吃点早餐吧?我做了你爱吃的。

”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刻意的讨好。他脚步顿了一下,

没回头,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:“吃过了。”三个字,像冰锥子扎进我心里。

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换好衣服出来,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。我赶紧追上去,

想帮他整理一下领带,手刚伸过去,他身体极其轻微地侧了一下,避开了。

我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。“晚上…晚上想吃什么?我早点去买菜。

”我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“不用等我,加班。”他拉开门,

走了出去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楼道的光,

也彻底隔绝了我试图靠近他的所有努力。那扇门,仿佛成了我和他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他就在门的那边,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涯。他照常生活,上班下班,

却把我彻底当成了空气。不,比空气还不如。空气至少是无害的。我在他眼里,

大概已经成了某种肮脏的、需要彻底隔绝的病毒。接下来的日子,成了我一个人的独角戏,

一场绝望的、可笑的独角戏。我变着花样做饭,把他过去夸过的菜都做了一遍,摆盘精致。

他要么说吃过了,要么象征性地动两筷子,然后放下碗筷,说一句“饱了”,

就起身离开餐桌。我翻出他以前说想看的电影,晚上特意把客厅布置得温馨,泡好茶。

“老公,看会儿电影吗?你上次说想看这个。”我满怀期待。他坐在沙发另一头,

眼睛盯着手里的平板,头也不抬:“不了,还有工作邮件要处理。”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

一片冷硬。我买了他喜欢的牌子的衬衫,熨烫得平平整整,放在他床头。“老公,

给你买了件新衬衫,你看看合不合身?”他扫了一眼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:“嗯,放着吧。

”那件衬衫,后来一直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,像一件被遗弃的展品。我甚至开始学煲汤,

笨手笨脚地在厨房忙活几个小时,弄得满身油烟。

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送到他书房:“老公,尝尝我煲的汤,第一次做,

可能味道…”他正在看电脑屏幕,闻言终于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,平静无波,

像看一个陌生人,或者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。“放着吧,谢谢。”语气礼貌得让人心寒。

那碗汤,最后在书桌上彻底凉透,凝结了一层油花。他不再碰我。哪怕是无意间的肢体接触,

他也会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,极其迅速地避开。晚上睡觉,他永远背对着我,

占据着床的最边缘,中间留出的空隙宽得能再睡下一个人。家里安静得可怕,

除了必要的、极其简短的对话(“水电费交了。”“嗯。”“明天降温。”“知道了。

”),再没有其他声音。我的讨好,我的小心翼翼,我的刻意逢迎,

全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无声无息,得不到任何回应。他筑起了一道无形的、冰冷的墙,

把我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。那道墙,比任何争吵和质问都更让我绝望。

它无声地宣告着:他知道了。他不信我。他,在等。等什么?我不知道。

这种悬而未决的、死寂的等待,比任何疾风骤雨都更折磨人。我像个等待最终宣判的囚徒,

在周振刻意营造的冰冷牢笼里,一天天枯萎下去。镜子里的女人,眼窝深陷,脸色灰败,

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疲惫。救赎?我连靠近他都做不到,拿什么去救赎?

那晚赵强嘶吼出的那句话,像一道恶毒的诅咒,彻底锁死了我所有的出路。而周振的沉默,

就是那不断收紧的绞索。3日子在死水般的沉寂和我的徒劳挣扎中滑过。周振依旧早出晚归,

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家里的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。

我的神经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它彻底断裂。这天下午,

手机突然在空荡的客厅里炸响,吓得我差点跳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“张承业”三个字,

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手一哆嗦。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,冲进卧室,反锁上门,

才敢接听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惊惶:“喂?你疯了?这时候打什么电话!”“李薇?

”张承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,少了平时的油滑,透着一股焦躁,

“你最近…没出什么事吧?”“我能出什么事?”我心虚地反驳,心脏狂跳,

“你管好你自己!以后别给我打电话!听到没有!”我恨不得立刻挂断。“不是…你听我说!

”张承业急了,语速飞快,“我这边有点麻烦!妈的,税务局那帮孙子,

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,突然盯上我了!查账!查得特别细!还有几个合作了好几年的老客户,

毫无征兆地就断了联系,连个理由都不给!我总觉得…不太对劲!”他的话像一盆冰水,

兜头浇下。税务局?断合作?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上爬。周振!一定是周振!

他动手了!他根本不是在沉默,他是在磨刀!“你…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

”我声音抖得厉害,强装镇定,“你生意上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!你自己**不干净,

怪谁?”“李薇!”张承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

“**别装傻!赵强那晚在电话里吼得那么大声,我隔着手机都听见了!

周振他…他是不是知道了?他是不是在搞我?”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

”我失控地低吼,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,“张承业我警告你!离我远点!

我们早就结束了!你的事跟我无关!别再打来了!”我狠狠掐断电话,手心里全是冷汗,

手机滑落掉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结束了?真的结束了吗?张承业的麻烦,

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,彻底打破了我自欺欺人的平静。周振的报复,开始了。而且,

第一个目标就是张承业!他查了!他果然查了!他不仅查了,还查得这么深,这么快!

税务局,客户…他这是要整死张承业!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。周振对张承业下手这么狠,

那对我呢?他会怎么对付我?离婚?让我净身出户?还是…更可怕的?我不敢想下去。

周振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此刻在我脑海里变得无比狰狞。晚上,周振回来了。

比平时稍晚一些。他脱下西装外套,动作一如既往的沉稳。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

手里攥着遥控器,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,却什么也看不进去。耳朵竖着,

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静。他换了鞋,走进客厅,没有看我,径直去倒水。

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我再也忍不住了。我必须试探!

必须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想的!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,

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轻松:“老公,今天…工作还顺利吗?”他端着水杯,脚步没停,

走向书房,只丢过来一个平淡的鼻音:“嗯。”又是这样!

又是这种该死的、拒人千里的冷漠!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

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拔高:“周振!我们…我们谈谈好不好?就谈一次!行不行?

”他终于停下了脚步,在书房门口转过身。客厅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,

一半隐在阴影里。他看着我,眼神依旧平静,深不见底,像两口幽深的古井,没有任何波澜。

“谈什么?”他问,声音不高,却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。谈什么?我被他问得噎住了。

谈赵强是胡说八道?谈我和张承业是清白的?在他已经动手整张承业的此刻,

这些话显得多么苍白可笑!“我…我…”我张着嘴,喉咙发紧,准备好的说辞在舌尖打转,

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在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注视下,任何谎言都显得无比拙劣。

他等了几秒,见我说不出话,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,那弧度冰冷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。然后,他不再看我,转身进了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“咔哒。

”那一声轻响,像是对我所有挣扎和恐惧的最终宣判。他什么都知道。他不需要我的解释。

他只是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给我致命一击。而我,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虫,

所有的扑腾,都只是加速自己的灭亡。张承业的麻烦,只是这场风暴的前奏。我的末日,

正在倒计时。4书房门关上的那声“咔哒”,像一把冰冷的锁,彻底锁死了我最后一丝侥幸。

周振的眼神,那丝若有若无的嘲弄,像毒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他知道了!他什么都知道了!

而且,他根本不屑于听我任何苍白的辩解!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我淹没。

我瘫坐在沙发上,浑身发冷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不行!不能坐以待毙!周振能查张承业,

就一定能查到我!

些开房记录…那些转账…那些聊天记录…万一他手里有证据…万一他真的要离婚…净身出户!

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灵魂都在尖叫。我奋斗了这么多年,

好不容易有了现在优渥的生活,宽敞的房子,体面的圈子…如果失去这一切,

我李薇还剩下什么?我绝不能失去这些!必须想办法!必须找到周振的把柄!

哪怕只有一点点,也能作为谈判的筹码,至少…至少不能让我一无所有!

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点磷火,瞬间点燃了我濒临崩溃的神经。对!找他的把柄!

周振也不是圣人!他做生意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?

只要被我抓到一点…一点点就好!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着了魔。周振在家时,

我依旧扮演着那个小心翼翼、试图挽回的妻子,只是眼神深处,多了几分窥探和算计。

他一出门,我就立刻变成了一个疯狂的侦探。我像做贼一样溜进他的书房。心跳如擂鼓,

手指因为紧张而冰凉颤抖。他的书桌抽屉上了锁。我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密码——他的生日,

我的生日,结婚纪念日…通通不对。我烦躁地拉开其他没上锁的抽屉和柜子,

里面只有整齐的文件、专业书籍和一些办公用品,干净得让人绝望。电脑!对,电脑!

我扑过去按下开机键,屏幕亮起,要求输入密码。我再次尝试那些可能的数字组合,

屏幕一次次冰冷地提示“密码错误”。我急得满头大汗,胡乱敲击着键盘,

最后只能颓然放弃。家里找不到,那就去他公司!我精心打扮了一番,穿上最得体的套装,

拎着亲手做的点心,假装贤惠地去给他送“爱心午餐”。前台**认识我,

笑容可掬地把我引到他的办公室外。“周总在开会,您稍等一会儿?”前台很客气。“没事,

我进去等他。”我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。里面宽敞明亮,

巨大的落地窗映着城市的风景。他的办公桌同样整洁得一丝不苟。我放下食盒,

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桌面、书架、文件柜。所有文件都分门别类放好,抽屉紧闭。

我假装整理他桌面的笔筒,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几个抽屉把手,纹丝不动,都锁着。

“周太太,您需要喝点什么吗?”前台端着一杯水进来。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我赶紧收回手,

脸上挤出笑容,“我看看振哥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。”我故作自然地走到书架前,

手指拂过那些厚厚的硬壳书,眼睛却飞快地扫视着书脊和书之间的缝隙,

希望能发现什么夹着的纸条或者异常。一无所获。“周总开完会了,正过来呢。

”前台提醒道。我心头一紧,立刻退回到沙发边坐下,摆出温婉等待的姿态。周振推门进来,

看到我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,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问,

走到办公桌后坐下,随手翻开一份文件。“给你送点吃的,怕你忙起来又忘了吃饭。

”我把食盒推过去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体贴。他抬眼看了看食盒,又看了看我,

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。“嗯,放那儿吧。”他淡淡地说,

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,显然没有打开食盒的打算。我坐在那里,如坐针毡。

他的平静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试图找点话题,问他工作累不累,

最近忙什么项目。他回答得极其简短敷衍,要么“还好”,要么“老样子”,

眼神始终没离开过文件。几分钟的沉默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我清楚地意识到,我在这里,

在他眼里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、令人厌烦的打扰者。我的“贤惠”表演,

在他面前拙劣得可笑。“那…那你忙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我再也待不下去,仓皇起身。“嗯。

”他头也没抬。走出他公司大楼,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。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

只觉得浑身冰冷。找不到!什么都找不到!周振这个人,就像一块严丝合缝的钢板,

根本没有任何缝隙可以让我钻进去!我的“反击”计划,还没开始,就彻底宣告破产。

绝望像冰冷的藤蔓,再次紧紧缠绕上来,越收越紧。我找不到他的弱点,而我的致命把柄,

却可能早已被他牢牢攥在手心。这场战争,我输定了。5从周振公司铩羽而归,

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头上。找不到他的把柄,意味着我失去了最后一点可能的谈判筹码。

恐慌像野草,在绝望的土壤里疯狂滋长。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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