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挺着大肚子,踹开了二楼包厢门,脖子上还留着几道新鲜的吻痕。
孟安脸上立刻堆满了笑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,“楚雄总,没事儿,就是一个疯婆子来闹事,您别扫兴。”
“你才是疯婆子!我女儿是你们公司的员工!你们今天不说清楚背地里干了什么龌龊事,我跟你们没完!”
我吼着,把手提包抡圆了,狠狠砸在孟安的脸上,他们怎么敢这么作践一个女孩!
就算今晚被他们拖进房间的不是我的女儿,我也要为那个无辜的女孩讨个说法!
孟安顾不上脸疼,连滚带爬的上了楼,凑到楚雄耳边飞快的嘀咕了几句。
接着,两个男人脸上露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下流的笑容。
“我当是谁呢?”楚雄慢悠悠的摩挲着脖子上的吻痕,咧开的嘴里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原来是苏敏的妈啊,您真是养了个好女儿,看着挺清纯的,没想到扒光了,比夜总会的头牌都放得开!”
血液冲上我的头顶,我死死掐着掌心,指甲嵌进肉里。
是他们设下毒计,把一个好好的姑娘拖进深渊,现在还要把污水全都泼在受害者身上!
我抓起茶几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,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玻璃碎片,不要命的朝楼梯上那两个畜生冲了过去!
“按住她!”邱瑞尖叫起来,保安沉重的脚步声也跟着响起。
一股巨大的力气把我摁倒,膝盖砸在地板上,疼得我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楚雄这才慢吞吞的走下台阶,烟酒香水和体味混在一起的臭气,熏的人喘不过气。
我咬紧牙,拼命把被压弯的背挺直,双眼通红。
“我问你们,今晚你们骗上床的女孩,到底是谁?”
“当然是苏敏啊,不过,是你女儿自个儿蹭上来的!”楚雄满嘴酒臭。
“酒劲一上来,她就扯自己裙子,往我身上缠......那骚劲儿,窑子里最贱的**都做不出来!”
“你放屁!不可能是我女儿!”
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“像条蛆一样,你也配碰她!在你床上的,究竟是谁?”
楚雄的脸拉了下来,猛的站起身,对着我的腰死命地踹。
“你这个又穷又丑的老女人,你女儿就是个**,还敢来这里闹事!”
“我告诉你,你女儿能爬上我的床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他又示意保安把我松开,拿出手机,把屏幕怼到我的眼前。
视频里是一个长头发女孩,她穿着白色的裙子,看不清楚脸,裙子被掀到了腰上。
款式,和我女儿经常穿的很像。
邱瑞从后面走过来,乌黑的手指戳着屏幕,发出一阵淫笑。
“老**装什么!这个小**天天在办公室里穿成这样,就是在求操!这人不是苏敏,难道还是你吗?”
孟安吹了一声口哨,下流至极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,“你看这腰,还有这腿。”
“死老太婆死活不认,我们就把这个视频投到大屏上,让所有人一起欣赏,看看苏敏能不能评上年度最佳**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