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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后,我得了一种怪病,能看到每个人头顶的红线。
红线连着谁,谁就是他的亲生父母。
选秀大典上,皇上指着一个柔弱的秀女,非说她像先皇后。
我抬头一看,那秀女头顶的红线,直勾勾地连着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。
我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皇上怒视我:“皇后笑什么?”
我指着太监总管:“皇上,臣妾笑这秀女长得不仅像先皇后,更像李公公啊。”
李公公吓得跪在地上,秀女花容失色。
皇上不信,非要滴血验亲。
我直接踢翻了那碗清水:“别滴血了,臣妾有一法,名曰基因比对。”
......
“基因比对?”
皇上眉头紧锁。
“皇后,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”
“这滴血验亲乃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你踢翻那碗清水作甚?”
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那碗清水,笑了笑。
“皇上,老祖宗的规矩那是老祖宗没见过世面。”
“这水里要是加点白矾,别说人和人了,就是皇上您和御花园里的那条狗,血都能融在一起。”
皇上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放肆!你竟敢拿朕与狗相提并论!”
我赶紧摆摆手,笑得十分诚恳。
“臣妾只是打个比方,皇上息怒。”
“这基因比对法,其实就是亲缘特征比对,比滴血准多了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抖若筛糠的李公公,还有那个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的秀女林若柳。
“李公公,你抬起头来。”
李公公把头死死磕在地上,声音颤抖。
“奴才不敢,奴才长得粗鄙,怕脏了娘娘的眼。”
“少废话,把头抬起来!”我猛地拔高音量。
李公公吓得一哆嗦,颤颤巍巍地抬起了那张老脸。
我伸出手指,指着李公公的右边耳朵。
“皇上您看,李公公的右耳垂上,是不是有一颗比黄豆还大的黑痣?”
皇上眯起眼睛,凑近看了看。
“确实有一颗,这又如何?”
我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林若柳。
“林秀女,麻烦你把你右边鬓角的头发撩起来。”
林若柳死死捂着脸,眼泪汪汪地看向皇上。
“皇上,臣女不知做错了什么,竟惹得皇后娘娘如此折辱。”
“别演了。”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。
“来人,把她的头发给我撩上去!”
两个粗使嬷嬷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林若柳,强行撩开了她右边的头发。
大殿内瞬间安静了。
在林若柳的右耳垂上,赫然长着一颗一模一样的黑痣!
皇上愣住了。
“这......这也许只是巧合。”
“巧合?那咱们再看。
”我双手环胸,绕着他们走了一圈。
“皇上您仔细瞧瞧,李公公平时紧张的时候,是不是喜欢不自觉地翘起左手的小拇指?”
皇上回忆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李伴伴确实有这个毛病。”
我下巴一扬,指着地上的林若柳。
“您再看看她现在的手。”
皇上低头看去,只见林若柳因为极度紧张,双手紧紧绞着帕子,而她左手的小拇指,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弧度,高高地翘着!
皇上的脸色开始变了。
“还有呢。”我步步紧逼。
“李公公这发际线,天生就比常人高出两寸,是个典型的大脑门。”
“林秀女虽然用厚厚的刘海遮住了,但刚才嬷嬷撩头发的时候,大家可都看清楚了。”
“那锃光瓦亮的大脑门,简直跟李公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”
林若柳彻底崩溃了,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李公公则是面如死灰,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。
但我知道,这还不够。
必须给他们致命一击。
我俯下身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。
“李公公,十八年前,扬州城外的瘦西湖畔,那个叫翠花的卖唱女,你难道全忘了吗?”
这句话纯粹是我瞎编诈唬他的。
但我刚才看到红线的时候,顺便看了眼林若柳的籍贯,正是扬州。
果不其然,李公公听完这句话,双眼猛地翻白。
他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!
皇上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来人!把这老狗给朕泼醒!”
一盆冷水下去,李公公悠悠转醒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皇上脚下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“皇上饶命啊!奴才进宫前确实有过一段荒唐岁月......”
“奴才也不知道她竟然怀了身孕啊!”
“若柳她,她真的是奴才的骨肉......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大瓜砸得晕头转向。
皇上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公公的鼻子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就在这时,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冷笑。
“哟,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啊,连皇上看中的人也敢随便攀咬。”
我抬眼望去,只见贵妃萧氏穿着一身僭越的大红宫装,扶着宫女的手,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,还跟着刚刚满三岁的大皇子。
我眯起眼睛,目光落在贵妃和大皇子头顶。
那一瞬间,我差点笑出声。
大皇子头顶那条又粗又亮的红线,正直勾勾地连着殿外站着的端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