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团团的外公写的朕的皇后,在闺房P了八百张我的遗照小说大结局全章节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3 14:52:58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“今夜,朕要给皇后一个惊喜。”萧玦心情很好,甚至可以说是极好。边疆大捷,朝中顺遂,

连着下了半月的秋雨也终于停了。更重要的是,他今日,格外思念他的皇后。

那个全天下最温柔、最爱他的女人。1萧玦屏退了所有内侍和宫女。他要一个人,

悄悄地去坤宁宫。他喜欢看苏清宴见到他时,那瞬间亮起的眼眸,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子。

那种纯粹的、毫无保留的欣喜,是他身为帝王,在权力之巅也难得一见的珍宝。他踏着月色,

走在熟悉的宫道上。空气中还带着雨后的湿润,混着桂花的甜香,让他心旷神怡。

坤宁宫静悄悄的。主殿的灯火还亮着,显然苏清宴还未安寝。萧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

放轻了脚步,如同一只夜行的猫,悄无声息地绕到寝殿后方。他知道,皇后有个小小的习惯。

她喜欢在寝殿后的暖阁里练字,说是能静心。那里,是她一个人的天地,

连最贴身的宫女都不得擅入。他曾笑她故作神秘,她只是红着脸,

说女儿家总有些自己的小秘密。萧玦从未硬闯过。他尊重她,

也享受这种被她“隐瞒”的亲密感。但今天,他想打破这个规矩。他想看看,他温柔的皇后,

独自一人时,会是怎样一番可爱的光景。暖阁的门虚掩着,透出柔和的烛光。

萧玦轻轻推开门。预想中,皇后伏案挥毫,侧颜静美的画面没有出现。

一股浓烈的墨香混杂着某种奇异的、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萧玦微微蹙眉。他抬眼望去。

然后,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暖阁不大,四壁却挂满了宣纸。每一张宣纸上,都写满了字。

字迹娟秀,清雅,是他熟悉的,苏清宴的笔迹。可那些字的内容,

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刺入他的眼中!“昏君!当诛!”“萧玦!血债血偿!

”“苍天无眼,竟让此等贼子窃居高位!”“愿尔日日受锥心之痛,夜夜不得安寝!

”“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”……满屋子!整整一个屋子!从墙壁到屏风,

甚至连天花板垂下的纱幔上,都用朱砂和浓墨写满了对他的诅咒!一句比一句恶毒。

一行比一行怨毒。那些字迹,有的工整,有的潦草,有的力透纸背,

有的则因执笔者情绪激动而显得扭曲。但无一例外,都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、不共戴天之仇!

萧玦的血液,一寸寸冷了下去。他脸上的笑意早已凝固,化为一种近乎扭曲的错愕。

这……是什么?幻觉吗?他闭上眼,用力地晃了晃头,再睁开。

墙壁上那鲜红的“昏君去死”四个大字,如同烙铁,灼烧着他的视网膜。不可能!

这绝对不可能!苏清宴是谁?是那个会在他批阅奏折时,默默为他添上热茶的女人。

是那个会在他生病时,衣不解带,亲尝汤药的女人。是那个会在他被朝臣气得头痛时,

用柔软的指腹为他按揉太阳穴的女人。她的眼睛里,永远盛满了对他的爱慕和依赖。

她的声音,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动听。她说,此生能嫁与陛下,是清宴三生之幸。她说,

愿为陛下,付出一切。她……萧玦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,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心脏。他一步步,如同踩在刀尖上,

走进这个挂满了“罪证”的房间。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宣纸。他甚至看到了一些日期。

三年前的秋天,他因一个小小县令的贪腐案而大发雷霆,下令彻查,株连甚广。那一天,

她写:“暴君!草菅人命!”两年前的冬天,他为了给太后贺寿,下令征集天下奇珍,

劳民伤伤财。那一天,她写:“奢靡无度,国之将亡!”一年前的春天,

他宠幸了一位新入宫的美人。那一天,她用朱砂写了满墙的“死”字,血淋淋的,触目惊心。

原来……原来她所有的温柔和顺从,都是假的!原来她每一次对他展露笑颜的时候,

心里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!原来他引以为傲的、帝后情深的佳话,

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!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愤怒,如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。他想嘶吼,

想质问,想把那个女人抓过来,问问她,为什么!为什么!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
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这刺痛,让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
他不能在这里发作。他要看看,她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!他的目光落到书案上。

案上铺着一张刚刚写就的宣纸,墨迹未干。上面只有四个字,笔锋凌厉,

带着一股决绝的恨意。“今日,忌日。”今日?萧玦瞳孔猛地一缩。

今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?不是他的生辰,不是她的生辰,更不是什么节庆。

那会是谁的忌日?值得她用如此浓烈的恨意来纪念?萧る的指尖,轻轻抚过那未干的墨迹,

一抹湿润的黑色,染上了他的指腹。冰冷。刺骨的冰冷。2.萧玦从暖阁里退了出来。

他关上门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。仿佛刚才那个地狱般的诅咒空间,只是他的一场噩梦。

可指尖那抹冰冷的墨迹,和心底那翻江倒海的寒意,都在提醒他,一切都是真的。

他回到了坤宁宫的主殿外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,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压在心底。

然后,他换上一副一如往常的温和笑容,朗声道:“皇后,朕来了。

”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苏清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宫装,

见到他,脸上立刻綻放出他最熟悉的那种惊喜。“陛下?您怎么来了?也不让宫人通传一声。
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,但更多的,是藏不住的欢喜。她快步走上前来,

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将他迎入殿中。“臣妾还以为,陛下今夜要留在养心殿批折子呢。

”萧玦任由她挽着。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柔软,闻到她身上清雅的香气。

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。可现在,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带笑的脸上。多么完美的一张脸,多么精湛的演技。

若不是亲眼看到那个暖阁,他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,

以为自己拥有着全天下最幸福的爱情。“折子看累了,便想来看看你。

”萧玦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,“朕不在,皇后在做什么?”他状似随意地问。

苏清宴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,眼眸清澈如水。“臣妾还能做什么,不过是看看书,绣绣花,

等着陛下罢了。”等着他?是在等他,还是在等他去死?萧玦心底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是吗?朕方才好像闻到墨香了,皇后又练字了?”苏清宴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。

非常细微,若非萧玦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,根本无法察觉。“是呀,闲来无事,

便随意写了几个字。”她很快恢复了自然,为他斟上一杯热茶,“只是随便写写,

难登大雅之堂,就不拿出来给陛下看了,免得污了陛下的眼。”她把茶杯递到他面前,

指尖温润。萧玦看着她。看着她撒谎时,那双依旧“真诚”的眼睛。

一股暴虐的冲动涌上心头。他想掀翻这张桌子,想捏住她的下巴,

想把那些诅咒一个字一个字地吼在她脸上!但他忍住了。就这么杀了她,太便宜她了。

他要弄清楚。他要知道,这刻骨的仇恨,究竟从何而来!他要知道,

她处心积虑地留在他身边,到底想做什么!“皇后有心了。”萧玦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。

茶是好茶,入口甘醇。可在他嘴里,却比黄连还要苦涩。他放下茶杯,忽然伸手,

握住了苏清宴的手。她的手很美,十指纤纤,温润如玉。就是这双手,

写下了那些最恶毒的诅咒。苏清宴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羞涩,微微垂下眼睑,

“陛下……”“清宴,”萧玦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你跟了朕多少年了?

”苏清宴愣了一下,随即柔声答道:“回陛下,自臣妾十六岁入宫,至今已有五年了。

”“五年了……”萧玦喃喃自语。五年。整整五年。他竟与一个日夜盼着他死的女人,

同床共枕了五年!何其可笑!何其可悲!“这五年,你觉得……开心吗?”他又问。

苏清宴抬起头,眼中满是深情和不解。“陛下为何突然这么问?能侍奉在陛下身边,

是臣妾此生最大的福气,臣妾自然是开心的。”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蘸了蜜的刀。

萧玦的心被割得鲜血淋漓。福气?开心?好一个福气!好一个开心!“朕也是。

”萧玦缓缓开口,他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,动作温柔,眼神却冰冷如霜,

“有皇后在身边,朕也觉得很开心。”开心到……想将你千刀万剐。

苏清宴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,只是幸福地笑了。“夜深了,陛下今夜……还走吗?

”她轻声问,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红晕。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。萧玦看着她,

心中那股毁灭的欲望再次翻腾。他忽然很想知道。当她与他承欢时,心中默念的,

是不是也是那句“昏君去死”?这个念头,像一条毒蛇,狠狠咬噬着他的理智。

他猛地站起身。苏清宴被他吓了一跳,“陛下?”“朕突然想起,还有一份紧急奏折未批。

”萧玦的声音冷硬了几分,“今夜,朕便不留了。”他不能再待下去了。他怕自己会忍不住,

当场掐死这个女人。苏清宴的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,但她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,

起身相送。“那……臣妾恭送陛下。”她把他送到殿外,一如既往地为他整理好衣襟,

叮嘱他注意龙体。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话,都完美得无懈可击。萧玦转身离去,

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。走出坤宁宫很远,他才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那盏明亮的宫灯下,

苏清宴的身影依旧伫立在那里,像一尊望夫石。多么深情的模样。

萧玦的拳头在袖中捏得发白。他转身,对着跟上来的贴身大内总管李德全,

用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下令。“传朕的密令。”“让影卫指挥使,影一,立刻来见朕!

”他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焚毁一切。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廊柱上。红色的漆木应声裂开,

木屑刺入他的指缝,鲜血顺着指节淌下。可这点疼痛,远不及他心中万分之一。

3.养心殿内,烛火通明,气氛却冷得像冰窖。萧玦坐在龙椅上,一言不发,
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摊开手掌,看着上面已经凝固的血迹和木屑,

眼中的风暴愈演愈烈。李德全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伺候了皇上二十多年,

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。那可是坤宁宫的廊柱,皇上刚刚还龙心大悦地要去给皇后惊喜,

怎么一转眼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?难道是帝后之间,出了什么岔子?李德全不敢问,

只能把头埋得更低。很快,一道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出现在殿中,单膝跪地。“参见陛下。

”来人一身黑衣,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影一,

影卫指挥使。是萧玦手中最锋利、最隐秘的一把刀。“起来。”萧玦的声音沙哑。影一起身,

静静地立在下方,等待命令。萧玦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,

又似乎是在压制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。终于,他开口了。“影一,朕要你去查一个人。

”影一的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聆听的姿态。“查皇后。”短短三个字,却像一道惊雷,

在空旷的大殿中炸响。李德全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惊骇。查……皇后?

皇上最宠爱、最信任的皇后?这……这是疯了吗!影一的面具下看不出表情,

但他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瞬。显然,这个命令同样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
“陛下……”影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迟疑,“敢问,要查皇后什么?”“所有!

”萧玦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,“查她入宫之前的所有事!她的家人,她的朋友,

她认识的每一个人,说过的每一句话,做过的每一件事!朕要鉅细靡遗,

连她三岁时打碎了哪个碗都要给朕查出来!”“还有!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

“重点查,她苏家,与朕,与这前朝,可有什么血海深仇!”他想不通。

苏家是开国功臣之后,虽然到了苏清宴父亲这一代已经没落,但也算是世受皇恩。他登基后,

更是因为苏清宴的缘故,对苏家多有照拂。苏清宴的父亲被他提拔为礼部侍郎,

她的兄长也在翰林院任职。他自问,对苏家,对她,仁至义尽。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,

能让她在享受着他给予的无上荣宠之时,却在心底里对他恨之入骨?影一的心沉了下去。

血海深仇。皇上用上了这个词。看来,事情的严重性,远超他的想象。“是,属下遵命。

”影一没有任何废话,立刻领命。“等等。”萧玦又叫住了他。“朕要你查的第二件事。

”他的声音更冷了,“去查查,三年前的今日,是什么日子。

”他忘不了暖阁书案上那四个字——“今日,忌日”。那墨迹未干的恨意,像一根毒刺,

扎在他的心上。他要知道,今天,到底是谁的死期!“属下明白。”“去吧。

”萧玦挥了挥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,“记住,此事,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,

尤其是坤宁宫那边。”“属下以性命担保。”影一的身影再次化为一道黑烟,消失在殿中。

大殿内,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萧玦靠在龙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脑海中,

那满屋的诅咒和苏清宴那张温柔带笑的脸,不断地交替出现。一面是地狱,一面是天堂。

一面是刻骨的仇恨,一面是深情的伪装。这强烈的反差,几乎要将他的神志撕裂。

他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。他第一次见她,是在御花园的选秀上。

一群莺莺燕燕中,只有她,低着头,恬静淡雅,像一株空谷幽兰。他一眼就看中了她。

他册封她为嫔,半年后升为妃,两年后,力排众议,立她为后。他以为,

他给了她一个女子能得到的最高荣耀。他以为,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现在想来,

全都是笑话!他想起,有一次他处理政务到深夜,疲惫不堪地回到寝宫。她没有睡,

在灯下为他缝制一件披风。见到他回来,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,迎上来说:“陛下辛苦了。

”他当时心中感动不已,觉得此生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可现在,他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
在他看不到的时候,她是不是刚从那个挂满诅咒的暖阁里出来?她那双为他缝制披风的手,

是不是刚刚才写下“昏君去死”?她口中说着“陛下辛苦了”,

心里是不是在想“你怎么还不去死”?越想,心越痛。越想,恨越浓。

这已经不仅仅是背叛了。这是羞辱!是对他,对一个帝王,最极致的羞辱!苏清宴。苏。清。

宴。他在齿缝间咀嚼着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你最好祈祷,不要让朕查出什么。

否则,朕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生不如死。萧玦猛地睁开眼,眼中血丝遍布,

杀意凛然。他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
可这风,却吹不散他心头那熊熊燃烧的,名为背叛的怒火。他看着坤宁宫的方向,

那里灯火依旧。就像她完美的伪装,无懈可击。很好。真的很好。既然你喜欢演,那朕,

就陪你演下去。朕倒要看看,你这张面具,究竟能戴多久!萧玦的嘴角,

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弧度。他忽然有些期待了。期待着,

亲手撕下她所有伪装的那一天。4.影一的效率高得惊人。仅仅一夜过去,天还未亮,

他就再次出现在了养心殿。萧玦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,

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低沉的阴郁之中。“查到了?”他的声音嘶哑。“回陛下,

查到了一些眉目。”影一单膝跪地,呈上一卷密报。李德全连忙上前接过,转呈给萧玦。

萧玦展开密报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密报上的信息分为两部分。第一部分,

是关于苏清宴的过往。她的人生履历简单得近乎乏善可陈。出身于没落的功勋世家,

自小养在深闺,知书达理,温婉贤淑,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和美人。十六岁参加选秀,

被萧玦看中,入宫为嫔。之后的一切,便是世人皆知的帝后传奇了。

影卫几乎把她祖上十八代都翻了出来,也找不到任何与皇家有“血海深仇”的蛛丝马迹。

她的父兄亲族,也都是些安分守己的文臣,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。萧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没有仇恨?那她那满屋子的诅咒,难道是凭空生出来的?她天生就恨他这个皇帝?这说不通。

他的目光移向密报的第二部分。这是关于“忌日”的调查结果。“三年前的九月十二,

京郊刑场,处决罪臣共计一十三人。其中……有一翰林院编修,名为林子轩,

罪名:以诗文非议朝政,蛊惑人心。”林子轩?萧玦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。

一个区区七品的翰林编修,对他而言,比蝼蚁还不起眼。他每天要批阅的奏折堆积如山,

要处理的国事千头万绪,哪里会记得三年前处死的一个小官?“这个林子轩,

和皇后有什么关系?”萧玦冷声问。“回陛下,表面上,毫无关系。”影一回答道,

“林子轩是平民出身,靠科举入仕,与苏家并无往来。但属下深挖之后,发现了一点不寻常。

”“说。”“林子轩的家乡,在江南的云州。而皇后十六岁入京之前,曾因身体孱弱,

被送往云州的外祖家休养过三年。”云州!又是云州!萧玦的呼吸陡然一滞。苏清宴,

林子轩,云州。这三个词串联在一起,让一个模糊的可能性,在他脑中渐渐成形。“继续说。

”“林子轩是云州百年难得一见的才子,年少成名。在他尚未考取功名之前,

曾是云州‘白鹿书院’的学子。而巧合的是,皇后在云州休养时,也时常女扮男装,

去白鹿书院听学。”影一的声音平铺直叙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萧玦的心上。女扮男装,

书院听学,江南才子……这简直是话本里才会有的情节!萧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他的皇后,在他还未认识她之前,曾有过一段他不知道的过去。

在江南水乡的濛濛烟雨中,她与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相遇,情窦初开,两小无猜。然后呢?

然后她被家族送入宫中,成了他的女人。而那个少年,寒窗苦读,考取功名,来到京城,

或许就是为了她。结果,却因为写了几句“非议朝政”的酸腐诗文,被他,

被他这个“情敌”,毫不留情地砍了头!而行刑的日子,就是昨天!“忌日”。原来,

是他的忌日!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萧玦突然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

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大笑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,

只有一片骇人的冰冷和疯狂。李德全和影一都吓得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。“好!

好一个情深意重!好一个至死不渝!”萧玦一掌拍在龙案上,那坚硬的梨花木桌面,

竟被他生生拍出了一道裂痕!他终于明白了!终于明白那深入骨髓的恨意从何而来了!

不是为国为民,不是为天下苍生。而是为了一个男人!为了一个死在他手里的男人!

这五年来,她躺在他的枕边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!她对他所有的温柔顺从,

都只是为了给她的“情郎”报仇雪恨的伪装!他萧玦,九五之尊,天之骄子,

竟然成了一个可悲的替代品,一个她复仇计划里的头号目标!巨大的愤怒和屈辱,

像岩浆一样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情绪撑爆了。

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相,可这个真相,比他想象的任何一种可能,都更加让他难以接受!

他堂堂帝王,竟然输给了一个死人!“去。”萧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

带着浓重的血腥气,“把三年前林子轩的案宗,原封不动地给朕调来!朕要看看,

他到底写了什么传世佳作,能让朕的皇后,为他惦记至今!”“遵命!

”影一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消失。萧玦瘫坐在龙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的眼前,

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挂满诅咒的暖阁。“昏君去死”。“血债血偿”。原来如此。原来,

在她心里,他就是杀了她心上人的仇人。血海深仇。的确是血海深仇。萧玦的眼中,

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暴戾。苏清宴。林子轩。很好。

朕不仅要让你看着朕活得好好的,还要让你知道,忤逆朕的下场。他缓缓抬起手,

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。他忽然改变主意了。直接杀了她,太无趣了。

他要一点一点地,剥掉她的希望,碾碎她的念想。他要让她亲眼看着,她所珍视的一切,

是如何在他手中,化为齑粉。他要让她……为那个死人陪葬!但不是现在。游戏,

才刚刚开始。他拿起那份密报,凑到烛火上。

thefire,turningtoblackash.就像他们注定的结局。

5天光大亮。萧玦换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,脸上的阴郁和暴戾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

又恢复了那个温文尔雅、威严自持的帝王模样。他甚至还特意让李德全用玉簪束发,

显得精神奕奕。“摆驾坤宁宫。”他淡淡地吩咐道,“朕要与皇后,共进早膳。

”李德全心中一凛,却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应是。浩浩荡荡的仪仗再次向坤宁宫而去。

苏清宴显然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,见到他时,

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关切。“陛下,您昨夜不是说有紧急奏折吗?

怎么不多歇息一会儿?”她迎上前来,很自然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动作亲昵而熟稔。

萧玦低头看着她。看着她那双盛满了“担忧”的眼眸。他心中冷笑,

面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“再紧急的国事,也没有陪皇后用膳重要。”他拉起她的手,

一同走进殿内。早膳已经备好,是萧玦最喜欢的几样小菜和一碗莲子羹。清淡,养胃。

一如苏清宴这五年来,为他操持的一切。“坐。”萧玦亲自为她拉开椅子。

苏清宴有些受宠若惊,“陛下,这如何使得……”“你我夫妻,何须如此多礼。

”萧玦笑得越发温和,甚至亲手为她盛了一碗粥,“昨夜是朕不好,突然有事,冷落了皇后。

”苏清宴连忙摇头,柔声道:“陛下言重了,国事为重,臣妾明白的。”她低头喝了一口粥,

姿态优雅。萧玦静静地看着她。看她如何将一个贤良淑德、深明大义的皇后,

扮演得如此惟妙惟肖。他的心中,没有了昨夜那种被撕裂的痛苦,取而代之的,

是一种冰冷的、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彩戏剧的漠然。他想看看,这场戏,她究竟能唱到何时。

“对了,”萧玦状似不经意地提起,“朕今日看了一份旧案,觉得颇为有趣。

”苏清宴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,“哦?是何案子,竟能让陛下觉得有趣?

”“一个翰林院编修的案子。”萧玦夹了一筷子青笋,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着,

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,“三年前,此人写诗非议朝政,被朕下令处斩了。”“啪嗒。

”苏清宴手中的银勺,掉进了瓷碗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声音不大,在这寂静的清晨,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