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路边被人打劫。一个穿着警衣的帅哥,替我夺回包包。我惊呆,
果然好看的都上交国家了「谢谢警长,帮我抢回包包。」他「不客气,这是我的工作。」
我眨巴眼睛「警长你制服坏蛋的好帅哦!」他脸颊微红「呃,呵呵,是吗?」我「嗯,
能不能留一个你的电话?」他「当然,我的电话很好记!」「号码是?」他「110。」
1朗朗晴空,我兴致地走在繁华的街道。有什么力量在后面拖拽我的挎包。「站住,
你这个小偷!」我跌在地上,那小偷抢走包包往前面的小巷跑。站起身,追上去「有小偷啊,
前面那个拿着粉色包包的男人,抢了我的包包。」眨眼间,人群密集的地方,
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眉目硬朗的警察。他几个健步冲出去,身后还跟着几位警察。
小偷被他擒住,扣上铁圈。「女士,你的包」他额前的头发凌乱,旁边的同事站着不说话。
「谢谢,警长,你制服坏蛋的样子好帅哦。」旁边的同事偷笑,小声嘀咕「我们警长,
好像害羞了。」他摆弄警帽,语气正经「不客气,这是我的工作。」我问他号码,
他告诉我「110。」什么钢铁直男!一个星期后是我生日,那天我哥买新车送我。
领驾驶证一年,再不开我都生疏了。高速公路上,车流量不是很多。出收费站后,
阳光毒辣刺眼,有辆黑车突然变道。迫使我扭转方向盘打死,巨大的碰撞声响彻整个车道。
惯性身体往前倾,额头磕破皮,细密的血珠凝聚滴落在方向盘。叩叩叩——「女士,
你还好吗?」隔着车子的玻璃,我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。他砸开车门,将我打横抱起,
「女士,醒醒……」意识模糊,血迹流到脖颈,「警长?」「陈警督,
那辆黑车已经控制住了。」「嗯,你们先回警局,我带这位女士去趟医院。」
消毒水味飘散在鼻尖,「你醒了?」我睁开双眼,「警长又救了我一次呢。」「职责所在,
这次是我们的疏忽,才酿成大错。」他说那辆车之所以变道,是因为他们在抓捕逃犯,
导致对方慌忙撞上我。「没关系,不怪你们。」「既然你醒了,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」
「陈霖旭,谢谢你。」他转头看我,眼眸错愕:「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」我浅笑一下,
指着他的警服「上面不是有写吗?」2之后我对这位禁欲系男警长吸引住,
他很容易脸红又很刚正。我说请他喝杯咖啡,他说「不受群众一针一线。」……,
「那下班后,当作朋友请你喝,可以吗?我是真的想感谢你,也想认识你。」他默不作声,
我就当他答应了。等到警局的人都走光,他才走出来,宽大的背逆着灯光走向我。「陈警督,
女朋友来接呀!」身旁路过一辆车,里边坐着几位年轻的警员。他扯唇应该是想解释,
可他的同事只是打声招呼就走。「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」他很好奇我的出现。「我说过,
会请你喝咖啡。」「大晚上请我喝咖啡?」他摘下警帽,撩拨发丝。「那喝酒?」我问。
他压低眉头,审视着我说「你确定?」「嗯,你们男生不都喜欢喝酒吗?」
「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,这位**,有没有人告诉你,请男人喝酒是件很危险的事。」
「我知道,可陈督察不是那样的人」我笃定地说。他移开视线,飘向远方的车,「那走吧。」
酒吧里。暗光晃动,酒杯碰撞,音量低,这是一家清吧,环境雅致气氛安静。
「陈督察也有烦恼吗?」我见他几杯威士忌下肚。他沉默片刻,「嗯,家里催婚算吗?」
「像陈督察这样面容俊朗,又是事业单位的男人,会没有女孩子喜欢吗?还是你比较挑?」
「确实有点,不过我喜欢自由。」自由?是那种不想为一朵花,放弃一丛野花吗?
我抓着酒杯,轻啜一口「看不出来,陈督察还挺爱玩。」光线昏暗,
借着微光瞥见他那绯红的脸颊。「陈督察,陈督察」他的头倒在桌上我推搡着他的肩膀。
无奈下,我只好送他回家,等红绿灯的时候我问:「陈督察,你清醒点了吗?你家在哪?」
……,停好车,我扶着他走进电梯。好沉他整个身体都挨着我,浓浓的酒气味萦绕在鼻尖,
他不是一杯倒,是几杯倒。本想将他放倒在沙发,不料某人太重我来不及躲开,
两人一起陷入柔软的沙发上。「陈霖旭,你压着我了。」他迷离的双眼开始聚焦,「嗯……」
男人呓语醉醺醺的,浓密的睫毛轻轻煽动几下,阖上眼皮,就没再睁开。推开他,
我起身走到房间里,拿出一条被子给他盖好。第二天。他醒来,「昨天麻烦你了,
我酒量不是很好」「不麻烦,话说陈督察的酒量竟然比我还差。」我端着煎好的荷包蛋,
放在餐桌上,「我做了早餐,吃完再走吧。」「谢谢。」吃完早餐,
他接到电话匆匆忙忙就离开。不知不觉间,我们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。3那天雨下得好大,
他站在雨中,飘飘洒洒的雨水拍打在男人的身上。他说「她不要我了……」于心不忍,
我把他带回家,给他吹头发,安慰他。「她不要你,我要。」男人抬头盯着我的眼睛,
神色复杂,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可我最看不得心碎的小狗不摇尾巴。在一起后,
我们就形影不离,像热恋的情侣那般热烈。他不工作的时候,我们能在室内待一整天。
看很多没看过的电影,他宛如一个永动机,一天一夜都在干同一件事情。「慢点。」「嗯。」
他光回应压根就没放慢速度,事后我佯装生气,「明天我们分开睡吧!」「不要!」
他搂着我,脸颊贴在我胸脯上。「那你下次会停吗?」他脸颊蹭上我的脖颈,「会。」
秋季来临,我刚下班他就在远处笔直的站着。待我走近他,宽大的黑色风衣将我包裹着,
「怎么**多点?入秋还穿裙子,不是说只在家里穿就好?」我钻出他的怀抱,转了一圈,
「不冷?我穿了加绒的袜子,入秋穿搭,好看吗?」黑色的短格裙,长袖西服,
黑色长袜到长到膝盖处,我觉得挺好看。「好看,但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的这一面。」
「霖旭,你占有欲太强不太好哦。」「自己女朋友,自私点不行吗?」他打横抱起我,
「回家。」「不是说要去餐厅吃饭吗?」「突然不想去餐厅吃,我想回家吃。」
才后知后觉他的这么说的意思,这男人是没吃过荤吗?4半夜我的喉咙沙哑,起身去喝水,
回到房间时,瞧见他手机屏幕闪烁。我信任他却也好奇,于是拿起手机,不知道密码,
看着消息框一个备注坏女人的人。接连给他的微信发了好多条消息。【陈霖旭!
怎么不接电话?】【我没钱了,你给我打点。】【听说你谈恋爱了?外边的女人都心怀鬼胎,
你别被人耍得团团转了。】【那天我语气重了点,我没想不要你,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,
非要让我做出抉择。】我熄灭手机,心中很不是滋味,他居然还留着前任的微信。陡然想起,
那天在清吧,他说喜欢自由,我也对彼此的感情坚信不疑。没有查过岗,
更没问过他的感情历史,生怕他想起不好的,也怕他嫌我管得严。隔天起来,
我问他「陈霖旭,你有没有谈过恋爱?」他告诉我:「没有,你是我的初恋。」「真的?」
「当然,宝宝不信吗?」我没有回应,他便出门上班去。心生芥蒂,我起初确实也只想谈谈,
没想过以后,可如果越陷越深,无法自拔怎么办。闺蜜劝我先观察几天,或者说开问题,
这样耗着不好。他下班后,给我带了我最喜欢的蛋糕。「怎么了?闷闷不乐的?」「没什么,
我牙疼吃不下甜的。」他蹙眉,捧起我的脸颊,左看右看「还疼吗?要不要去看看?」
「不用了,我忍忍就过去了。」「那怎么行?」他拉着我的手往门外走。我甩开他的手,
「我都说不用了!」他有些愣怔,转过身子看我,「你怎么了?」「没什么,就是不想去。」
他唇瓣紧闭,垂眸望着地板。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发脾气。自从上次后我就不怎么理他,
我们的感情渐渐淡化。这也不奇怪,反正除了那方面,什么都是我主动,我累了。
他最近都在加班,闺蜜觉得我的做法不对,应该问清楚对方,心里有没有腾干净。
而不是冷战。5秋雨蒙蒙,撑着伞我伫立在警局门口的马路边上。他撑着黑色的大伞,
身前站着一位背影很婀娜多姿的女人。长长的**浪,倾斜的大伞遮挡住视线,
直到身影重叠。我转身不再往下看。趁他还没回来,我收拾好东西离开,闺蜜开车来接我。
「上车。」不辞而别的两个月后。我时常梦见他泛红的眼眸,那有人自己把自己爽哭的。
倘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我做不到,那就让他物归原主。明明才二十几,
我妈就开始催我找对象。一拖再拖,我妈直接给我安排相亲。「妈,我才多少岁啊,
花一样的年纪,不着急结婚。」我妈把我推到化妆桌前,「我是让你想认识认识,
先培养感情,不合适妈不逼你。」「好吧。」「打扮漂亮点,别给我像网上那样,瞎打扮,
把自己弄成丑八怪,不喜欢起码要尊重人家。」我妈还真是……,「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」
快出门,我妈不放心站在玄关处,检查我的仪容仪表,「快去吧,别让人家等急了。」
「这位女士,皇上不急太监急,要不你去?」我换上高跟鞋,被迫出门。「别扯犊子,
快去人家在门口等你。」门口?我怀疑往院子大门走,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打开副驾驶座。
「你就是林阿姨的女儿吧,我叫周易,想必阿姨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情况。」我点头,「嗯,
我叫白玉霜。」坐上副驾驶,他走回驾驶座。「想吃什么?我没预定,我怕你不喜欢,
想着让你决定。」考虑的还挺周到,我就挑了一家我经常去的,闷在家已经好久没去吃过。
周易很细心,点的都是我爱吃的,可能是我妈也给他说了我的喜好。
6「那不是陈督察的前女友吗?」一道声音在身侧响起,我转头。那双森冷的黑眸紧锁着我,
他缓慢走到我们邻座的餐位上。今天是踩到什么狗屎运了?一出门就撞见前任,
他们是出来团建吗?。「玉霜,怎么了?」周易出声。视线转回,我回应:「没什么。」
用餐过程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注视自己。「吃完后,你想去哪?」「都行。」
「那我们就去做陶艺吧,听阿姨说你喜欢弄手工,正好我也想做一个水杯。」水杯吗?
脑海的记忆犹新,我记得之前给陈霖旭做过一个独一无二的水杯。「好啊。」吃完,
我们起身离开,我直视前方,迈步向前,路过他身边。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腕,
「白玉霜,装作没看见我?不辞而别,这么快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你有没有心。」
我冷笑「没有心的人是你,脚踏两条船,心里没有腾干净就不要谈恋爱。」周易站在中间,
怒目而视着对方,「请你放开她,既然都分手了,就不要再纠缠不休。」「分手?
你怎么知道我们分手的?她都没说分手」陈霖旭又看向我,「我没有践踏两条船。」
我「是吗?你觉得我很好骗吗?放手。」「不放。」其他人开口「陈督察真没脚踏两条船,
他工作这么多年就谈了你一个。」「谁不会为自己人开脱?」周易一拳打向他的脸,
好在陈霖旭反应快拳头打偏「放开她。」我着实有点没想到,周易会出手,「我们走吧。」
「你为什么这么狠心?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人,为了分手给我扣上滥情的罪名。」
我「陈霖旭,我亲眼所见,难道你意思是我冤枉你了?」「什么时候看见的?」「明知故问,
那天你自己在干嘛?不清楚吗?」我拉着周易的手离开。「你不说我怎么解释?
白玉霜你要是跟他走,我们就真的结束了。」不理会身后的声音,
我走出餐厅就松开周易的手,「周易抱歉,我累了想回家了。」他送我回家,
识趣地不再说什么。无聊上网吃瓜,发现周易在网上挺火。周易,周家金融公司最小的儿子,
他是私生子,母亲一直没名分,他不争不抢,靠在公司基层做到可以独当一面的CEO。
对外没人敢说他是私生,因为他父亲在外边四处留情,周易只是其中一个,
周家的孩子就周易最有能力,其余的只知道拿着家里的积蓄去挥霍无度。7临近春节,
我在超市里购买年货,站在饮料架前,想买的东西太高。踮起脚尖想拿,一直够不到,
一道阴影笼罩在身后,我转身,看见陈霖旭一身黑色连帽卫衣,手上拿着酸奶瓶。?
我疑惑的眼神望着他,陈霖旭没有说话,把酸奶丟进他自己的推车里,绕开我走。
他的眼眸既陌生又黯淡无光,结账的时候好巧不巧我就在他后面。怎么都是些酒,
他不是酒量不行吗?出超市,我哥把车停在路边,向我走过来,「霜霜,有没有想哥哥啊?」
我哥好久才回家,他一直在海外做贸易,忙得不可开交。「不想。」「怎么瘦了这么多?」
我哥双手托起着我的腰肢,转了一圈,他就是这样总把我当小孩。我看见不远处的陈霖旭,
他眼神幽暗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这边,心里咯噔一下「哥!我们快回家吧。」「嗯。」除夕夜。
爆竹声声响,万米高空一簇簇烟花,在夜幕上绽放五彩斑斓的光。吃饱饭,
我就准备去外边散步。我妈说隔壁住进来一位新邻居,前天还帮她捡掉到地上的蔬菜,
所以让我给对方送些蒸饺。走到门口,想按门铃发现门没有关,里边传来嘲哳的声音。
「你怎么回事?搬家也不说一声!为什么调任升职,你却要离职?」「带着你的东西滚!」
这声音跟陈霖旭的声音好像。好奇心驱使,我掩着身体靠近门边,定睛一看还真是他。
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」那位女士,身穿黑色连衣裙外披一件披风,棕色的**浪卷发。
他们这是在吵架吗?「我外出任务受伤,你跟我说同母异父的弟弟生病,抽不开时间,
是你一意孤行,执意要走,抛下我们,去外面跟你的情夫逍遥快活,
父亲死的时候你来看过他一眼吗?」「现在发现你的情夫是放高利贷的,
我还以为你会迷途知返。」「结果日理万机的你,跑过来就为了跟我说放弃追捕他,怎么?
是觉得我会为你徇私枉法?」女人指着他骂,「我真是生了个白眼狼,
早知当初就不该生下你。」啪——,她给了陈霖旭一巴掌,他没有躲。「这么多年,
我该尽的孝道也尽了,既然你这么不想有我这个儿子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