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出差回来,妻子姜雪在沙发上睡得香甜,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。
我以为她为我准备了惊喜,直到电视柜的角落里闪过一道微弱的红光。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我接入后台,看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在我家里,肆意嘲笑我是个“吃软饭的窝囊废”,
并策划着如何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。他们不知道,那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的“窝囊废”,
曾是让整个地下网络闻风丧胆的顶级黑客。正文:1我拖着行李箱,打开家门的时候,
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姜雪蜷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,
呼吸均匀。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银耳羹,旁边贴着一张便签,
是她娟秀的字迹:「老公,欢迎回家,给你留了宵夜,记得热一下。」结婚三年,
她总是这样体贴入微。在外人眼里,我们是模范夫妻。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公司网管,
收入不高,性格温吞。她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理财规划师,漂亮、能干,是所有人眼中的女神。
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,娶了姜雪。我也一直这么觉得。我放下行李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
想把她抱回卧室。弯下腰的瞬间,我的目光被电视柜角落里的一抹红光吸引了。
那红光一闪一闪,极其微弱,藏在装饰品的阴影里。如果不是这个角度,根本无法发现。
我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那是一个正在工作的针孔摄像头。我没有动,
甚至没有改变脸上的表情。我只是直起身,默默地看着沙发上睡颜静好的妻子。空气中,
似乎有什么东西,碎了。2我没有叫醒姜雪。我把银耳羹倒掉,洗了碗,然后回到书房,
关上了门。书房里那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电脑,是我吃饭的家伙。不是公司网管那个饭碗。
而是另一个。我从柜子深处翻出了一套设备,连接上电脑。屏幕上,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。
几分钟后,一个登陆界面弹了出来。我不需要密码。我直接绕过了它的防火墙,侵入了后台。
一个云存储空间展现在我眼前。里面按照日期,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视频文件。最新的一个,
就在几小时前。我点开了它。画面有些晃动,但很清晰。是我家的客厅。
姜雪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真丝睡裙,笑意盈盈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。那个男人,我认识。
孙浩,姜雪的大学同学,如今是一家投资公司的高管。也是她口中,
一直对她“照顾有加”的“好朋友”。孙浩搂着她的腰,端起一杯红酒,眼神轻佻。「雪儿,
你老公今天回来吧?这么晚了还不走,不怕被他撞见?」姜雪嗤笑一声,
声音里满是我从未听过的刻薄和鄙夷。「撞见?怕什么。那个窝囊废,
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怎么样。」「再说,他不是出差刚回来么,累都累死了,
哪有力气管我。」孙浩哈哈大笑,捏了捏她的脸。「你啊,就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」
「那是。」姜雪的语气里满是得意,「赵哲这个人,没什么本事,就是老实听话。
我让他往东,他绝不敢往西。」我的手指,在键盘上微微颤抖。原来,我在她心里,
就是个窝囊废。视频还在继续。孙浩喝了口酒,眼神变得阴冷。「光听话有什么用,
他那点死工资,什么时候才能让你住上真正的大平层?」「别急嘛。」姜雪的声音娇媚起来,
「他爸妈留给他的那套老房子,马上就要拆迁了。我打听过了,赔偿款至少有三百万。」
「而且,我最近一直在说服他,把家里的房子也加上我的名字。等搞定了,我们就离婚。」
孙浩的眼睛亮了。「那钱到手,你打算怎么分?」「当然是都给你啊,浩哥。」
姜雪贴得更近了,「你的项目不是正缺钱吗?我的就是你的。」「还是我的雪儿懂事。」
孙浩满意地笑了,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,「不过,光离婚还不够。赵哲那个人太老实,
万一他不同意,死缠烂打怎么办?」姜雪冷笑一声。「我早有准备。」
她指了指电视柜的方向,也就是摄像头的方向。「看到没?我装了摄像头。接下来一段时间,
我会故意找他吵架,激怒他。只要他敢动手,或者说几句难听的话,我马上报警,告他家暴。
」「到时候,他不仅要净身出户,名声也全毁了。我看他还有什么脸纠缠我。」
孙浩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「高,实在是高!雪儿,你真是我的贤内助!」「那是,
为了你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」接下来的画面,不堪入目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交缠的两个人,在我亲手布置的家里,在我买的沙发上。
心口的位置,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大洞,呼呼地灌着冷风。我没有愤怒地冲出去。
我只是冷静地,将所有视频文件,打包,下载,加密,
然后存进了三个不同的、世界上任何人都找不到的云端服务器里。做完这一切,
天已经快亮了。我删除了所有的操作痕迹,关上电脑,走出了书房。客厅里,姜雪已经醒了。
她看到我,脸上立刻堆起温柔的笑。「老公,你回来啦?怎么也不叫我一声。累不累?」
她走过来,想抱我。我看着她,就是这张脸,几个小时前还在另一个男人怀里,
说着最恶毒的话。我笑了笑,声音很平静。「不累。看你睡得香,就没打扰你。」
我张开双臂,给了她一个拥抱。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我的眼神,冷得像冰。游戏,开始了。
3接下来的几天,我成了一个完美的演员。我比以前更体贴,更温柔。她下班回家,
我会准备好热饭热菜。她随口说一句哪个牌子的包好看,第二天那个包就会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抱怨工作累,我立刻给她订好顶级的SPA。我的“溺爱”,让姜雪的胆子越来越大。
她开始变本加厉地试探我的底线。「老公,我今天跟客户吃饭,可能要晚点回来。」
这是她和孙浩约会的暗号。我微笑着点头:「好,注意安全,少喝点酒。」「老公,
我闺蜜失恋了,我去陪她住两天。」其实是和孙浩去了邻市的温泉酒店。
我依然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:「行,让她别太难过了。」监控里,
姜雪和孙浩的对话越来越露骨。「赵哲真是个蠢货,我说什么他都信。」「我都快忍不住了,
真想现在就告诉他真相,看看他那张窝囊的脸会是什么表情。」孙浩劝她:「别急,
等拆迁款下来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」我看着屏幕,面无表情。我知道,他们在等一个时机。
我也在等。4.爆发机会很快就来了。那天,我“无意中”说起,
老房子的拆迁协议快要谈妥了。姜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她知道,收网的时候到了。
那天晚上,她特意做了一桌子菜,还开了一瓶红酒。烛光摇曳,气氛正好。她举起酒杯,
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「老公,我们结婚三年了,你对我真好。」
我笑了笑:「对你好是应该的。」「那你……是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?」她循循善诱。
「当然。」我点头。她放下酒杯,坐到我身边,挽住我的胳膊。「那……房产证上,
能不能加上我的名字?你知道的,女人嘛,总是需要一点安全感。」她楚楚可怜地望着我,
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光。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
我抽出我的胳膊,故作惊讶。「叫你的名字?为什么?我们不是说好了吗,
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。」姜雪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。她预演了无数次的戏码,
终于要开场了。「赵哲,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信任我吗?」她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「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为你操持这个家,连我自己的事业都快放弃了,你就这么对我?
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!」我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小丑。「我怎么对你了?
只是房子的事,需要从长计议。」「从长计议?我看你就是自私!」她猛地站起来,
一把将桌上的盘子扫到地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瓷器碎裂,红酒和菜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,开始声嘶力竭。「赵哲,我真是看错你了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
你根本不爱我!」她一边骂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电视柜的方向。我知道,她在等我发火。
等我回骂,等我推她一把,甚至,等我给她一耳光。只要我做了,她就能立刻报警。
我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我甚至拿起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然后,我抬起头,
看着她。我的眼神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「演完了吗?」我轻轻地问。
姜雪的哭喊和咒骂,戛然而止。她愣住了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「你……你说什么?」
「我说,」我一字一顿地重复,「你的表演,结束了吗?」「镜头在那边,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