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蚂古写的锦杀令:娇花斩权臣小说大结局全章节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4 13:27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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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眼,大红喜烛摇曳生姿。

龙凤呈祥的烛台,鸳鸯戏水的帐幔,还有手中尚温的合卺酒——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不,应该说,和死前一模一样。

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毒酒灼烧的痛楚,心脏被撕裂的感觉如此清晰。我低头看向手中的金杯,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,映出我那张精心妆扮却难掩苍白的脸。

林晚辞。

永昌侯府嫡长女,京城第一娇花,今日刚嫁入永安侯府的新妇。

也是前世被夫君与庶妹联手毒杀,抛尸乱葬岗的可怜虫。

“晚辞,怎么不喝?”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。

陆景恒。

我的新婚夫君,永安侯世子,外表温润如玉,内里狠毒如蝎。此刻他正含笑望着我,眼中满是柔情蜜意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体贴的好郎君。

只有我知道,这温柔背后藏着怎样的剧毒。

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迷惑,满心欢喜饮下合卺酒,然后七窍流血而死。临死前,我还看见我的好庶妹林清月从屏风后走出,依偎进他怀里,娇笑着问我:“姐姐终于要死了吗?”

恨意如野草般疯长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
但我只是弯起唇角,露出羞怯的笑意:“夫君先饮。”

陆景恒微怔,随即失笑:“好好,我先饮。”他仰头饮下他那杯酒,然后温柔地注视着我,“晚辞,从此你我夫妻一体,永结同心。”

夫妻一体?
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娇羞,举杯凑到唇边。在他期待的目光中,我微微仰头,宽大的衣袖巧妙遮挡,酒液悉数流入袖中特制的囊袋——那是重生这三天来,我唯一来得及准备的东西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假意呛到,用帕子掩唇。

“慢些。”陆景恒轻拍我的背,语气宠溺。

烛光下,他眉眼如画,真真是翩翩君子。若非经历过那场背叛,我大概还会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,直到死。

“夫君,”我柔声开口,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,“我有些头晕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我身子一软,向一旁倒去。

陆景恒接住我,唤了两声“晚辞”,见我没有反应,嘴角的笑意终于一点点冷了下来。他把我放在婚床上,动作不算温柔。

“出来吧。”他说。

屏风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出,正是我的庶妹林清月。她生得清秀柔弱,此刻却笑得张扬。

“姐姐终于睡过去了?”她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得意。

陆景恒伸手揽住她的腰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你的药很管用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林清月倚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前画圈,“世子答应我的事,可别忘了。”

“放心,等她‘急病而亡’,她的嫁妆全数归你。”陆景恒笑道,“至于永昌侯府那边……你父亲向来偏心你,不会深究。”

我闭着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原来如此。

不仅要我的命,还要吞掉母亲留给我的全部嫁妆。十里红妆,珍宝无数,那是母亲用命为我挣来的底气。

林清月,你和你那姨娘一样,永远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“不过,”陆景恒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她毕竟是你姐姐,你真下得去手?”

林清月嗤笑一声:“姐姐?从小到大,她占着嫡女的名分,占着最好的婚事,占着所有人的宠爱。我明明比她聪慧比她努力,却只能做她的陪衬!世子,你说我该不该恨?”

“该,该。”陆景恒哄道,“以后你就是永安侯府的女主人,再没人能压你一头。”

两人相拥着走向外间,声音渐远。

我缓缓睁开眼,眸中一片冰寒。

外间传来暧昧的声响,衣物窸窣,喘息低吟。这对狗男女,竟在我的新婚之夜,在我的婚房里行苟且之事。

也好。

我悄无声息地起身,从枕下摸出另一个小瓷瓶。这是我这三天用院里花草调配的毒,不算高明,但足够致命。

我赤足走到桌边,拿起那壶还未喝完的合欢酒。酒液倾入杯中,毒粉无声溶解。我摇晃杯身,确保均匀。

外间的动静渐渐平息。

我迅速回到床上,重新躺好,合眼假寐。

片刻后,脚步声靠近。

“她怎么处理?”林清月问。

“让她‘病’一夜,明早再报医。”陆景恒语气轻松,“来,月儿,我们喝杯酒庆祝庆祝。”

我听见倒酒的声音。

“祝我们,”陆景恒轻笑,“心想事成。”

“祝我们,”林清月的声音甜得发腻,“白头偕老。”

酒杯相碰,一饮而尽。

我数着心跳。

一、二、三……

“呃——”林清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“月儿?你怎么……”陆景恒的声音陡然变了调,带着惊恐,“酒……酒里有毒!”

“世子……救我……”

两人倒地的声音,挣扎的声音,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。

我睁开眼,坐起身,静静看着外间地上扭曲的人影。

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屏风上,像两只垂死挣扎的野兽。渐渐地,动静小了,最后归于沉寂。

我下床,走到外间。

陆景恒和林清月倒在一起,七窍流血,死状可怖。两双眼睛瞪得极大,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我蹲下身,从陆景恒怀中摸出那枚侯府对牌,又从林清月头上拔下一支金簪——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被她强要了去。

“妹妹,”我轻声说,“抢来的东西,终究要还的。”

我把金簪在帕子上擦干净,插回自己发间。然后起身,走到铜镜前,开始整理仪容。

镜中的女子凤冠霞帔,面容绝美,只是眼神太过冷静,冷静得不像个刚经历新婚的新妇。

我一点点擦去脸上的胭脂,露出原本苍白的肤色。然后解开繁复的发髻,任由青丝披散。

最后,我脱下大红嫁衣,换上素白的中衣。

做完这一切,我回到床边躺下,将被子拉到胸口,闭上眼睛。

夜深了。

更鼓敲过三响时,我听见院外传来丫鬟的脚步声。是守夜的春桃,她该来换蜡烛了。

“世子,夫人,奴婢进来了。”春桃在门外轻声唤道。

没有回应。

她犹豫片刻,推门而入。

下一秒,尖叫声划破夜空。

“来人啊——出事了——!”

整座侯府瞬间被惊醒。

我适时地“悠悠转醒”,茫然地坐起身,看向冲进来的丫鬟婆子们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夫人!世子他……他……”春桃脸色惨白,指着外间说不出话。

我“惊慌”地下床,赤足跑过去,然后“恰巧”脚下一软,晕倒在门边。

很好。

柔弱无助的新妇,受惊晕厥,合情合理。

混乱中,我听见管家颤抖的声音:“快、快去报官!不,先请大夫!还有,通知侯爷和永昌侯府……”

更多的脚步声,更多的惊叫。

我被人扶回床上,有嬷嬷给我掐人中,喂温水。我适时地“苏醒”,泪如雨下:“夫君……夫君怎么了?我要见他……”

“夫人节哀,世子他……暴毙了。”老嬷嬷红着眼说。

“暴毙?”我睁大眼,随即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仿佛随时要背过气去。

“夫人!夫人您保重身子啊!”众人慌忙安抚。

我“虚弱”地靠在床头,泪水止不住地流,任谁看了都会心疼这个刚过门就丧夫的新妇。

只有我自己知道,心底那簇火焰正熊熊燃烧。

陆景恒,林清月。

这只是开始。

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
窗外天光渐亮。

新的一天,也是我新生的第一天。

我抚过袖中毒囊,浅笑嫣然。

好戏,才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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