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时砚,还是你会玩。」
「你放心,我们会帮你盯着的。」
傅时砚没想到我会直接应下,一肚子反驳的话刚到喉咙口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他定定地看着我,总觉得我这两天变得很奇怪。
以前,他每次处罚我,我都会极力辩驳,控诉他的无理行为。
但今天,我却像是丢了魂一样,异常安静。
他挑眉,冷哼一声:
「七年了都没学乖,一定是你们放水了。」
「这次,我要亲自盯着。」
我一瘸一拐地走着。
傅时砚的车就在身后跟着。
我们穿过闹市,走进了小巷。
身后的车子忽然熄火了。
傅时砚看着我满头大汗,冷哼一声:
「站那等着,雪雪闹着要吃街边小串,等我们吃完了再出发。」
他们说笑打闹着,并肩而行走向小摊贩。
我还记得,当初我和傅时砚没闹翻那会,我也想去吃路边摊。
他却嫌弃地皱眉:
「林知薇,傅家儿媳吃地边摊,传出去太丢人了,你别给我们傅家抹黑。」
为此,我每天都要上课,学习西餐礼仪。
可到了闻雪这里,她吃牛排不会用刀叉。
傅时砚不但专门帮她要了一份筷子,还投诉西餐厅,要求每桌必须备筷子。
如今,更是穿着十几万的高定,站在苍蝇满地飞的地方,吃着闻雪投喂的垃圾食品。
原来,他也有如此平易近人的一面。
只是我不配罢了。
头上烈阳高照,膝盖早就疼到麻木,我一阵眩晕,顿时失去了意识。
「林知薇!」
昏迷前,我隐约看见傅时砚朝我跑来的身影。
再次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。
我的裤腿被卷起,膝盖上了药,缠上了绷带。
傅时砚坐在床前,盛了一勺燕窝,吹凉了才放到我嘴边,喋喋不休地埋怨道:
「医生说你是营养不良晕倒的,你真是死脑筋,我罚你吃素,你就不能偷偷吃点好的,身体差成这样。」
「卡的事,妈跟我说了,是给你妈妈的医药费,我也查了你的账,你根本没有开销。」
「你没长嘴吗,怎么不解释?」
「还有这膝盖的伤,怎么越养越严重了......」
我挑眉看了他一眼。
不是他让闻雪告诉我,每天罚跪一个小时的吗?
现在又来问我,伤怎么越来越严重?
这男人还真是善变。
至于解释......
这些年来我解释得还少吗?
他从来就没相信过我。
见我不说话,他叹了口气:
「你妈妈的病,你别太担心了,心脏我还在找,我一定会让阿姨康复的。」
可是......
我妈没了,再也不需要心脏了。
我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他又抬头看了我一眼,试探性地开口:
「交警下通知了,雪雪醉驾还意外撞伤了路人,按规定要被吊销驾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