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落月风花写的三年了,该结束了小说大结局全章节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19 16:46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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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梧桐树下的诀别时隔三年我再次回到了这棵梧桐树下。巨大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伞,

将我和这个喧嚣的城市隔离开来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,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,

一如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。三年前也是在这里,周子馨踮起脚尖吻了我的唇。

她眼睛里闪烁着星光,对我说林默我们在一起吧。那天的风很轻,阳光很暖,

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气萦绕在我鼻尖,让我以为那就是我一生的归宿。而三年后的今天,

同样是这棵树下,我却要亲手埋葬我们的一切。我和周子馨可能真的不合适。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像疯狂滋长的藤蔓,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

昨天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。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餐厅,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

我还准备了她念叨了很久的那条项链,藏在口袋里,想象着她看见时惊喜的表情。

可我从黄昏等到深夜,等到餐厅打了烊,她都没有来。桌上的菜已经凉透,

就像我那颗慢慢冷却的心。我给她打电话,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那头的声音嘈杂,

夹杂着海浪和人群的欢笑。她语气轻快地说:“阿默,抱歉啊,我忘记今天是你生日了。

陈新他抑郁症又犯了,我带他来海边散散心,你知道的他离不开我。”又是陈新。

又是抑郁症。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几乎要将手机捏碎。

我和周子馨在一起三年,陈新这个名字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,横亘在我们之间。

我们第一次约会纪念日,陈新在酒吧喝醉了需要她去接。

我辛辛苦苦攒钱给她买了情人节礼物,她说陈新一个人太可怜了要去陪他。

我生病发高烧躺在宿舍里,她却因为陈新心情不好而放了我鸽子。每一次,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
她那个朋友的抑郁症,仿佛安装了精准的雷达,总能在我每次有重要事情的时候准时发作。

我甚至开始怀疑,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巧合的病。还是说,在她的心里,我林默,

永远排在陈新的后面。我承认我曾经爱过周子馨,爱到可以为她做任何事。

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足够体谅,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爱她的人。

可事到如今我才发现,我错了。一个不爱你的人,你就算为她掏心掏肺,

她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。再爱她也得离开她了。我的爱很珍贵,不应该被这样肆意践踏。

我站在梧桐树下,删掉了相册里所有和她有关的照片。那些曾经的甜蜜回忆,

此刻看来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打在我的脸上。我打开对话框,指尖悬在屏幕上许久,

终究还是按了下去。“周子馨,我们分手吧。”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,

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滑坐到地上。天边的晚霞烧得正红,

像一场盛大而悲壮的告别。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拨通了大学导师赵思妍的电话。“赵老师,

是我,林默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:“阿默,想好了吗?

出国深造的机会很难得。”我看着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,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。“我想好了,

赵老师。我同意出国。”挂掉电话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离开这里,

去一个没有周子馨的城市,或许我才能重新开始。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

是一条新闻推送。我无意间瞥了一眼,目光却瞬间凝固了。

那是一篇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学术论文,标题我再熟悉不过。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,

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完成的毕业论文。可此刻,作者那一栏里,赫然写着的名字却是——陈新。

第2章被窃取的荣光我的大脑嗡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在耳边炸开。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

又在刹那间冷了下去,四肢百骸都泛着刺骨的寒意。怎么会是陈新?我的论文,

为什么会变成他的成果?我点开那篇文章,一字一句地看下去。从摘要到结论,

从数据到图表,每一个字,每一个标点,都和我原本的论文一模一样。

那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,是我通往未来的敲门砖,是我引以为傲的荣光。可现在,

它却被冠上了别人的名字,像一件可以随意转赠的物品。而那个窃贼,正是我最厌恶的人。

一个模糊的画面猛地闯入我的脑海。那是上个月的一个下午,

周子馨突然提着我最爱吃的点心来到我的出租屋。她那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

笑得格外甜美。她说她想我了,想来看看我。我当时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,

没有多想。我以为是我们冷战了许久的感情终于有了回暖的迹象。

她在我那间狭小的屋子里待了很久,状似无意地问我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了。

我毫无防备地打开电脑,将我的成果得意地展示给她看。她凑得很近,

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气包裹着我,让我心神荡漾。她说:“阿默,你好厉害啊。

”她说:“这篇文章要是能发表,你一定前途无量。”现在想来,她当时的每一个眼神,

每一句赞美,都像淬了毒的蜜糖。她不是来看我的,她是来偷我的。偷走我的心血,

我的未来,然后亲手奉送给她那个所谓的“抑郁症”朋友。在这一刻,我突然觉得,

我和周子馨在一起,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。我以为我爱上的是一个天使,

却没想到她有一颗魔鬼的心。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愤怒和背叛的痛楚像两只无形的手,

死死地扼住我的喉咙。我恨不得立刻找到他们,问问他们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。就在这时,

手机**尖锐地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是“周子馨”。我盯着那三个字,

眼中满是血丝。我曾经有多爱这三个字,现在就有多恨。我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
第3章**的要求“阿默,你给我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?”周子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

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,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冷笑一声,

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字面上的意思,周子馨,我们完了。”“林默你疯了吗!

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就因为我没陪你过生日?我都说了陈新他情况很特殊,

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!”体谅?我还要怎么体谅?

我把我的爱我的尊严都踩在脚下任她践踏,还不够体谅吗?我懒得再和她争辩生日的事,

那已经不重要了。我压抑着翻涌的怒火,一字一顿地问,“周子馨,我只问你一件事。

我发表在《前沿科技》上的那篇论文,是不是你给陈新的?”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
这片刻的死寂,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我心寒。过了几秒,她才重新开口,语气却变得理直气壮,

“是又怎么样?陈新他需要这个。他家里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工作,就差一篇有分量的论文了。

你那么厉害,再写一篇不就好了?”“再写一篇?”我被她这**的要求气得浑身发抖,

几乎说不出话来。她把我的心血当成了什么?可以随意复制粘贴的文字吗?

她把我的未来当成了什么?可以为她朋友铺路的垫脚石吗?“周子馨,

你知不知道那篇论文对我有多重要!”我对着电话怒吼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。

“我知道啊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没有一丝愧疚,“可是阿默,陈新他比你更需要啊。

他有抑郁症,不能受**。我们是朋友,帮帮他不是应该的吗?”朋友?所以为了你的朋友,

就可以牺牲我的一切?“而且,”她顿了顿,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,

“我已经跟陈新说好了,等他工稳稳定了,就让他爸给你在公司里安排一个职位。

这不比你自己辛辛苦苦找工作要好吗?我都是为了你好。”为了我好?多么可笑的借口。

她偷了我的东西,还要我感恩戴德。我气得笑出了声,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。

“周子馨,你听好了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和你,从今天起,再无任何瓜葛。

你和你的陈新,最好祈祷不要再让我看见。”“林默你什么意思!你敢威胁我?

”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我不想再听她多说一个字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
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眼眶酸涩,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哀莫大于心死。

原来被最爱的人背叛,是这样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。我收起手机,拖着沉重的步伐,

一步一步走回我那间廉价的出租屋。我要离开这里,立刻,马上。然而,我刚开始收拾行李,

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第4章移动血库的真相“臭小子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!

”电话一接通,我爸那熟悉的咒骂声就从听筒里传来,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我皱了皱眉,

将手机拿远了一些。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我的语气很冷淡。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,

我早已不抱任何期望。“**什么?我还要问你干什么!”他怒气冲冲地吼道,

“我听子馨说,你为了篇破论文就要跟她分手?还把陈新给骂了?林默我告诉你,

你赶紧去给陈新道歉,然后再给他写几篇论文,让他拿去发表!”又是陈新。又是论文。
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原来他们是一伙的。周子馨,陈新,还有我的“家人”。他们联合起来,

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,而我就是那只被困在网中央的猎物。“爸。”我疲惫地开口,

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,“你好好想想,到底谁才是你儿子?

”我多希望他能给我一个不同的答案。我多希望他能站在我这边,哪怕只有一次。然而,

电话那头的回答,却将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彻底击碎。“我的儿子是陈新!

”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,“你不过是我们家领养来的一条狗!

当年要不是看你和陈新血型一样,怕他以后万一出什么事需要输血,

我们才懒得养你这个赔钱货!”领养的……移动血库……这几个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

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,搅得血肉模糊。原来是这样。原来我现在的父母,

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父母。难怪,从小到大,他们对我非打即骂,

却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了邻居家的陈新。难怪,我上高中的时候,他们就跟我说上学没用,

逼我辍学出去打工,把工资全部上交。而现在,我自己勤工俭学,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,

他们又隔三差五地跑到学校来闹事,逼我退学。原来,我不是他们的儿子,

只是他们为自己亲生儿子准备的一个备用零件。难怪,他们不让我上大学。毕竟,

我的翅膀要是硬了,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能力,他们可就不好再控制我,

不好再从我身上榨取价值了。所有的疑惑,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所有的不公和委屈,

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。我握着电话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

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哀。我为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感到可悲。我活得像一个笑话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我低声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。“你知道了就好!

”我爸在电话那头得意地说,“我告诉你林默,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们!

你生是我们家的人,死是我们家的鬼!赶紧给陈新写论文去,不然有你好看的!”放下电话,

**着墙壁,缓缓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一片漆黑。

我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。不,不是抛弃。我从来就没有被拥有过。我闭上眼睛,

两行滚烫的液体终于从眼角滑落。但那不是泪。那是被欺骗了二十多年的血。

我立刻再次联系了我的导师赵思妍。在电话里,

我将刚才和我爸的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,并将那段我下意识录下的录音,

连同之前周子馨的通话录音,一同发给了她。电话那头,赵思妍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。然后,我听见她气极反笑的声音。“好,好得很。

”她连说了两个好字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林默,你什么都别管了,

安心准备出国。剩下的事,老师来处理。”挂掉电话,我知道,天要亮了。

第5章决绝的离去赵老师的行动力超乎我的想象。她放下电话,立刻就联系了律师,

并拿着我提供的录音证据向警方报了案。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。我的那对“父母”,

因为涉嫌协助拐卖人口,被警方依法逮捕。他们被带走的那天,正是我出国的那天。

我没有去送他们。我只是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,看着一架架飞机起飞,降落。

手机里是赵老师发来的消息。她说,经过初步审讯,那对男女已经承认,我是在二十多年前,

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。因为他们的亲生儿子陈新,患有罕见的血液病,需要定期输血,

而我的血型恰好与他匹配。他们买下我,就是为了给陈新当一个活的“血库”。

而陈新原本的名字,叫林新,

同样是他们用狸猫换太子的手段换到人家陈家的……至于陈家真正的少爷,在出生那天,

就被他们扔进放满水的大浴缸里淹死了……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是谁,他们也说不清楚。

二十多年的谜团,以这样一种残酷的方式揭开。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
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般的家庭,却也成了一个没有来处,没有归途的孤儿。

我看着窗外广阔的天空,心中一片茫然。“前往洛杉矶的旅客请注意,

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了……”广播里传来催促的声音。我拉起行李箱,

转身走向登机口。就在我即将登上飞机的那一刻,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。还是周子馨。

我本想直接挂断,鬼使神差地,却还是按了接听。“林默!你在哪儿?

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,甚至带着一丝哭腔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

你为什么要报警抓你爸妈!”我爸妈?我冷笑。“他们不是我爸妈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我被你,被陈新,被我那对所谓的父母,骗了整整二十三年。

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周子馨,你知道吗?

我只是他们买来给陈新作移动血库的工具。”电话那头,周子馨彻底愣住了。

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震惊的表情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阿默,你听我解释,

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“够了。”我打断她。“我不想再听你任何解释。你和陈新的事,

我那篇被偷走的论文,还有我那对被抓起来的‘父母’,这一切,我都会记在心里。

”“周子馨,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?”她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,声音颤抖。

我懒得再和她废话了。我和她之间,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所有的爱,

都在那一次次的失望和背叛中消磨殆尽。权当这三年喂了狗。“因为你脏。

”我轻轻吐出三个字,然后果断地挂掉了电话,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再见了,周子馨。

再见了,我那段愚蠢又可悲的过去。我关掉手机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机舱。飞机冲上云霄,

将那座承载了我所有痛苦和不堪的城市远远地甩在身后。**在窗边,

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,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。林默已经死了。死在了那棵梧桐树下。

现在活着的,是一个全新的,与过去一刀两断的人。第6章三年归来一转眼,三年过去。

这三年,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疯狂地学习,疯狂地汲取知识。

我用最短的时间拿到了硕士和博士学位,

在国际顶尖的学术期刊上发表了数篇有影响力的论文。我的导师赵思妍说,

我是她见过最有天赋也最努力的学生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有天赋,我只是害怕停下来。

一旦停下来,那些被我刻意压抑在心底的伤痛和仇恨,就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
我不敢回忆过去,不敢去想那个叫周子馨的女人,不敢去想那对给了我二十多年噩梦的男女。

我只能不停地向前跑,用忙碌来麻痹自己。这三年,我没有回过一次国。

我与那个地方的唯一联系,就是定期和赵老师通电话。她告诉我,我的那对“养父母”,

因为拐卖人口罪名成立,被判了重刑。而陈新,因为论文剽窃事件在学校里声名狼藉,

最后连毕业证都没拿到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至于周子馨,赵老师没有提,我也没有问。

那个名字,早已被我从生命中剔除。如今,我深造归来。不再是那个穿着廉价T恤,

为了几百块生活费而奔波的穷学生。我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,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,

即将入职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“启明星”,担任策划部的总监。

站在“启明星”集团宏伟的办公大楼下,我抬头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建筑,

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。这里,将是我新生活的起点。也是我复仇的开始。

我整理了一下领带,迈着沉稳的步伐,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。人事部的经理早已等候多时,

见到我,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。“林总监,您好您好,欢迎您加入启明星!

”我微笑着和他握手,客气地寒暄了几句。在人事经理的带领下,

我来到了位于三十六楼的策划部。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,所有员工都站了起来,

用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这个新来的上司。人事经理拍了拍手,大声宣布:“各位,

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是新来的策划部总监,林默,林总。以后策划部的工作,

就由林总全权负责。大家欢迎!”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。

我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。有惊讶,有不屑,有审视,

也有谄媚。职场百态,不过如此。可就在我的目光扫过角落一个工位时,我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那张脸,就算化成灰,我也认得。陈新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

第7章狭路相逢陈新也看见了我。他脸上的表情,比我还要精彩。震惊,错愕,难以置信,

最后全部化为一种夹杂着心虚的恼怒。他似乎很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。也是,在他眼里,

我应该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踩在脚下,可以被他任意窃取成果的穷小子。

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有一天,我会以这样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出现在他面前。

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我们二人之间诡异的对峙而变得有些凝滞。

人事经理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陈新,

试探着问:“林总,您……认识陈新?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陈新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
他指着我,用一种极其傲慢和不屑的语气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

谁让你来我们公司的?”他的声音很大,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,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,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我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

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三年过去了,他还是这么愚蠢,这么自以为是。没等我回答,

他便转向人事经理,颐指气使地命令道:“张经理,把他给我赶出去!

我们公司不欢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!”人事经理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他尴尬地笑了笑,

对陈新说:“陈新,你别激动。这位是林总,是我们总部高薪聘请回来的策划总监,

是你的顶头上司。”“总监?就他?”陈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,

“张经理,你是不是搞错了?他就是个连大学都差点没毕业的废物,怎么可能是总监?

”他大概还以为,我的人生,会因为他的剽窃而彻底完蛋。他不知道,那件事,

反而成了我涅槃重生的催化剂。“陈新,注意你的言辞!”人事经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陈新不依不饶,甚至变本加厉地开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,“这种人,

我怀疑他连我们公司的大门是怎么开的都不知道,肯定是伪造了简历混进来的!保安呢?

保安在哪里!快把他给我轰出去!”他一边喊着,一边真的拿起桌上的电话,准备叫保安。
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操作惊呆了。一个普通员工,

竟然敢当众叫嚣着要开除自己的顶头上司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。我始终没有说话,

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。就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很快,

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就冲了进来。“谁在这里闹事?”陈新立刻像看到了救星,指着我,

对保安说:“就是他!把他给我扔出去!”两名保安对视一眼,面露难色。

其中一个保安小心翼翼地问人事经理:“张经理,这……”人事经理气得脸都绿了,

正要发作,我却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我走到那两名保安面前,平静地开口:“你们不认识我?

”两名保安仔细地打量了我几眼,其中一个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他立刻立正站好,恭敬地对我敬了个礼:“林总好!对不起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

”另一名保安也反应了过来,连忙跟着敬礼。我的照片,早在昨天,

就已经作为重要人事变动通知,下发到了公司各级人员,包括安保部门的邮箱里。只有陈新,

这种靠着走后门进来,从来不看公司邮件,整天只知道摸鱼和讨好上司的家伙,

才会不认识我这位新来的策划部总监。陈新彻底傻眼了。他呆呆地看着向我敬礼的保安,

又看了看我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“林……林总监?”我没有理会他,

而是对那两名保安淡淡地说道:“这里有人扰乱办公秩序,影响公司正常运营。

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那两名保安立刻心领神会。他们转身走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陈新,

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。“陈先生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陈新这才反应过来,

开始剧烈地挣扎: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!”然而,

保安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,直接将他拖了出去。办公室里,瞬间恢复了安静。

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和复杂的目光看着我。

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属于我的那间独立的总监办公室门口,推开门,在关上门之前,

对外面目瞪口呆的众人说了一句。“现在,开始工作。

”第8章身败名裂在我来到这家公司的第三天,陈新辞职了。或者说,他是被“劝退”的。

那天他被保安架走后,公司高层立刻就知道了这件事。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员工,

不仅业务能力一塌糊涂,还敢在第一天就公然挑衅和侮辱新上任的部门总监。这种行为,

无疑是狠狠地打了公司的脸。为了平息我的“怒火”,也为了整顿职场风气,

公司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陈新。我没有插手,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因为我知道,

对付这种人,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。他自己的愚蠢和傲慢,就是摧毁他最有力的武器。

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想到,陈新在离开公司后,竟然还在网上掀起了波澜。

他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注册了小号,开始疯狂地散布谣言。

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职场霸凌的可怜受害者,而我,则是那个仗势欺人,

滥用职权将他逼走的大反派。他声泪俱下地控诉,说我因为和他有私人恩怨,

所以一上任就给他穿小鞋,最后还动用关系将他开除。

他甚至还贴出了几张自己手臂上伪造的淤青照片,暗示自己遭到了保安的“暴力对待”。

一时间,网络上舆论沸腾。许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被他那篇声情并茂的小作文所蒙蔽,

开始对我口诛笔伐。“资本家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“支持博主**!

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逍遥法外!”“人肉他!曝光这个黑心总监!”我的名字,我的职位,

甚至我的一些个人信息,很快就被扒了出来。公司的公关部门第一时间联系到我,

询问我是否需要他们出面澄清。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,眼神没有一丝波动的。

“不用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让他闹,闹得越大越好。”公关经理不解地看着我。我勾起唇角,

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“他跳得越高,才会摔得越惨。”面对陈新的恶意行为,

我们公司一点都没惯着。在我的授意下,公司的法务部和公关部,

等到舆论发酵到顶峰的时候,才不紧不慢地甩出了王炸。

他们先是发布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官方声明,详细阐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声明中指出,

陈新是主动辞职,并非被开除。紧接着,他们放出了事发当天办公室的监控录像。

录像清晰地记录了陈新是如何嚣张跋扈地指着我的鼻子辱骂,如何叫嚣着让保安把我赶出去,

以及最后如何被保安“请”出办公室的全过程。视频里,保安的动作可以说是相当“文明”,

根本不存在任何暴力行为。这份声明和视频一发出来,网络上的风向瞬间逆转。

那些之前还在为陈新鸣不平的网友,纷纷感觉自己被当成了猴耍。“**!这反转!

脸都被打肿了!”“自己辞职还卖惨?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“就这还抑郁症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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