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发小哭着给我打电话,说他女神失业了。我让他把女神微信推我。
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,我沉默了。这不是高中时匿名资助我,让我有学上、有饭吃的恩人吗?
我直接给发小转了笔钱。“让她当你嫂子,这事儿就交给你了。”【第一章】“屿哥,
我死了,我彻底死了!”电话那头,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,鬼哭狼嚎的,
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我把手机拿远了点,换了只手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
身上丝滑的被子顺着我紧实的腹肌滑落。“说人话。”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我的女神,我的白月光,我的唯一真神,失业了!还被房东赶出来了!屿哥,
她那么好一个女孩子,怎么就这么惨啊!老天爷不开眼啊!”陈默在那边捶胸顿足。
我打了个哈欠,没什么兴趣。这小子一天换八个女神,比我换衣服还勤。“所以呢?
要我给你转点钱,你去英雄救美?”我闭着眼,
脑子里盘算着今天该临幸哪个酒窖里新酿的米酒。“不是啊屿哥!她自尊心可强了,
我直接给钱她肯定不要。我想给她介绍个工作,可我这小破公司,也给不了太好的待遇啊,
我怕委屈了她……”“行了行了,”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把她微信推我,
我让底下人看看哪个公司有坑。”我,顾屿,在外人眼里,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。
家族企业唯一的继承人,每天除了吃喝玩乐,就是健身泡吧,人生目标明确——躺平。
但我那帮被我高薪养着的卷王下属们并不同意。他们把我所有“躺平”的指令,
都过度解读成了“考验”,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,把我的资产翻了一番又一番。
以至于我现在躺得越来越平,越来越心安理得。陈默是我发小,
也是我最信任的“心腹”之一。明面上,他是那家风头正劲的投资公司的老板,实际上,
他就是我的“白手套”,替我处理那些我懒得动脑子的事情。“好嘞!屿哥你就是我亲哥!
”陈-默-喜-出-望-外,动作飞快地挂了电话。很快,微信“叮”的一声,
一个名片被推了过来。头像是一个女孩的侧脸,在图书馆的窗边,阳光洒在她的发梢,
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。她手里捧着一本书,神情专注而温柔。昵称:溪。很简单的一个字。
我本来只是想随便瞥一眼,然后把名片转发给手下的人力资源主管。
可当我的视线触及那个侧脸时,我的心脏,猛地一缩。
那股熟悉的、几乎要从记忆深处褪色的感觉,瞬间攥紧了我的呼吸。
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。高中,那段我最灰暗、最不愿回首的时光。父亲生意失败,
跳楼自杀,母亲一病不起。我从云端跌落泥潭,每天除了上学,就是去工地搬砖,
去餐厅洗盘子,赚取微薄的医药费和生活费。是“溪”,
一个从未露面、只通过学校匿名资助渠道联系我的人。每个月,我的饭卡里会多出一笔钱,
不多不少,正好够我一个月的伙食。每个学期开学,我的桌洞里会有一个信封,
里面装着我下一学期的学费和一本崭新的笔记本。我曾疯狂地想找到她,想对她说一声谢谢。
可学校的老师守口如瓶,只告诉我,对方是位家境优渥的千金,她做这些,只为心安。
我只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,远远地、匆匆地,见过她一面。就是这张侧脸。一模一样。林溪。
原来她叫林溪。我死死盯着那个头像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当年那个连一声谢谢都说不出口的穷小子,如今,已经拥有了让整个城市为之震动的力量。
而他的恩人,他的白月光,居然落魄到了失业、无家可归的地步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胸口升起,混杂着心疼、愤怒,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喜。
我拿起手机,直接拨了回去。“陈默。”“哎,屿哥!您看我女神怎么样?是不是特有气质?
”“你别动她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锥。电话那头沉默了。“……啊?屿哥,你,
你看上她了?不是,哥,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……”陈默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。“闭嘴。
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“她叫林溪,对吧?”“对,对啊。”“她现在在哪?
”“在我车上呢,我正愁带她去哪儿找个便宜点的酒店先住下。”“这样,
”我脑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飞速成型,“你跟她说,你有个朋友,家里催得紧,
需要一个‘合约女友’,按月付薪水,工作内容就是应付一下家人朋友,
偶尔出席一下公共场合。薪水你开高点,就说月薪十万。”“十万?!”陈默惊了,“哥,
这是不是太……”“另外,我隔壁那套公寓不是空着吗?你现在就联系房东,我买了。
然后你告诉林溪,你朋友的朋友正好有套房子要出租,家电齐全,拎包入住,月租两千。
”陈默那边彻底没声了,我甚至能想象到他目瞪口呆的样子。“屿,
屿哥……你这是……玩哪一出啊?你直接帮她不就完了吗?”“她不是自尊心强吗?
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声冷笑,“我是在给她提供一份‘工作’和一间‘廉租房’。
这叫商业合作,不叫施舍。”我是在报恩。用我的方式。把她重新捧回云端。“听明白了吗?
”“明……明白了。”陈-默-结-结-巴-巴地回答,“那,那个朋友……是你吧?
”“你说呢?”我挂断电话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。林溪。
这一次,换我来做你的太阳。【第二章】车里,气氛有些凝滞。林溪抱着自己的双肩包,
局促地坐在副驾驶。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裙子,脸上未施粉黛,
却依旧清丽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疲惫和不安。
陈默握着方向盘,手心全是汗。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林溪,鼓足了勇气开口。
“那个……林溪啊,其实,我有个路子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?”林溪转过头,
眼里燃起一丝希望:“什么工作?只要不是违法的,我都可以做。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。
”她妈妈的病还需要大笔的后续治疗费,家里公司破产后,亲戚们都避之不及。
她投了上百份简历,都因为各种原因被拒之门外。“呃,这个工作……有点特殊。
”陈默清了清嗓子,按照顾屿的剧本开始表演,“我有个朋友,你知道的,
就是那种家里有矿的富二代,被家里催婚催得不行。他想找个女孩,签个合同,
假扮他女朋友。”林溪眼里的光暗了下去,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陈默,谢谢你,
但这种事……”“你先别急着拒绝啊!”陈默急了,“他给的薪水很高!一个月十万!
就是陪他吃吃饭,见见他家里人,应付一下场面。合同条款写得清清楚楚,
绝对不会有任何肢体接触,纯粹的雇佣关系!”一个月十万。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,
重重砸在林溪的心上。妈妈下个月的手术费,正好就是这个数。她的指尖微微颤抖。“而且,
”陈默看她有所松动,赶紧加码,“我那个朋友,人其实不坏,就是懒了点,贪玩了点。
长得……长得还挺帅的。你就当是体验生活,演演戏,还能拿高薪,多好啊!”林溪沉默了,
她咬着下唇,内心天人交战。她从小家教森严,
从没想过会和“假扮女友”这种荒唐的事情扯上关系。可现实,却逼得她没有选择。
“我……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她低声说。“行行行,不急不急。”陈默连连点头,
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住的地方你也不用愁!我刚问了个朋友,
他朋友正好有套精装修的公寓要出租,就在市中心,地段超好,家电家具全新的,拎包入住。
关键是,房租便宜得跟白送一样,一个月只要两千!”林溪猛地抬起头,
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两千?在市中心?”她刚刚才被中介告知,那种地段的一居室,
没有一万根本拿不下来。“对啊!就两千!”陈默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,“房东人好,
不差钱,就想找个爱干净的租客。我觉得你特别合适,就帮你问了。
你要是觉得工作的事要考虑,房子总得先定下来吧?”这个诱惑太大了。工作可以再找,
但这么好的房子,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。林溪挣扎了许久,
终于轻轻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房子可以先看看吗?”“当然可以!我们现在就去!
”陈默心中狂喜,一脚油门,朝着顾屿家隔壁那栋楼开去。半小时后,
林溪站在一套装修雅致、阳光充足的公寓里,还有些恍惚。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柔软的沙发,巨大的落地窗,开放式厨房里一应俱全的崭新厨具,
甚至连卧室的床上都铺好了干净的四件套。“怎么样?不错吧?
”陈-默-笑-得-像-个-偷-到-鸡-的-黄-鼠-狼。“太……太好了。
”林溪喃喃自语,“可是,房租真的只要两千吗?”“千真万确!我已经替你跟房东说好了,
他还说,看你一个小姑娘不容易,第一年的房租都给你免了,直接从第二年开始算!
”陈默把顾屿刚刚在微信里发给他的“新指令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林溪彻底愣住了。
世界上……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?她看着陈默真诚的脸,心里的防线一点点瓦解。也许,
是她最近太倒霉了,所以老天爷终于开始补偿她了?“陈默,”她深吸一口气,
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你说的那个……假扮女友的工作,我还……还能做吗?
”陈默差点当场跳起来。“能!当然能!我马上就联系我朋友,我们现在就去见他,签合同!
”他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地给顾屿发了条微信。【陈默:哥!搞定了!鱼儿上钩了!
】隔壁公寓里,顾屿看着这条信息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,
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看起来最“纨绔”的花衬衫换上,抓了抓头发,
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那种懒散又带点痞气的笑容。好戏,该开场了。
【第三章】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。林溪局促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
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。这里的奢华让她感到一丝不真实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高级香水的味道,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古典乐声。
陈默坐在她旁边,也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。“我那朋友……就快到了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
话音刚落,包厢的门被推开。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男人穿着一件骚包的印花真丝衬衫,
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胸肌。
他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休闲裤,脚上踩着一双**版的运动鞋。他的头发微乱,
带着几分不羁,一张脸却俊美得让人心惊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微微上扬,
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。他一进来,整个包厢仿佛都亮了几分。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就是陈默那个……“朋友”?顾屿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林溪身上。
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,从她的脸,到她的裙子,再到她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。
林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。“陈默,这就是你找的人?
”顾屿懒洋洋地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,“看着……也太素了点吧?
”林溪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陈默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屿哥,林溪是底子好,
素颜都这么漂亮,稍微打扮一下绝对惊艳!再说了,不就应付一下家里人吗,
要那么隆重干嘛。”顾屿没理他,径直走到林溪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叫什么?
”“林……林溪。”“嗯。”顾屿拉开她对面的椅子,大喇喇地坐下,双腿交叠,姿态慵懒,
“规矩陈默都跟你说了?”“说……说了。”林溪的声音细若蚊蝇。“行。
”顾屿打了个响指,旁边候着的侍者立刻送上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。“看看合同,
没问题就签了。”他把文件推到林溪面前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样子。
林溪颤抖着手,翻开了那份“雇佣合同”。合同条款写得非常详细,甲方是顾屿,
乙方是林溪。明确规定了雇佣期限为一年,月薪十万,每月一号准时支付。
陪同甲方与家人共进晚餐一次;每月陪同甲方出席商业或私人聚会不超过两次;在公共场合,
需表现出与甲方的亲密关系,但所有行为仅限于“牵手”、“挽臂”等基础社交礼仪范畴。
合同最后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:【本合同为纯粹的雇佣关系,
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乙方履行合同范围外的任何义务,
尤其禁止任何形式的非自愿性肢体接触。如有违反,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,
并要求甲方支付三倍违约金。】林-溪-一-条-条-看-下-去,
发现这份合同对她这个“乙方”,简直是保护到了极致。
除了“假扮女友”这个名头听起来有些荒唐,其他的一切都无可挑剔。她抬起头,
看向对面的男人。他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似乎对她会不会签约毫不在意。
也许……他真的只是一个被家里逼急了,想找个人来当挡箭牌的富二代吧。林溪不再犹豫,
拿起笔,在乙方的位置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顾屿看着她签完字,
嘴角那丝玩味的笑容才加深了几分。他收起合同,站起身。“好了,从现在开始,
你就是我顾屿的女朋友了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“陈默,带她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,
账记我头上。明天晚上,带她回家吃饭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走到门口,
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停下脚步,回头,冲着林溪挑了挑眉。“对了,林**。”“啊?
”林溪茫然地应了一声。“以后别叫我顾先生,听着生分。”他薄唇轻启,吐出三个字。
“叫我阿屿。”那一瞬间,他眼里的笑意,仿佛揉碎了整个星河,让林溪的心跳,
再次不争气地加速了。【第四章】第二天傍晚,顾家老宅。
林溪穿着一身顾屿让人送来的白色连衣裙,紧张地坐在顾屿的副驾驶上。
裙子是国际大牌当季的新款,剪裁优雅,衬得她气质越发清纯动人。但她手心里全是汗,
心脏“怦怦”直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“别紧张。”顾屿单手握着方向盘,
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就是吃顿饭,我爸妈人都很好,不会吃了你的。
”他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但林溪却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心。
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庄园式的老宅。顾家的晚餐,比林溪想象中要温馨得多。
顾屿的父母都是很和蔼的人,并没有因为她看起来“普通”而有任何轻视,
反而热情地拉着她问长问短。饭桌上,顾屿一改在外面的懒散,体贴地为林溪布菜,剥虾,
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那双修长好看的手,剥起虾壳来,动作熟练又优雅。他把剥好的虾仁,
自然地放进林溪碗里,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。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他低声说,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宠溺。林溪的脸颊泛起红晕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。
她知道这是在演戏,可他的眼神和动作,都真实得让她有些分不清。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。
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。“伯父,伯母,我刚从国外回来,特地来看看你们。
”一个清冷高傲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高级定制套装,妆容精致,
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提着价值不菲的礼盒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
像一座行走的冰山。苏晚凝。顾屿的前未婚妻,苏氏集团的现任总裁。
也是当初因为看不上顾屿“不学无术、只知享乐”,而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的女人。
顾屿父母的脸色瞬间有些尴尬。顾屿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,
继续慢条斯理地给林溪剥着最后一只虾,然后用餐巾擦了擦手,才懒懒地抬起眼皮。“哟,
这不是苏总吗?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苏晚凝的目光在顾屿身上停留了一秒,
随即落在了他身边的林溪身上。当她看到林溪那一身普通的穿着和略显局促的神情时,
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顾屿,你的品味,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
”她红唇轻启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这种路边随便找来的女孩子,也配带回顾家吃饭?
”这话一出,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林溪的脸“刷”地一下血色尽褪,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。顾屿父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“晚凝,
你怎么说话呢!”顾母有些不悦。然而,没等任何人反应,顾屿突然笑了一声。他伸出手,
一把将身边僵住的林溪揽进怀里,动作亲昵又霸道。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苏晚凝,
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讥诮。“苏总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“这位,林溪,我的女朋友。
”“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。”“至于我的品味……”他顿了顿,
低头在林-溪-的-额-头-上-轻-轻-落-下-一-吻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,“我觉得好极了。总比某些眼睛长在头顶上,
把真心当成垃圾的人,要强得多。”公开双标,毫不掩饰。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顾屿这突如其来的维护和毫不留情的“打脸”给惊呆了。林溪靠在他温暖的怀里,
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,大脑一片空白。她能清楚地看到,
对面,苏晚凝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。
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不解,还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恼怒和嫉妒。
她不明白,那个永远对自己言听计从,被自己随意拿捏的纨绔子弟,
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“普通”的女孩,说出如此伤人的话。【第五章】那晚之后,
苏晚凝成了顾家的“拒绝往来户”。而林溪和顾屿的“合约恋爱”,
却在一种诡异又甜蜜的氛围中,迅速升温。顾屿完美地扮演着一个“二十四孝男友”的角色。
他会算好时间,在林溪下班前,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等在楼下,
然后在公司所有小女生捂嘴尖叫的羡慕目光中,为她打开车门。他会以“合约要求”为名,
带她去吃遍中国八大菜系。从精致的淮扬菜,到**的川菜,每一次,
他都能精准地点出林溪最喜欢的菜色,仿佛他们已经在一起吃了很久很久。
他还会在周末的午后,拉着林溪去他的私人健身房。美其名曰:“我的女朋友,
体力不能太差。”然后,他会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,T恤被汗水浸湿,紧紧贴在身上,
勾勒出那堪称完美的八块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。林溪每次都看得脸红心跳,假装在玩手机,
眼神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过去。有一次,顾屿刚做完一组卧推,坐起身,
汗水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滑落,滚过人鱼线,没入裤腰。他看着旁边脸颊通红的林溪,
突然坏笑了一下,拉起她的手,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腹部。“检验一下成果。
”“……”林溪的手掌下,是滚烫坚实的触感,肌肉的线条分明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,连手都忘了收回来。“合格吗?”顾屿凑近她,
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又沙哑,“我的女朋友。”林溪吓得猛地抽回手,
像只受惊的兔子,落荒而逃。身后,传来顾屿低沉愉悦的笑声。生活上的照顾无微不至,
工作上的“躺赢”也体现得淋漓尽致。林溪入职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行政,
有次公司临时接到一个大项目,需要紧急做一份极其复杂的市场分析报告。
整个部门焦头烂额,林溪也被抓去帮忙整理数据,忙到深夜。
她随口跟顾屿在微信上抱怨了一句。半小时后,一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分析报告,
匿名发送到了部门总监的邮箱。总监当场震惊,连夜开会表彰,整个部门都跟着沾光,
拿了一大笔奖金。所有人都以为是天上掉了馅饼,只有林溪,
看着手机里顾屿发来的那句“早点下班,我炖了汤”,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甜。她开始怀疑,
这个男人,真的只是一个“躺平”的纨绔子弟吗?他们之间的相处,也越来越自然。
林溪住在他隔壁,两人养的宠物——顾屿那只叫“元帅”的布偶猫,
和林溪那只叫“将军”的金毛犬,比他们俩更早“在一起”。
“元帅”每天都会熟门熟路地从阳台跳到林溪家,霸占“将军”的软垫,吃“将军”的零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