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癌症晚期,为了躲避变态追求者,和一个声学工程师闪婚。搬进新家后,
楼下邻居开始用震楼器报复我,日夜不休。我被折磨得精神衰弱,多次产生跳楼的冲动。
我的假老公温柔地抱着我,告诉我这是次声波攻击,是变态追求者干的,他会保护我。
直到有一次,我提前回家,撞见他和楼下邻居在交接震楼器。他笑着说:“剂量再加大点,
我要她死前,精神彻底崩溃,完全依赖我。”原来,我的枕边人,
才是那个最想让我死的魔鬼。###1拿到胰腺癌晚期诊断书那天,我没有哭。医生说,
最多还有半年。我只是平静地走出医院,看着灰蒙蒙的天,想着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解脱的对象,不是癌症,是赵越。我的前男友,一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。分手两年,
他像附骨之疽,用尽一切手段监控我的生活。砸我家的窗户,在我公司楼下堵我,
甚至潜入我家,偷走我的贴身衣物。我报过警,申请过限制令,全都无济于事。
他每次被拘留几天出来,只会变本加厉。他说:“林萧,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。就算是死,
你的尸体也得躺在我身边。”癌症,反而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。我准备卖掉房子,
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安静地等待死亡。就在我联系中介时,周屿出现了。
他自称是楼上新搬来的邻居,一个声学工程师。温文尔雅,戴着金边眼镜,
说话的声音像大提琴。他敲开我的门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“听中介说你身体不舒服,
我煲了点汤,希望你别介意。”他看我的眼神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,没有一丝冒犯。
我的人生太久没有照进过这样的阳光。我请他进了屋,和他聊了起来。我没有隐瞒我的病情,
也没有隐瞒赵越的存在。我说我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,拥有一点安宁。周屿沉默了很久,
然后看着我,认真地说:“林萧,如果你信得过我,和我结婚吧。”我愣住了。
“是协议结婚。”他补充道,“我知道这很唐突。但你成了已婚身份,赵越再骚扰你,
就是破坏军婚。我是说,破坏他人家庭。我可以帮你申请更强力的保护令,他不敢再乱来。
你也可以搬来和我住,彻底摆脱他。”他顿了顿,
语气无比真诚:“我只是……不忍心看你被这样折磨。你值得在最后,活得像个人。
”我的眼泪在那一刻掉了下来。两天后,我和周屿领了证,搬进了他的新家。一套高层公寓,
视野开阔,装修是我喜欢的极简风格。周屿把主卧让给了我,自己睡在次卧。
他像一个最完美的绅士,照顾我的饮食起居,却从不逾矩。他说:“林蕭,从现在起,
这里就是你的安全区,我就是你的盾牌。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我以为我终于逃离了地狱,
找到了最后的庇护所。可我没想到,仅仅一周后,我就坠入了另一个更恐怖的地狱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沉闷而规律的震动,从楼下传来。一开始只是白天,
后来蔓延到深夜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钝刀,一下,一下,精准地切割着我的神经。
我开始失眠,头痛,恶心。整个人像被泡在冰冷的海水里,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。
周屿去楼下交涉过几次。楼下的男人凶神恶煞,说我们晚上走路声音太响,影响他休息,
这是报复。“我们晚上根本没什么动静!”周屿回来后,气得脸色发白。物业和警察也来了,
但对方要么不开门,要么就说家里没人,震动是电器老化。他们拿他毫无办法。
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。有时候,我躺在床上,感受着地板传来的规律震动,
会不受控制地想,从这个二十三楼的窗户跳下去,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。这个念头,
像疯长的藤蔓,缠得我快要窒息。###2“别怕,萧萧,别怕。
”周屿紧紧抱着浑身发抖的我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。“这不是普通的噪音,这是次声波。
”他拿出平板,调出一张张图表,用他专业的知识为我解释。“这种低频声波,
人耳几乎听不见,但它能和人体器官产生共振,引发心慌、烦躁、抑郁,
甚至产生幻觉和自杀冲动。”他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红色的波形图,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。
“楼下那个人,肯定不是普通的邻居。他用的也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震楼器。
”周屿的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愤怒,“一定是赵越!
一定是他找到了更专业的疯子来对付你!”我蜷缩在周屿怀里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他想逼死我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他不会得逞的。”周屿吻了吻我的额头,
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是声学工程师,萧萧。他是班门弄斧。给我点时间,
我会设计一套声波反制系统,把他的攻击全部抵消掉。相信我。”我怎么能不信他?
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,他是唯一的光。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。
周屿开始了他的“工作”。他买来各种我看不懂的设备,在家里布满了线路。
他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每次他出来,眼底都带着血丝,
却总会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“快了,萧萧,就快好了。”而楼下的震动,还在继续。
有时候,我甚至觉得那震动和我自己的心跳变成了同一个频率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每一次震动,都像在催促我。去窗边。跳下去。有一次,
我真的走到了窗边,拉开了窗帘。楼下的车水马龙,像一条沉默的河流。我只要向前一步,
就能融入其中,获得永恒的安宁。我的手,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窗户的卡扣。“萧萧!
”周屿的惊呼声从背后传来,他一把将我从窗边拽了回来,死死地抱在怀里。“你疯了!
你想干什么!”他第一次对我吼,声音里带着恐惧。**在他怀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
眼泪汹涌而出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“是次声波,是它在影响你的心智!
”周屿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赵越这个畜生!他真的想让你死!”那天晚上,周屿没有回次卧。
他抱着我,在主卧的床上躺了一夜。他身上的味道,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我迷迷糊糊地想,就算明天就死,能死在他怀里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第二天,
周屿告诉我,他的反制设备已经有了雏形,但还需要一个关键的部件,
他要去城西的电子市场淘。“你在家乖乖等我,锁好门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他临走前,
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我。“为了防止意外,我会把家里的智能音箱开着,它有拾音功能,
万一有什么事,我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我点点头,看着他带上门。整个世界,
安静得只剩下我和楼下那永恒的“咚咚”声。我躺在床上,头痛欲裂。我想听点音乐,
来驱散那无孔不入的震动。“小爱同学,播放音乐。”智能音箱没有任何反应。
我又叫了几声,依旧是一片死寂。我烦躁地坐起来,拿起手机想看看是不是断网了。
就在这时,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智能音箱的App。里面有一个“云端录音”的功能,
我从没用过。最新的一条录音,就在几分钟前。是周屿出门后,录音功能自动开启了。
我戴上耳机,点了播放。一片寂静。就在我准备关掉的时候,一个陌生的,
有些粗砺的男声响了起来。“周工,你那个反制设备,靠谱吗?别到时候真让她给屏蔽了。
”我的心脏,猛地一停。这不是赵越的声音。这是谁?紧接着,我听到了周屿的声音。
那是我无比熟悉的,温柔的,大提琴一般的声音。此刻,
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、冰冷的笑意。“放心,那就是个模型,做给她看的。
”“真正的设备,在你那。”“按照我给你的新参数调整一下频率,1.7赫兹,对,
就这个。这个频率,最容易诱发强烈的自杀幻觉。”“剂量再加大点,我要她死前,
精神彻底崩溃,完全依赖我。”“我要她,是心甘情愿地,自己走到窗边,
带着对我的爱和感激,跳下去。”“成为我最完美的……作品。”耳机从我手中滑落,
摔在地上。窗外阳光明媚,我却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液,一寸寸冻结成冰。###3原来,
我的枕边人,才是那个最想让我死的魔鬼。我花了整整十分钟,才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。
我没有尖叫,没有哭泣。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之后,是极致的、冰冷的愤怒。我捡起耳机,
将那段录音反复听了十几遍。每一个字,每一个音调,都像钢针,扎进我的骨髓。
“完美的……作品?”我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,笑出了声。笑声嘶哑,难听得像乌鸦的哀鸣。
周屿,我的假老公,我的救世主。他不是想救我,他是想杀我。而且,他要用一种更残忍,
更变态的方式。他要先摧毁我的精神,让我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、没有灵魂的娃娃。
然后,再亲手把我推下深渊,欣赏我坠落的“美感”。楼下的邻居,是他雇来的。
次声波攻击,是他一手策划的。他温柔的拥抱,他担忧的眼神,
他信誓旦旦的承诺……全都是戏。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,通往死亡的戏剧。而我,
是那场戏里,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主角。我甚至不知道,这场戏的另一个导演是谁。
那个和周屿通话的男人,是谁?赵越吗?不,声音不对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。我是一个快死的人了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?死,我不怕。
但我绝不能像他们设计好的那样,像个可悲的傻子一样,不明不白地死去。我要弄清楚真相。
我要让他们,付出代价。我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周屿的书房。那些所谓的“反制设备”,
果然只是一些毫无用地的电子垃圾,用线胡乱地连接在一起。我在他的书桌上,电脑里,
疯狂地翻找。什么都没有。周屿是个极其谨慎的人,他不会留下任何明显的证据。怎么办?
**在书架上,大口喘着气,脑子飞速运转。我不能指望警察。仅凭一段录音,
无法给他定罪。他完全可以辩称是在和同事讨论一个“项目”。我必须找到他和楼下邻居,
以及那个神秘男人的直接联系。我需要证据。我忽然想到了什么。钱。对,钱。雇佣邻居,
购买专业的次声波设备,都需要钱。周屿只是一个普通的声学工程师,他的收入,
支撑得起这么大的开销吗?一定有资金往来。我打开周屿的笔记本电脑,他没有设置密码。
或许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、毫无威胁的病人。我登录了他的网银。
查询转账记录。近一个月,有一笔五十万的巨款,从一个陌生的账户,转入了他的账户。
我记下那个账户名。然后,我看到了周屿的支出。他给一个叫“李强”的人,
每周转账五千块。备注是:辛苦费。李强。这个名字很普通,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
他就是楼下的那个“邻居”。我继续往下翻。我看到了一笔十万元的支出,
收款方是一家位于深圳的“安防设备公司”。我立刻上网搜索这家公司。表面上,
它是一家售卖监控和警报器的普通公司。但在一些隐秘的论坛里,我找到了它的另一副面孔。
这是一家专门售卖“灰色地带”设备的供应商。他们的产品列表里,
赫然就有“大功率低频声波驱逐仪”。产品介绍写着:有效范围五百米,可穿透墙体,
多种频率可调,对目标产生不可逆的生理及心理影响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本产品仅供工业用途,请勿对人使用,后果自负。我的手脚一片冰凉。
证据链,开始形成了。但还不够。那个转给周屿五十万的人是谁?他和赵越,又是什么关系?
我拿着那个陌生的账户名,在网上搜索。一无所获。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
目光落在了书架上的一排排专业书籍上。声学,物理,工程……在书架的最顶层,
放着几本大学毕业纪念册。我踩着凳子,把它们够了下来。一本,一本,翻过去。
当翻到其中一本的集体照时,我的呼吸,骤然停止。照片上,二十岁的周屿,
和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勾肩搭背,笑得无比灿烂。那个男人,我化成灰都认得。赵越。
他们是大学同学。而照片下面,清清楚楚地印着他们的名字。周屿。赵越。还有一个名字,
在他们旁边。那个名字是:钱峰。和那个给周屿转账五十万的账户名,一模一样。原来如此。
原来是这样。根本不是什么偶遇的温柔邻居。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天罗地网。赵越的偏执,
是想得到我的尸体。而周屿的变态,是想在精神上彻底摧毁我,
让我成为他最完美的“作品”。钱峰,大概是他们共同的帮凶。我以为我逃出了一个地狱,
没想到,只是跳进了另一个更深,更黑暗,更令人作呕的地狱。我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笑。
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满脸。林萧啊林萧,你真是这个世界上,最愚蠢的傻瓜。
###4我没有时间沉浸在绝望里。周屿随时都可能回来。我迅速将一切复原,
删掉了电脑上的浏览记录,把毕业纪念册放回原位。然后,我回到卧室,躺在床上,
闭上眼睛。我在脑海里,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冰冷的录音。
“让她在不清醒的状态下‘自主’走向窗边……”“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……”愤怒像岩浆,
在我的胸腔里翻滚,灼烧着我早已病入膏肓的身体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被愤怒吞噬。
我要活下去。至少,要活到看着他们下地狱的那一天。门锁轻响,周屿回来了。
他提着一个黑色的仪器箱,脸上带着疲惫,却依然对我挤出一个温柔的笑。“萧萧,
我回来了。你看,我找到了最好的‘武器’,今晚,我们就能睡个好觉了。”他走过来,
想像往常一样摸我的头。我强忍着恶心,没有躲开。
我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虚弱又依赖的微笑。“真的吗?周屿,太好了……”“当然是真的。
”他坐在我床边,打开仪器箱,开始摆弄那些复杂的线路,“我怎么会骗你呢?
”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金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,闪烁着理性的、令人信服的光芒。
谁能想到,这副皮囊之下,藏着一颗怎样腐烂恶臭的心?那天晚上,周屿在我的房间里,
捣鼓了很久。他说他在布置“声波抵消力场”。而楼下的震动,真的停止了。整个世界,
一片死寂。“怎么样,萧萧?”周屿扶着我,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,“我说过,
我会保护你。”**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,轻声说:“周屿,谢谢你。没有你,
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我能感觉到,他说谎了。楼下的震动并没有停。
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,我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。那股让我心慌气短,想要自我毁灭的冲动,
像潜伏在深海的巨兽,依然存在。只是被周屿温柔的表演,暂时压制了下去。
他以为我毫无察觉。他以为他的“作品”,正在按照他的剧本,一步步走向他设定的结局。
很好。那我就陪他演下去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我人生中,最艰难,也最重要的一场表演。
我变得更加依赖周屿。他不在家的时候,我会不停地给他发信息,打电话。他一回来,
我就会像小动物一样黏着他,一刻也不想分开。我的“病情”也时好时坏。有时候,
我会突然情绪崩溃,抱着他大哭,说我害怕,说我不想死。有时候,我会呆呆地坐在窗边,
眼神空洞地看着楼下,直到他把我强行抱走。“萧萧,别看那里!”他会紧张地拉上窗帘,
“相信我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,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周屿对我的状态,非常满意。我能感觉到,他越来越兴奋。他看我的眼神,
不再仅仅是伪装的温柔,更多了一种……欣赏。就像一个艺术家,
在欣赏自己即将完成的杰作。有一次,他给我喂药的时候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