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义与新生在线全文阅读-主人公许一诺柳思思小说

发表时间:2026-02-06 12:23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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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光与影九月的阳光透过舞蹈教室的落地窗,在地板上洒下明亮的光斑。音乐响起,

许一诺像一只轻盈的鸟儿,舒展手臂,旋转,跳跃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表现力。

她的表情专注而沉醉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这支舞。“停!”舞蹈老师陈老师拍了拍手,

“一诺,很好,继续保持。其他人注意看她的动作,特别是这个转体,要像她一样流畅。

”许一诺停下,微微喘息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她能感受到周围的目光——有羡慕,有敬佩,

也有一些不太友好的注视。其中最让她不适的,是来自柳思思的眼神。

柳思思曾经是舞蹈队的主力,从小学芭蕾,基本功扎实。但陈老师说她的舞蹈“技巧有余,

情感不足”。当许一诺从普通班被选入舞蹈队,并在短短三个月内成为领舞候选人时,

柳思思眼中的敌意就越来越明显。“不就是跳得好看点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排练结束后,

许一诺在更衣室换衣服,听到门外传来柳思思的声音,“听说她爸妈给学校捐了不少钱,

要不然凭她半路出家,怎么可能当领舞?”“真的假的?”另一个女生问。

“我表姐是学生会干部,她说的还能有假?”柳思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鄙夷,“这种人啊,

就是会投胎。”许一诺的手指停在拉链上。她想冲出去解释,她父母只是普通的中学教师,

家里并不富裕,她能进舞蹈队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。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解释有什么用呢?不相信你的人,永远会找到不相信的理由。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换衣服。

舞蹈服被汗水浸湿,贴在身上凉飕飕的。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,但许一诺感到一丝寒意。

文艺汇演在一周后举行。市剧院座无虚席,灯光璀璨。许一诺站在舞台中央,

穿着白色的舞裙,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百合。音乐响起,她闭上眼睛,深呼吸,然后开始舞动。

那是她练习了无数次的舞蹈——《追光者》。讲述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故事。

许一诺把自己完全融入角色,每一个转身,每一个跳跃,都充满情感。

她能听到观众的呼吸声,能感受到灯光的热度,能体会到音乐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寸。

最后一个动作,她仰头,伸手,仿佛要触摸那束追光。音乐停止,灯光聚焦在她身上。

寂静持续了两秒,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许一诺睁开眼睛,看到台下无数张脸,

看到前排父母含泪的微笑,看到陈老师欣慰的点头。那一刻,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。

回到后台,队员们围上来祝贺。“一诺,你跳得太棒了!”“刚才台下好多人都哭了!

”许一诺笑着感谢大家,目光却不自觉地寻找柳思思。柳思思站在角落,

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,完全没有参与庆祝的意思。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,

柳思思迅速移开视线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许一诺的心沉了一下,

但很快被其他事情冲淡——校领导来慰问,记者采访,合影留念。她被簇拥在中间,

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。那天晚上,许一诺在朋友圈发了演出的照片,配文:“感谢所有,

继续追光。”很快收获了上百个赞和评论。她一条条看下去,大多数是祝贺和赞美,

直到看到柳思思的评论:“跳得真不错,不过听说为了这个角色,

有些人可是费了不少‘功夫’呢[笑脸]”这句话下面,有几个人回复了“?

”和“什么意思”,柳思思没有再回应,但那条评论像一根刺,扎在许一诺心里。

她犹豫了一下,没有删除,也没有回复。也许是自己想多了?也许柳思思只是随口一说?

但事实证明,这不是开始,而是序幕。第二天到学校,

许一诺发现同学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。有人在她走过时窃窃私语,有人目光躲闪,

有人欲言又止。课间,她去洗手间,

听到隔间里传来两个女生的对话:“你看到论坛上那个帖子了吗?关于许一诺的。

”“看到了,真的假的啊?平时看她挺乖的。”“谁知道呢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不过无风不起浪,要是没那些事,人家也不会这么说。”许一诺的手停在门把上,心脏狂跳。

论坛?什么帖子?她回到教室,用手机登录学校的匿名论坛。

首页飘着一个热帖:“扒一扒新晋‘舞蹈女神’的真面目”,发帖人ID是“正义使者”。

说她同时和好几个男生交往;甚至说她小学时就因为偷东西被处分过...每一句都是谎言,

但编造得有鼻子有眼,还配了几张模糊的聊天记录截图和PS过的照片。照片上,

许一诺的脸被拼接到一些暧昧的场景中,虽然模糊,但足以误导人。

帖子下面已经有几百条回复:“真的假的?看着挺清纯的啊。”“我就说嘛,

半路出家怎么可能跳那么好,果然有内幕。”“舞蹈老师都四十多了吧?这也太恶心了。

”“有人知道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吗?是不是特别有钱?”许一诺的手在发抖,

手机屏幕变得模糊。她感到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这些恶毒的谎言,这些恶意的揣测,

像脏水一样泼在她身上,而她甚至不知道泼水的人是谁。“一诺,你没事吧?

”同桌林晓凑过来,小声问。许一诺迅速关掉手机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。

”“那个帖子...你别在意,肯定是有人嫉妒你。”林晓安慰道,“清者自清。

”清者自清。这话说起来容易,但身处谣言中心的人才知道,清白在恶意面前是多么无力。

人们宁愿相信**的丑闻,也不愿相信平凡的真相。那天下午的舞蹈课,气氛诡异。

许一诺能感觉到队员们的疏离,原本和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女生,也刻意保持距离。

只有陈老师的态度一如既往:“一诺,昨天的演出很成功,但不要骄傲,继续努力。

”排练结束后,许一诺在更衣室门口被柳思思拦住。“许一诺,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?

”柳思思抱着手臂,笑容甜美,但眼神冰冷。许一诺握紧书包带:“看到了。那些都是谣言。

”“谣言?”柳思思挑眉,“可是说得很详细啊,连你小学的事都知道。

而且...无风不起浪,对吧?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提醒你,

做人要低调。”柳思思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别以为跳个舞就了不起了,这个圈子里,

比你厉害的人多的是。”说完,她转身离开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,

像一种挑衅。许一诺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她知道柳思思不喜欢她,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。

那些帖子...会是柳思思发的吗?她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,只有直觉。而直觉,

在法律和规则面前一文不值。接下来的几天,谣言像病毒一样扩散。从论坛蔓延到班级群,

从班级群蔓延到朋友圈。

男人的车;说她在商场偷东西被抓住;说她考试作弊...每一个“爆料”都说得信誓旦旦,

但问起具体时间地点,又都含糊其辞。可就是这样模糊的指控,最容易引发想象,

最容易毁掉一个人。许一诺开始被孤立。午餐时,没人愿意和她同桌;小组活动时,

没人愿意和她一组;甚至她去交作业,课代表都会刻意避开接触。“对不起,

我怕染上‘不检点’。”课代表半开玩笑地说,周围的同学哄笑起来。许一诺咬着嘴唇,

默默放下作业,回到座位。她感到眼眶发热,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不能哭,

哭了就是示弱,就是承认那些谣言有几分真实。她试图向班主任李老师反映情况。

李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教数学,总是很忙。“李老师,有人在论坛上造我的谣,

还PS我的照片...”李老师从一堆试卷中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:“许一诺啊,

网上那些东西不要太在意。学生要以学习为主,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。

”“可是那些谣言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,同学们都...”“同学之间要互相包容。

”李老师打断她,“你越在意,造谣的人就越来劲。不理他们,过一阵子就消停了。

”许一诺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她知道,再说下去,李老师只会觉得她小题大做,

不够大度。走出办公室,她靠在走廊的墙上,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老师不重视,

同学不信任,谣言满天飞,而她孤立无援。手机震动,是母亲发来的信息:“诺诺,

晚上想吃什么?妈妈给你做红烧排骨。”许一诺盯着那行字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擦掉眼泪,

回复:“好啊,谢谢妈妈。”不能让父母知道。他们工作已经够辛苦了,不能再让他们担心。

而且,如果他们知道了,会怎么做?去找学校?去找造谣者?事情只会闹得更大,

她的处境只会更艰难。她只能忍,只能等,等谣言自然平息,等人们失去兴趣,

等时间冲淡一切。但许一诺低估了恶意的持久性,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。

网络暴力只是开始,现实中的欺凌接踵而至。第二天,

她在课桌里发现了一堆垃圾——吃剩的苹果核,揉成一团的废纸,甚至还有用过的卫生巾。

恶臭让她差点吐出来,周围的同学捂着鼻子散开,没有人帮忙,没有人说话。

许一诺颤抖着手清理垃圾,指尖碰到冰凉的、黏腻的物体,胃里一阵翻涌。她冲到洗手间,

反复洗手,洗到皮肤发红,但那种恶心的感觉依然存在。下午体育课,

她在跑步时被人故意绊倒,膝盖磕在跑道上,擦破了一大片皮,血渗出来,混着沙土。

体育老师问怎么回事,柳思思抢着说:“她自己不小心摔的,我们都看见了,对吧?

”几个女生点头附和。许一诺看着柳思思无辜的表情,看着那些沉默的同学,

突然明白了一件事:在这个班级里,她是一个孤岛,周围都是海水,没有船,没有桥,

只有随时可能淹没她的浪潮。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周五放学后。许一诺值日,

最后一个离开教室。刚走到教学楼后的林荫道,就被柳思思和三个女生堵住了。

她们把许一诺推进旁边的公共厕所,反锁了门。“许一诺,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?

”柳思思背靠着门,笑容灿烂,“论坛上的帖子看到了吗?大家都很关心你呢。

”许一诺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,

声音发抖:“那些都是假的...你们为什么...”“假的?”一个短发女生嗤笑,

“那这张照片也是假的?”她举起手机,屏幕上是许一诺被PS到酒吧背景里的照片,

穿着暴露,姿态暧昧。“这是PS的!你们明明知道!”“我们知道有什么用?

”柳思思走近一步,“别人相信就行。许一诺,你抢了我的领舞位置,出尽了风头,

现在该付出点代价了。”她突然伸手,抓住许一诺的头发,用力往墙上撞。“这一下,

是替我自己打的。”疼痛让许一诺眼前发黑。她想反抗,但另外两个女生按住她的手臂,

让她动弹不得。“这一下,是替舞蹈队其他姐妹打的。”柳思思又是一下,“你以为你谁啊?

半路出家就想当主角?”许一诺感到额头有温热的液体流下,是血。她咬紧牙关,

不让自己哭出来,不让自己求饶。她知道,求饶只会让施暴者更兴奋。“放开她!”突然,

门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,用力拍门。柳思思等人愣了一下,松开许一诺,迅速整理衣服。

门被打开,是隔壁班的班长,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。“你们在干什么?

”男生看到许一诺额头的血,脸色一变。“没什么,闹着玩呢。”柳思思恢复甜美的笑容,

“一诺不小心摔倒了,我们正要送她去医务室。”男生怀疑地看着她们,

又看向许一诺:“你没事吧?”许一诺摇头,声音嘶哑:“我没事...谢谢。

”她推开柳思思,踉跄着走出厕所。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疼。

额头的血还在流,滴在校服上,像一朵朵暗红的花。她没有去医务室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

路上,她买了创可贴和消毒水,在公园的公共厕所里简单处理了伤口。

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:额头红肿,头发凌乱,校服脏污,眼神空洞。她想起一个月前,

站在舞台上追光的自己;想起同学们的掌声;想起父母骄傲的笑容。不过一个月,

一切都变了。她从云端跌落泥泞,从追光者变成被践踏者。为什么?因为她跳得好?

因为她得到了认可?还是因为她不够强大,不够狠心,不够“会来事”?许一诺不知道答案。

她只知道,如果再这样下去,她会崩溃,会失去所有光,会沉入永恒的黑暗。回到家,

母亲看到她额头的创可贴,吓了一跳:“诺诺,你怎么了?”“体育课不小心摔的。

”许一诺熟练地撒谎,“没事,已经处理过了。”母亲不放心地检查伤口,

眉头紧皱:“怎么摔得这么重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“真的没事。”许一诺躲开母亲的手,

“妈,我累了,想休息一下。”她回到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。终于,

眼泪决堤,无声地汹涌。她咬住手背,不让自己哭出声,不让自己惊动门外的母亲。哭够了,

她拿出手机,打开相机,拍下额头的伤口,拍下校服上的血迹,拍下自己红肿的眼睛。

然后她打开论坛,看着那个依然飘在首页的帖子,看着下面新增的恶毒评论。

一个念头突然清晰:不能再忍了。忍耐换不来尊重,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欺凌。

她必须做点什么,必须保护自己,必须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。但她能做什么?

一个十六岁的高一女生,

面对的是匿名的网络暴力、小团体的现实欺凌、老师的漠视、同学的沉默。她需要帮助,

需要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,需要有人给她力量。黑暗中,手机屏幕亮着微光。

许一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:“校园欺凌求助法律”。

搜索结果第一条是:“青少年权益保护法律援助热线”。她的手指悬停在那个号码上,犹豫,

颤抖,最终,按下了拨打键。

第二章:证据之战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许一诺握紧手机,

心跳如鼓。几声响铃后,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:“您好,青少年权益保护法律援助热线,

我是张薇律师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许一诺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眼泪又涌了上来,

她捂住嘴,努力控制情绪。“别紧张,慢慢说。”张薇的声音很耐心,“无论遇到什么事,

都可以告诉我,我会尽力帮助你。”“我...”许一诺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

“我被同学欺负了...在网上造谣,

还在现实中打我...”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这一个月来的遭遇:论坛上的恶意帖子,

被PS的照片,课桌里的垃圾,体育课被绊倒,厕所里的围殴。说到最后,她又哭了,

不是委屈的哭,是愤怒和无助的哭。张薇安静地听完,然后说:“一诺,首先我要告诉你,

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错的是那些欺负你的人,是那些造谣传谣的人。其次,我要表扬你,

你很勇敢,能主动求助,这是保护自己的第一步。

”许一诺擦了擦眼泪:“可是...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老师不管,同学不信,

我...”“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。”张薇的声音坚定而清晰,“面对校园欺凌,

尤其是网络暴力和现实暴力结合的情况,最重要的是保留证据。只有证据,

才能让施暴者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“证据?”“对。网络谣言的截图,

PS照片的原始图对比,欺凌现场的录音录像,伤情照片,医疗记录,还有愿意作证的证人。

”张薇耐心解释,“这些都会成为法律上的有效证据。一诺,你愿意和我一起,

收集这些证据吗?”许一诺犹豫了。收集证据意味着要把伤口再次撕开,

要面对那些不愿面对的事实,可能要承受更大的压力。但如果不这么做呢?继续忍耐?

等待欺凌自然停止?她已经等了一个月,情况只有越来越糟。“我愿意。”她最终说,

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。“好。”张薇说,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。第一,

不要删除论坛上的帖子和评论,全部截图保存,包括发帖时间、ID、内容。第二,

如果再有现实中的欺凌,尽量录音或录像,如果不行,事后立即拍照留证。第三,

去医院检查伤口,开具伤情证明。第四,寻找愿意作证的同学,可以是匿名的。

”许一诺一一记下,感觉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。她不是孤军奋战了,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,

有人站在她这边。“张律师...我父母那边...”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和你父母沟通。

”张薇说,“家长的了解和支持很重要。但如果你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,我们可以先保密,

等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再说。”许一诺想了想:“我...我想先自己处理。

我爸妈工作很忙,我不想让他们太担心。”“我理解。”张薇说,“那我们就先保密。

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微信和电话都可以。有任何情况,随时联系我。”挂断电话,

许一诺感到一种久违的力量。她打开电脑,开始按照张薇的指导收集证据。论坛上的帖子,

每一条恶毒的评论,每一张PS的照片,她都一一截图,标注时间,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。

做完这些,已经深夜。许一诺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截图,心中没有恐惧,

只有一种冷静的愤怒。这些不是谣言,是证据,是武器,是她反击的开始。第二天到学校,

许一诺的感觉不同了。她不再躲避那些异样的目光,而是坦然面对。课间,柳思思又来找茬。

“许一诺,额头的伤好点了吗?”柳思思的声音甜得发腻,“下次小心点,别再‘摔跤’了。

”许一诺抬起头,直视柳思思的眼睛:“那不是摔跤,是有人故意推的。而且,我知道是谁。

”柳思思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字面意思。”许一诺从书包里拿出手机,

打开录音功能,放在桌上,“柳思思,论坛上那些关于我的谣言,是你发的吧?

”周围同学的目光聚焦过来。柳思思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恢复镇定:“许一诺,

你不要血口喷人。论坛是匿名的,凭什么说是我?”“因为只有你知道我小学转学的原因。

”许一诺平静地说,“帖子说我小学偷东西被处分,但事实是,我转学是因为父亲工作调动。

这件事,我只告诉过舞蹈队的几个人,其中就包括你。”柳思思的眼神闪烁:“那又怎样?

也许是你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,被别人听到了。”“还有那些PS的照片。”许一诺继续说,

“原始照片是舞蹈队的合影,只有内部人员才有。柳思思,需要我请技术专家做鉴定吗?

看看那些照片是不是从你的手机或电脑里流出去的?”柳思思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。

她后退一步,声音尖利:“许一诺,你疯了吧?为了污蔑我,编这种故事?

”“是不是编故事,法律会判断。”许一诺收起手机,停止录音,“我已经收集了所有证据,

包括论坛截图、伤情照片,还有...”她顿了顿,“昨天在厕所的录音。

”最后一句是虚张声势——昨天她被围攻时,根本没机会录音。但柳思思不知道。

她的脸色瞬间苍白,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许一诺不再看她,转身离开。

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——不再是轻蔑和嘲笑,而是惊讶和审视。第一步,走对了。中午,

许一诺去了校医务室。校医看到她额头的伤口,皱起眉头:“这不像摔伤,

像是被硬物撞击的。怎么回事?”“同学推的。”许一诺如实说。校医愣了一下,

然后叹了口气,仔细处理伤口,开具了伤情证明,还建议她去正规医院做详细检查。

“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为你作证。”校医轻声说。许一诺感激地点头。

这是第一个愿意为她作证的成年人。下午,她去了市人民医院,做了全面检查。

医生开具了正式的医疗报告:额部软组织挫伤,轻微脑震荡建议观察,

膝盖擦伤感染风险...一页纸,冷冰冰的医学术语,记录着她承受的暴力。拿着这些报告,

许一诺感到的不是悲伤,而是力量。这些白纸黑字,比任何哭诉都有说服力。

接下来是寻找证人。这比收集物证更难。同学们害怕被报复,害怕成为下一个目标。

许一诺理解他们的恐惧,因为那就是她曾经的恐惧。但她必须尝试。她先找到了林晓,

那个曾经安慰她的同桌。课间,她直接问:“林晓,你愿意为我作证吗?

证明柳思思她们欺负我。”林晓低头玩着笔,很久没有说话。许一诺的心渐渐下沉。

“对不起,一诺。”林晓最终小声说,“我...我妈妈生病了,需要很多钱,

柳思思家很有势力,我得罪不起...”许一诺点点头,没有责怪。每个人都有难处,

她理解。她又找了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学,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:同情,但不敢行动。

有一个男生甚至说:“一诺,算了吧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跟柳思思斗,你不会赢的。

”不会赢?许一诺想起张薇律师的话:“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不会缺席。

”她不信自己不会赢。就算赢不了权势,也要赢回尊严。转机出现在周五。放学后,

许一诺在教室做值日,一个瘦小的女生磨磨蹭蹭地留下来帮忙。许一诺记得她叫周小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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