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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后,我越想越不对劲,想要找到那个从周屿口袋里掉出的安**。
却发现,那个安**,居然变成我们之间一直用的那个牌子了。
我捏着它,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。
前后两世,我明明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,怎么会说变就变?
这时,周屿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语气亲昵:
“老婆,你要是想要了就直说,也不用一直对着它发呆吧?”
他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腰间游走。
可我一想到下午他用同样的姿势,搂着那个女人走进酒店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涌,搅拌。
我猛地避开他的亲吻,向旁边退了两步。
“我今天不太舒服,改天吧。”
说完,我几乎是逃进了客卧。
这一整晚,我都在反复端详着手机里的那张照片。
可小娜的话,助理的视频,都好像是在提醒我,我的脑子或者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?
我不信邪,给司机小王打去了电话,问他今天都去了哪里?
小王甚至不用我多说,就支吾起来:
“傅总......你是不是都知道了?”
“今天我开着周总的车......去酒店约会了,求你千万别告诉周总......”
我又愣住了。
连当事人都说是自己了?
难道上一世真的是我精神紧张,产生了幻觉,才会误会周屿?
巨大的愧疚和自我怀疑几乎将我淹没。
为了弥补,在周姨说要开车去买菜时,我决定和她一起,回来亲自给周屿做一顿晚餐。
可买菜回来,当车子驶入小区,我却在远处的另一栋别墅的门前。
看到了周屿和那天那个女人在接吻。
我尖叫着,指着那个方向:
“周姨,你看,是周屿!”
周姨虽说是周屿的养母,但也是看他从小到大的。
所以,我坚信这一次一定没错。
可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立刻笑了:
“月月,你看花眼了吧?那哪是小屿啊,那不是他的司机小王吗?”
又是小王?
我来不及多想,赶紧举起手机,对着窗外连拍几张。
这一次,我很清楚的拍到了周屿颈侧,那个我吻过无数次的褐色痣。
“妈,你看,他脖子上有痣。这不是小王,这就是周屿。”
等到车停在家门口,婆婆这才接过手机,眯起眼看了看。
脸上却露出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:
“以前没发现,现在一看,这小王和小屿脖子的地方都有一颗痣。”
怎么可能?我怎么可能连续两次都看错同一个人?
我心乱如麻地回到家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然后,我看到了周屿,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。
“回来了?月月,快洗手吃饭。”
“周姨说你想要给我做饭给我吃,我哪舍得?就赶紧先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他神情自然,完全就是居家好丈夫的模样。
周姨看着我愣在原地,还笑着推了我一把:
“刚才在路上还非说看见小屿了,你这孩子。”
一股冰冷的麻意,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。
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?
周屿担忧地看着我:
“月月,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?是不是最近在公司太累了?”
我低下头,再次看向手机里刚拍下的周屿。
怎么想都想不通!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