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**辣的疼,苏蔓眼中一下子噙满泪水。
沈家兴也不在乎,他花大价钱从苏家买了个老婆。瞧她害羞,自己手都没怎么拉过,更别说抱一个亲一个。结果现在直接勾引别人,**他大爷,不能够!
男人顺手拿起扫帚,怒气冲冲地踹开卫生间门,仔细搜查,又去厨房看了一圈儿。
眼看就要去卧室,苏蔓顾不上脸上的疼,直冲冲往男人面前跑,却被男人一把推在地上。
“好一个臭**,藏卧室了是不是。看我待会儿不撕烂你的衣服好好折磨你。”
说完沈家兴“砰”一脚踢开了卧室门。
苏蔓坐在地上两眼一黑,差点儿昏过去。
屋里装修非常简单,一张铁板床,一个塑料衣柜,一个沙发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
苏蔓强撑着一口气,死死攥着衣摆,跟着沈家兴进了屋。没人,奇怪,周医生去哪儿了?
沈家兴回头看了眼苏蔓,快步走到衣柜前,猛地一下拉开拉链。全是女人乱七八糟的衣服,什么都没有。
他又蹲在地下看了眼床底下,还是没人。
一套流程下来沈家兴累了个半死,一**坐在女人床上,床板抖了三抖。
奇了怪了,他明明听到男人的声音了。
“苏蔓,你把人藏哪儿了。”
“没有,没有人,是我刚刚在看电视。”苏蔓看了眼窗外,难道这人会飞?
没找到人,沈家兴也没了发作的机会。但心里一股怒火,不吐不快。
他看向苏蔓,一身粉色睡裙露出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腿。怒火变成了邪火。
他盯着女人胸脯五两肉,蹬了鞋,直接上了床。
“算你识相,你过来给我捏捏腿。”
男人眼里流露出恶心的欲望,苏蔓看得懂,却不敢不遵从。磨磨唧唧好一会儿才走到床边。
结果沈家兴一把拉住将人拽上了床,翻滚着圆硕的身躯将人压住。
“骚**,今天还去医院让人摸,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沈家兴一张臭嘴就要贴到苏蔓脸上,她急忙挣扎却挣不开男人放在她腿上的手。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
“还不要?你是老子花钱买的,老子想什么时候干,就什么时候干,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撕拉——
睡裙被撕裂,露出墨色的底裤和白皙的肌肤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苏蔓声音沙哑,留下一行清泪。
幸好,幸好周医生不在,看不见这肮脏的一刻。
“啪——”
“什么声音?”
沈家兴抬头没发现什么异常,刚要继续就听见又一声“啪”,又是一声“嘀呜——嘀呜——”
紧接着楼下传来呼喊:“不好啦,不好啦,天上掉花盆,谁的车砸啦。”
沈家兴一愣,是他的车。
“妈的,让老子查到谁的花盆非宰了他,老子新买的车。”
说完起身就要走,临了冲苏蔓喊道:“过两天老子生日,我来找你,你要是敢不开门。哼。”
“砰——”
门彻底关了。
苏蔓无声地拉起被扯掉的衣服,缩在床头,泪水汹涌的流下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她,差点儿被**。
“砰”一声,又一个花盆坠落。这次没砸到车,堪堪从沈家兴脑门儿擦过。
“**你大爷的,谁。谁敢砸老子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楼下沈家兴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,苏蔓才松了口气。
咚咚咚——
苏蔓一惊,抱着被子不敢动,警觉地看向窗外。
“砰”一声,窗户被打开,苏蔓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周烨。
是周医生?
她连忙下床,不可置信地走到男人身边:“你,你刚刚,去哪儿了?”
周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唇角勾起一抹标准得近乎完美的弧度。笑意温润如玉,却未达眼底。
“怕发现苏**会有麻烦,我跳到了隔壁阳台。”说着周烨掏出纸巾,小心翼翼地轻轻擦去女人脸上的泪珠。
这么危险。是她害他这么危险。
其实就算被发现沈家兴也不会对男人做什么,这人不敢。只是她很惨而已。
或许是男人的动作太过温柔体贴,苏蔓没躲开,反而抬头看向男人:“那,花盆?”
苏蔓咬着唇,如果真是周医生,那他岂不是知道甚至看到了她刚刚和沈家兴……
这么想着,苏蔓尴尬又委屈地低下了头。
“是我。苏**别担心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周烨弯腰抬头看向再次哭唧唧的女人,话中依然非常柔情:“不过苏**现在快要被我看光了。我先去厨房,苏**换好衣服再出来吧。”
说完男人关上门,穿好围裙去了厨房。
可爱。
又害羞又爱哭。
他开始纠结是不是还要小白兔主动跳进陷阱,低头扫了一眼,他好像有些等不及了。
苏蔓愣在原地,脸“腾”的一下子红了。不堪和窘迫全都变成了害羞。
睡裙被撕得遮不住什么,她几乎**地站在周医生面前。她是不是真的和他们说的那样,是个不要脸的**。
就连自己的弟弟有时候都对她流露出异样。可是,可是周医生不仅没对她做什么,反而很绅士的离开了,还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苏蔓翻腾着衣柜,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。她突然有些后悔今天没买那件包臀裙,不然她就能穿上了。
无尽的懊悔过后是更猛烈的自嘲。
她一个刚进城的乡巴佬,穿什么在周医生面前都是一样的。更何况她还有未婚夫,怎么能穿那么暴露的衣服给别的男人看。
这么想着,苏蔓的手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沈家兴之前送给自己的一条裙子。
一件碎花吊带裙,挺好看的,但她嫌领口太大,加上沈家兴总是动手动脚她就没穿。
咚咚咚——
苏蔓手中的裙子差点儿落地。
“苏**,饭菜好了。”
“好,我马上。”
苏蔓最后还是穿上了简单的衬衣和短裤。
打开房门却看见周医生手里拿着医药箱。
客厅里昏黄的光晕将这一方天地笼罩得暧昧不明。
苏蔓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。
周烨单膝跪在沙发上,修长的腿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膝之间,却又极其绅士地保持着最后一点距离。
“抬头。”
周烨声音很低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。
男人轻轻捏住了苏蔓的下巴,微凉的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肌肤,激起苏蔓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金丝边眼镜后,清冷的双眸中阴鸷一闪而逝,转瞬又化作了无尽的疼惜。
“忍着点,可能会有些疼。”
冰凉的药膏触碰到**辣的伤口,苏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。
“嘶……”
“很疼?”
周烨的手指顿了顿。突然俯下身,那张清俊斯文的脸瞬间在苏蔓眼前放大。
“呼——”
男人凑近那处伤口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,近到苏蔓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儿。
苏蔓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她慌乱地想要偏过头下巴却被周烨牢牢固定住。
“别动,还没涂好。”
男人语气依旧是温文尔雅,棉签再次落下,指尖却不经意滑过女人的唇角。
“好了。”
周烨勾着唇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,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