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只要我死的快,大BOSS就看不见我》程野-小说未删减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4 10:06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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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程野感觉自己快死了。不是死于老板画的大饼,也不是死于凌晨三点的KPI。

而是一种更纯粹的,物理意义上的死亡。世界正在他眼前碎裂。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。

下一秒,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。1午夜,写字楼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。

程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面前的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群蠕动的蚂蚁。

老板下午还在群里发着鸡汤。“年轻人,现在吃得苦中苦,将来才能开路虎。

”程野只想回一句。“我只想当个废物。”当然,他没敢。他只是默默把手机锁屏,

继续对着电脑,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干。就在这时,一种奇怪的感觉攫住了他。

嗡——一声极度低沉,却又仿佛能穿透耳膜的嗡鸣,毫无征兆地响起。不是从耳朵听见的。

是从骨头,从血液,从每一个细胞里震荡出来的。程野猛地抬头。办公室里空无一人,

只有他这个倒霉蛋在苦苦支撑。他看向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,车流如龙,一切正常。

错觉?加班太久出现幻听了?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那种诡异的感觉甩出去。

但那嗡鸣声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强烈。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开始扭曲。

上面的数据像是活了过来,变成一串串意义不明的符号,盘旋,拉伸,

最后汇成一个漆黑的漩涡。程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这不是幻觉!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

惊恐地后退。那漩涡仿佛有生命,从屏幕里渗透出来,将周围的光线尽数吞噬。紧接着,

是桌子。木质的桌面在他眼前,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块,无声无息地消融、分解,

被拉入那个不断扩大的黑暗漩z涡中。然后是地面,墙壁,天花板……整个世界,

都在以他为中心,开始崩塌!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拉扯力从那片虚无中传来,

死死地锁定了程野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浮起来,四肢百骸仿佛要被撕裂。

“救……”他张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连空气都被那片黑暗吞噬了。

无尽的恐惧淹没了他。这是什么?黑洞?空间坍塌?还是自己真的加班加到精神崩溃了?

来不及思考更多。视野中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,程野彻底坠入了那片冰冷、死寂的黑暗。

……痛。剧痛。像是从万米高空摔下,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。程野费力地睁开眼睛,

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办公室天花板,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。他这是……在哪?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

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泥泞的土地上,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人。不,是尸体。

那些人穿着破烂的古代铠甲,身上插着箭矢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不远处,

断裂的旗帜插在泥土里,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旗帜上那个狰狞的兽头,他从未见过。

程野的大脑一片空白。自己不是在办公室加班吗?

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古代战场一样的地方?难道……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,

在他脑中疯狂滋生。穿越了?就因为加了个班?这算工伤吗?就在他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
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“头儿,这边还有个活的!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
程野心中一紧,艰难地转过头。只见几个同样穿着铠甲,但明显更加精良的士兵,

正手持长刀,满脸煞气地朝他走来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

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。他走到程野面前,用刀尖挑起程野的下巴,

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“小子,你是哪个营的?为什么穿着一身怪衣服?

”程野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他身上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,

在这群人眼中,确实是怪衣服。怎么解释?说自己是异世界来的?

怕不是当场就被当成妖怪给砍了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谎言。

可他还没开口,旁边一个士兵就指着他,惊叫起来。“头儿!你看他的衣服,干干净净,

身上也没伤!他肯定是个逃兵!趁着刚才溃败,躲起来了!”逃兵?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

在程野耳边炸响。在这个看起来就纪律严明,动辄见血的地方,逃兵的下场是什么,

用脚指头想都知道。果然,刀疤脸壮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他盯着程野,

杀气毫不掩饰。“按照军法,临阵脱逃者,斩!”冰冷的刀锋瞬间举起,对准了程野的脖子。

死亡的阴影,在这一刻将他彻底笼罩。2刀锋裹挟着寒风,直劈而下。

程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大脑一片空白。完了。刚穿越就要死了。

这大概是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。然而,就在刀锋距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时,

一道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。“住手!”刀疤脸的动作猛地一顿,

刀锋堪堪停在程野的皮肤上,一丝冰凉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。他僵硬地转过头。

只见一个身披重甲,气度不凡的将军,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,正策马而来。

刀疤脸和周围的士兵脸色一变,立刻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“参见将军!”那将军勒住缰绳,

战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。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战场,目光最后落在了程ua野身上,

眉头微皱。“老刀,怎么回事?”被称作老刀的刀疤脸壮汉,正是刚才要砍程野的那个头儿。

他恭敬地回答:“将军,此人行迹可疑,衣着古怪,弟兄们怀疑他是临阵脱“逃的懦夫,

正要就地正法!”将军的目光在程野身上停留了片刻。那目光锐利如鹰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程野心脏狂跳。这是一个决定他生死的机会。他必须说点什么。可是说什么?

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他不能承认自己是逃兵,

也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。忽然,他脑中灵光一闪。他挣扎着抬起头,

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用一种疯疯癫癫的语气,

含糊不清地喊道:“天……天启……我看到了天启……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将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老刀更是啐了一口:“疯子。”程野却不管不顾,他伸出手指,

颤抖地指向天空,眼神迷离,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。

“血光……血光漫天……神明在哭泣……大凶之兆啊!”他一边喊,一边手舞足蹈,

口中念念有词,说的都是些故弄玄虚,谁也听不懂的话。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在古代,

对于无法理解的事物,人们要么归为妖邪,要么归为神启。与其被当成逃兵砍了,

不如赌一把,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得了神谕的疯子。疯子,有时候比死人能活得更久。果然,

士兵们看他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疑不定。就连老刀,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了。

将军沉默地看着程野“表演”,眼神晦暗不明。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程野心中一喜,知道自己赌对了一半。他立刻收敛了疯癫的举动,

转而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,声音也变得空灵起来。“我看到,三日之内,

北方将有黑水滔天,吞噬万物。此乃天罚,非人力可挡!”他这话半真半假。真是他胡诌的,

假也是他胡诌的。反正三天后的事,谁知道呢?先活过今天再说。将军听完,不置可否,

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把他带上。”说完,他便调转马头,径直离去。老刀站起身,

虽然一脸不情愿,但还是挥了挥手。“带走!”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

粗鲁地将程野从地上架了起来。程野长长地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
总算是……活下来了。就在他被架起来的瞬间,

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旁边一具尸体上插着的断箭。就在接触的那一刹那。嗡!

又是一阵奇异的嗡鸣在他脑中响起。紧接着,一幅模糊而短暂的画面,

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!【一个士兵在黑夜中,鬼鬼祟祟地走到一排弩机前,

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,在弩机的机括上涂抹着……】画面一闪而逝。程野猛地一震,

惊愕地看向自己的手。这是什么?幻觉?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再次伸手,

触碰到了那支断箭。嗡!同样的画面,再次出现,并且比刚才清晰了一丝。

他能看到那个士兵的侧脸轮廓,以及他涂抹在机括上的,是一种黑色的油脂。

程a野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。这不是幻觉!难道……这就是穿越的福利?金手指?

触摸物体,就能看到与之相关的过去片段?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和震惊,

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。这个能力,或许是他这个陌生世界里,唯一的依仗。

他被士兵们押解着,跟在队伍后面,朝着一座矗立在远方地平线上的巨大要塞走去。一路上,

他都在暗中试验自己的新能力。他假装摔倒,手触碰到了一块沾血的石头。

【画面:一个敌军士兵被战马撞飞,头颅狠狠地磕在这块石头上,当场毙命。

】他又碰了一下路边一根折断的长枪。【画面:一个年轻的士兵嘶吼着,

用这杆长枪刺穿了敌人的胸膛,自己也被另一把刀砍中。】程野的心越来越沉。这个能力,

似乎只能读取到物体“经历”过的,最强烈的瞬间。通常,都是死亡和暴力。

他被带进了那座名为“黑石要塞”的巨大军营。与其说是军营,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城市,

里面满是肃杀之气。他没有被关进牢房,而是被直接带到了将军的营帐前。

老刀将他往地上一推,自己进去禀报了。很快,老刀走了出来,脸色古怪地看着他。

“将军让你进去。”程野整理了一下思绪,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营帐。营帐内很简单,

只有一张行军床,一张桌子,以及挂在墙上的巨大地图。那位将军正背对着他,研究着地图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将军没有回头。“程……程野。”“程野。”将军重复了一遍,

转过身来,目光如炬,“你说的黑水滔天,是真是假?”程”野心头一紧。来了,

真正的考验来了。他正准备继续用神棍的腔调胡扯,

将军却突然将一把断裂的弩机扔在了他面前。“先别急着回答我。”将军的声音冰冷。

“这把神臂弩,是我军的利器,但在今日的战场上,有十几具同时断裂,

导致我军右翼险些崩溃。”他死死地盯着程野。“你不是能看到‘天启’吗?”“现在,

你告诉我,是谁动了手脚?”“给你一个时辰。找不出来,你就代替那个奸细,去死吧。

”3冰冷的话语,如同要塞外的寒风,刮得程野心里一片冰凉。一个时辰。找出奸细。

找不到,就死。这位将军,根本不信他那套神神叨叨的鬼话。什么“天启”,

不过是给了他一个从“逃兵”变成“待罪之人”的机会。一个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。

程野的目光落在了那把断裂的神臂弩上。这既是催命符,也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
他的心跳得飞快,但大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蹲下身,伸出手,

轻轻地放在了那冰冷的弩臂上。“装神弄鬼。”旁边,老刀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程野没有理会他。在手指触碰到弩机的瞬间,那熟悉的嗡鸣声再次于脑海中炸响!

嗡——一幅幅断断续续的画面,如同损坏的胶片,在他眼前飞速闪过。【工匠们在营房里,

精心组装调试着弩机……】【士兵们将一排排弩机搬运到城墙上……】【一个身影,

在月光下,悄悄接近了弩机阵地……】画面到这里,变得清晰起来!

那是一个穿着黑石要塞士兵服饰的人,身形瘦小,动作敏捷。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

倒出一些黑色的、散发着怪味的油脂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弩机最关键的机括和弩臂连接处。

这种油脂,似乎有极强的腐蚀性。做完这一切,他又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,消失不见。

程野看到了他的脸!虽然只有一瞬间,而且光线昏暗,但那张脸上的一颗黑痣,却异常清晰!

就在左边眉角!画面消失,程野猛地抽回了手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“怎么样?

看到你的‘天启’了?”将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程野抬起头,

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疯癫和迷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镇定。“我看到了。

”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帐内的将军和老刀。“破坏弩机的,是我们自己人。

”老刀脸色一变,怒喝道:“胡说八道!我黑石要塞的弟兄,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

岂会有奸细!”将军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程野,示意他继续。

程野没有直接指出那个人是谁。他知道,仅凭自己这个“疯子”的一面之词,

根本不可能让人信服。他需要证据。更需要一个让对方自己暴露的机会。“那个人,

非常谨慎。”程野缓缓说道,“他用的不是普通的手段,而是一种特殊的油膏,

涂抹在机括之内。这种油膏平时闻不出味道,但一旦弩机高速运转,机括发热,

就会散发出一股……很淡的,类似烂杏仁的味道。”“并且,这种油膏会腐蚀木材和皮革,

让弩机在最关键的时刻崩坏。”这些细节,都是他从刚才的画面中捕捉到的。烂杏仁的味道,

是那个奸细打开瓶盖时,他“感觉”到的。老刀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
他亲自检查过那些损坏的弩机,确实发现连接处有腐蚀的痕迹,但百思不得其解。程野的话,

正好对上了。“口说无凭。”将军终于开口,“你如何证明?”“很简单。

”程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“请将军下令,

将今日负责维护和操作那批弩机的右翼第三营第五都的士兵,全部**起来。”“然后,

只需当着他们的面,将这把断弩投入火中。”“那股烂杏仁的味道,受热会变得无比浓烈。

”程野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。“心中无鬼的人,自然坦然。而那个做贼心虚的奸细,

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,必然会心神大乱,露出马脚!”这是一个心理陷阱。

那个奸细并不知道程野能“看”到他,只会以为事情败露,是那油膏出了问题。当众验证,

味道一起,他必然会成为最紧张的那一个。将军深深地看了程野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
“好。”他吐出一个字。“老刀,去办!”……半个时辰后。校场上,

右翼第三营第五都的一百多名士兵,列着整齐的方队,鸦雀无声。
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惑和紧张。在队伍前方,架起了一个火盆,火焰熊熊燃烧。

程野、将军和老刀,站在高台上,俯视着下方。程野的目光,如同鹰隼般,

在人群中缓缓扫过。他在寻找。寻找那张眉角有黑痣的脸。很快,他找到了!

在队伍的第三排,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,正低着头,眼神闪烁,不敢与高台对视。就是他!

程“野心中冷笑,但脸上不动声色。将军给了老刀一个眼色。老刀会意,

亲自拿起那把断裂的神臂弩,走到火盆前,大声说道:“弟兄们,今日之战,我军损失惨重,

皆因此物无故损坏!将军有令,要彻查此事,揪出奸细!”说罢,他猛地将断弩扔进了火盆!

滋啦——木材和皮革遇到烈火,发出一阵爆响。一股黑烟升腾而起。紧接着,

一股若有若无的,奇异的焦糊味,夹杂着一丝古怪的甜腻,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

正是那烂杏仁的味道!校场上的士兵们都闻到了,许多人皱起了眉头,面露嫌恶。

程”野的目光,死死锁定在那个瘦小士兵身上。在味道散开的那一刻,

那个士兵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!他的头埋得更低了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

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在紧张!他在害怕!“味道很特别,不是吗?”程野的声音,

通过内力加持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。“做贼心虚的人,现在心里一定很慌吧?

”那瘦小士兵的身体,抖得更厉害了。周围的同袍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,

纷纷投去怀疑的目光。他感受到了周围的视线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突然,他发出一声怪叫,

猛地推开身边的同袍,转身就向校场外疯跑!“抓住他!”老刀怒吼一声,身形如电,

瞬间就追了上去,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。几个士兵立刻扑上去,将他死死按住。一切,

尘埃落定。奸细,找到了。程野站在高台上,看着被押下去的奸细,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。
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他活下来了,但也被推到了一个更危险的位置。他看向身边的将军,

对方也正在看他。那眼神,不再是审视,而是充满了深意和探究。就在这时,

远方的地平线上,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连绵不get的号角声!

呜——呜——那是敌袭的警报!而且,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!将军的脸色瞬间大变。

“敌袭!全军戒备!”整个黑石要塞,瞬间从肃静变成了鼎沸的战场。

程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更大的危机就来了。然而,下一秒,

他感觉到的不是恐惧。而是一种熟悉的,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拉扯感!嗡——那该死的,

属于时空裂缝的嗡鸣,再次在他脑中响起!整个世界,又开始在他眼前扭曲、剥离。不!

不是现在!程野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。他脚下的高台,身边的将军,

远处的喊杀声,都在飞速离他远去。他又要被拖走了!就在他彻底消失的前一秒,

他看到那位将军猛地转头,用一种极其震惊的眼神看着他消失的地方。
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东西?4黑暗。冰冷。撕裂。

程野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衣服,在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中翻滚、拉扯。

这次的穿梭,比第一次要痛苦得多。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在那无尽的黑暗中,

漂浮着无数个破碎的世界光影。有高耸入云的金属巨塔,有御剑飞行的仙人,

有咆哮的史前巨兽,也有一片死寂的星辰……万千世界,如同一颗颗破碎的气泡,

在他身边生灭。而他,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,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,

随机地抛向其中之一。他终于明白。这个“时空裂缝”,不是什么系统,不是什么奇遇。

它是一种混乱、狂暴、毫无规律的自然现象。就像是宇宙打了个喷嚏。而他,

就是那颗被喷出去的倒霉飞沫。他无法控制要去哪里,也无法控制什么时候离开。能活下来,

全凭运气。不知过了多久,那种撕裂感终于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猛烈的失重感。噗通!

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但这次的地面是坚硬的石板,摔得他七荤八素。程野顾不上疼痛,

第一时间就是观察四周。他正处在一个狭窄、阴暗的小巷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,

混合着阴沟的腐臭味,还有一丝……淡淡的脂粉香。巷子外,

传来了嘈杂的人声、叫卖声、车马声。听起来,像是一个繁华的古代城市。

程野稍微松了口气。至少这次没掉进战场或者野兽窝里。他扶着墙壁站起来,

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格子衬衫和牛仔裤,在黑石要塞被当成奇装异服,

想必在这里也一样。得尽快换一身行头。他正准备走出巷子,

脚下却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。程野低头一看,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。一个人。

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男人,悄无声息地躺在他的脚边。男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

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在他的胸口,插着一柄精致的短刀,

刀柄上镶嵌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。鲜血,已经在他身下汇成了一小滩。死人。

程野的第一个念头是:快跑!刚到一个新世界,就出现在凶案现场旁边,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当成嫌疑犯的感觉。他立刻转身,准备从巷子的另一头溜走。

但就在这时,他那个该死的,不受控制的金手指,又给他带来了“惊喜”。他的裤脚,

刚才不小心蹭到了那具尸体的衣角。嗡——熟悉的感觉袭来。一幅清晰无比的画面,

在他脑中轰然炸开!【一个身穿白衣,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,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,

将手中的短刀,狠狠刺入了锦袍男人的胸膛。

】【“不……为什么……三公子……”锦袍男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眼中满是绝望。

】【白衣公子抽出短刀,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,

轻笑道:“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记住,下辈子,管好自己的眼睛。”】【说完,

他将丝帕扔在地上,转身离去,消失在巷口。】画面结束。程“野的脚步,

却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。他浑身冰冷。他看到了凶手的脸。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。

更重要的是,他还听到了那个称呼——三公子。在这个城市里,能被称为“三公子”的,

身份绝对非同小可。程野立刻意识到,自己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里。他现在跑,

或许能暂时脱身。但那个“三公子”既然敢在这里杀人,必然有恃无恐。一旦尸体被发现,

全城**,他这个穿着“奇装异服”的外来者,就是最显眼的目标。到时候,

他就是替罪羊的最好人选。怎么办?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,

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。“快!封锁这里!”“刚才有人看到,

凶手往这边跑了!”是城卫军!他们来得太快了!程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前有凶案,

后有追兵。他被堵死在了这条小巷里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具尸体。跑是跑不掉了。

唯一的破局之法,似乎就在这具尸体,和那个“三公子”身上。他必须在被抓住之前,

找到能证明自己清白,甚至反制对方的东西!他的目光,落在了尸体的手上。那只手,

死死地攥着,仿佛握着什么东西。程野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蹲下身,强忍着恶心,

掰开了那具尸体僵硬的手指。一枚小巧的,雕刻着奇特花纹的玉佩,从尸体的手心滑落。

玉佩通体乌黑,入手冰凉。就在程野握住玉佩的瞬间,巷口的火光已经映照了进来,

几个手持长矛的城卫军,已经堵住了巷口。他们看到了巷子里的程野,以及他脚下的尸体。

“凶手在这里!”一声大喝,数杆长矛的矛尖,瞬间对准了程”野。程野缓缓站起身,

将那枚玉佩紧紧攥在手心。他知道,这枚玉佩,现在是他唯一的筹码。他抬起头,

迎上那些城卫军冰冷的目光。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。他触摸了尸体,

看到了凶杀的经过。他触摸了玉佩……嗡!又是一段画面闪过!

【锦袍男人惊慌失措地跑进巷子,他回头看了一眼,手中紧紧攥着这枚玉佩。

】【“他居然敢偷‘墨玉令’……找死……”身后,传来三公子冰冷的声音。】墨玉令!

这枚玉佩,叫墨玉令!而且是被害者从凶手那里偷来的!程野的心脏狂跳。信息,

关键的信息到手了!他看着步步紧逼的城卫军,脑中瞬间有了一个大胆到疯狂的计划。

他没有解释,也没有逃跑。他只是举起那只紧攥着玉佩的手,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,

对为首的城卫军队长说道:“别动。”“我不是凶手。”“我是来……抓凶手的。

”5小巷里,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几个城卫军手持长矛,将程野团团围住,眼神不善。

为首的队长是个中年汉子,脸上带着刀疤,目光审慎,显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。

“抓凶手?”队长冷笑一声,手中的长矛又往前递了一分。“人就死在你脚下,你还敢狡辩?

”程野攥着那枚“墨玉令”,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,自己只有一次机会。说错一句话,

下场就是被当场拿下,打入大牢,然后稀里糊里地当了替罪羊。他必须镇定。他不但要镇定,

还要表现出一种……胸有成竹,甚至略带倨傲的态度。“我说了,人不是我杀的。

”程野的语气依旧平静,他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队长。

“我是谁,你还没资格知道。”“你只需要知道,如果耽误了我办案,这个责任,你担不起。

”他在赌。赌这个队长的行事风格。这种老兵油子,见多了风浪,做事往往会留三分余地,

不会像愣头青一样直接动手。果然,队长脸上的冷笑僵住了。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程野。

程野的衣着确实古怪,但他的神态太镇定了,镇定得不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凶手。

尤其是那句“你担不起”,更是让他心里犯嘀咕。这座洛水城里,藏龙卧虎,

有些大人物的手下,行事就是这么神秘诡异。万一真踢到铁板了……“你有什么证据?

”队长沉声问道,态度明显松动了一些。“证据?”程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
“我办事,需要向你证明什么?”他越是强硬,对方就越是心虚。这就是人性。

他缓缓摊开手心,露出了那枚黑色的“墨玉令”。“这个,你可认得?

”队长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瞳孔猛地一缩!他的脸色瞬间变了,从怀疑,变成了震惊,

最后是深深的忌惮。“墨……墨玉令!”他失声惊呼,握着长矛的手都有些颤抖。

周围的士兵也是一片哗然,纷纷后退一步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程野心中大定。赌对了!

这块玉佩的来头,比他想象的还要大!“现在,你还觉得,我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吗?

”程野冷冷地问道。“不……不敢!”队长“噗通”一声,单膝跪地,头深深地埋了下去。

“卑职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大人!还请大人恕罪!”其他士兵也跟着跪了一地。

这反转来得太快,让程野都有些始料未及。这“墨玉令”到底是什么东西?

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?他心中虽然疑惑,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深莫tou测的表情。

“起来吧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不知者不罪。”“谢大人!”队长战战兢兢地站起来,

态度恭敬到了极点。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程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“封锁现场,

把尸体处理好,不要走漏任何风声。”“是!卑职明白!”队长立刻领命。程野点点头,

转身就准备离开。他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找个地方消化一下信息,

搞清楚这“墨玉令”到底是什么。然而,他刚走两步,队长又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。

“大人……您……您是一个人?”程野脚步一顿,回头瞥了他一眼。“有问题?

”“没……没问题!”队长连忙摆手,随即又搓着手,一脸谄媚地说道,

“只是……这城里最近不太平,尤其是晚上。大人您身份尊贵,万一有什么闪失,

小的们万死难辞其咎啊。”“您看……要不要卑职派两个机灵点的弟兄,跟着您,

也好有个照应?”程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这队长,表面是关心,实则还是不放心,

想派人跟着他,名为保护,实为监视。老狐狸。不过,这对程野来说,未必是坏事。

他现在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,正需要一个“向导”。而且,有城卫军跟着,

那个杀人的“三公子”就算想找他麻烦,也得掂量掂量。想到这里,程野故作沉吟了片刻,

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。“也好。”“你,安排一下吧。”队长顿时大喜过望。“是!是!

保证给大人安排最妥当的人!”他立刻回头,对着两个看起来最精干的士兵招了招手。

“你们两个,从现在起,贴身保护大人!大人的安全,就是你们的命!听明白没有!”“是!

”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对着程野抱拳行礼。程野没再多说,转身走出了小巷。

那两个士兵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身后,保持着三步的距离。走出小巷,

繁华的夜市景象映入眼帘。街道两旁挂满了灯笼,人来人往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
与刚才阴暗的小巷,恍如两个世界。程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

混合着食物香气和烟火气的空气,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他现在,暂时安全了。

但更大的危机,还在后面。那个“三-gong子”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这“墨玉令”,

是一块烫手的山芋。他必须尽快搞清楚,这块令牌代表的势力,以及那个“三公子”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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